一白再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三狗和四狗一聽,笑得趴在炕邊上“哐哐哐哐”砸炕。
可我竟然一個笑話他的字也說不出來了。
他們沒聽懂,我聽懂了。
舍不得。
真要讓我對許苡仁干點什么,我按不按得住他就不說了,我我我……我下得了手嗎?
我握住大狗子的手:“狗兒,對不起,是我害了你。我當初不該幫你補課的,你要是沒去上學就沒這些事兒了。”
大狗睫毛上還掛著被我那一腳踹出來的淚珠,安慰我:“沒事兒,哥不賴你,我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我就擔心我要彎,就算不是學校遇見,城里離咱這兒巴掌遠,我也指不定什么時候就遇見了,該彎還是得彎。”
他的思想覺悟讓我心悅誠服。
大狗子又說:“你要心里過不去就給我擦擦屁股吧,再感染我該發燒了?!?
最后我們幾個人對錢買了兩瓶好點的白酒,我倒出來一小罐放在抽屜里留著給大狗擦屁股,剩下幾斤我們就著他家廚房里的酥肉、酥雞、藕夾、茄子條、臘八蒜和剛蒸出來的紅棗饅頭喝了,給他廂房營造了無比真實的酒氣沖天,急得他在炕上不停喊:“老二,給我吃一口!就一口,沒事兒!”
那年寒假共三周整,二十一天。
我家離學校說遠也不太遠,主要是路難走。前前后后在路上顛簸了三個多小時,我提前一天半回了學校。
會提前返校的大都是外地學生,本地的一般卡著報到的最后時間來,我肯定比許苡仁回來得早,這樣我就可以把我的床鋪得美美噠,把我的書桌收拾得成和隔壁一樣整整齊齊噠。
還有,宿舍區樓底下停了一大堆送學生的私家車,校車又開不上來了,我要先去澡堂洗掉我這一身從半山腰扛著行李爬上來出的老汗。自從有了大狗子的前車之鑒,我養成了每天趁夜深人靜的時候打盆熱水,把某個大狗感染了我暫時還健康的地方洗得干干凈凈的習慣。等會兒我不但要去堂子里搓個大澡,還要把自己全身抹得香香噠誒嘿嘿嘿……
一推門,我看到一個面容白皙的黑衣身影坐在案前,沒戴眼鏡,又在和一杯茶做“你涼了沒有”、“你怎么還不涼”、“你快點涼”、“現在該涼了吧”的無聲交流。
我:“……許哥?!?
他戴上眼鏡抬眼掃了我一下,速度實在太快,像是無成像延遲的相機,我甚至沒有看清他到底掃的是我身上哪里。
上三路?下三路?我的雞窩頭?這個我可以解釋,其實我出門的時候還是挺好的,可是正值返城高峰,大巴超載太擠了?。?
他又把眼鏡放回了桌上,不知是嘆氣,還是吹茶杯上的熱氣地輕輕呼了一口,說:“嗯,過年好。”
——我聽了半個月的“過年好”,到他這兒,我才覺得,我這一年肯定差不了。
☆、第62章 插播番外二:我想站在你的身邊。(1)
天氣漸熱,我在籃球場玩。
自己整天瞎打沒什么意思,所以大家有時會約班級之間的比賽,有競爭才能激發熱血嘛,而且看熟人打球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我就樂呵呵地坐在球架下面看他們打得熱火朝天。
比賽一般只分上下場,一場十五分鐘,我通常后半場才上。因為上早了大家比分差距太大沒什么懸念,對方整場打得跟狼牙山五壯士似的,我看著心里過意不去,所以前半場就給別人一些裝逼的機會。
其中以我們班的一個男生尤甚。打個球整天給自己加戲,一會兒脫衣服一會兒仰天長嘯,搞得人家下一個球進了都好像是被他喊進去的一樣,進個擦板球他能雙手比“1”環場跑半圈,就差身上沒披個國旗了。
我和他不怎么對付,所以我倆默契地錯開場次,他上半場,我下半場,他怕我一上場搶了他的風頭,我也不大愿意跟他玩。
場邊有很多人都是看我在這坐著才過來圍觀的,在周圍喊:“李超越,你上呀,專門來看你的,快上呀!”
沒人不高興自己被人喜歡著,我也不好意思拂了人家面子,就揮揮手說:“剛吃完飯,歇會兒就上,要不闌尾炎了你給我割???”
忽然,我感覺眼角有什么熟悉的東西一閃,我趕緊朝那個方向看去——許苡仁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正站在場邊不遠處。
場上打球的都是我同學,那也就是他同學啊,他路過看看熱鬧也屬正常,我“蹭”一下跳了起來朝場里喊:“哎,有沒有要歇會兒的!”
我們班的幾人對望了幾眼,還是我們寢室的一個兄弟給我面子,過來跟我擊了個掌,說:“你上去吧,正好我打個電話?!?
一個平時不怎么打球也不看球的人忽然跑來籃球場,那能是來看球的嗎?肯定是來看熟人的嘛!對面的哥們兒,對不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