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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哥了，以后你的一切都不必跟我談。”

陸也只能看著他沉入水面，似乎要與透明的水融為一體,

他嚇壞了，正要拽他，卻見他“嘩啦”一聲從水中起來,

雙手揉過面頰。

傅承淮望著浮動的水面，漣漪疊疊，情緒復(fù)雜，他淡淡道：“出去。”

陸也的手掌就在他肩頭,

此刻握緊了拳頭：“哥，不要再說那種話，我什么都可以答應(yīng)你。好不好？哥？”

“出去。”

冷漠的話語像是利刃割在陸也的身上。

每一個字都是最狠最深的詛咒。

陸也起身，低著頭看向水中的男人，渾身的肌膚都染著自己的氣息與痕跡，他說不上來這種感覺。

莫大的滿足夾雜著空虛和后怕，狂潮般侵襲而來。

他只得乖乖道：“哥，那我在外面等你。我們……我們再談?wù)劇Ｎ摇野凑漳阏f的聯(lián)系校方，時間應(yīng)該還來得及，教授說會容我考慮幾天，還沒有過期限。”

他沒有等到傅承淮的話，卻見他失語了一般，面色平靜卻冷漠。

陸也不放心地轉(zhuǎn)身離去，隨手拽了一條浴袍裹在身上，不敢合上浴室的門，而是站在浴室門外，靜靜地聽里面的聲音。

傅承淮的身上是青紅相間的痕跡，紅的是陸也咬出來的壓印和摩擦留下的，青的是一開始拽開襯衣和西褲時布料留下。

他慢慢地處理了一下身體，又準(zhǔn)備一缸水，想泡一會兒緩緩周身的酸疼感。

當(dāng)他換水時，陸也沖了進(jìn)來，見他正面前地伸手去按開關(guān)：“哥，我來。”

“開一下按摩。”傅承淮合上眼，輕聲道，隨著水流再度覆上肌膚，修長的雙腿伸直放平。

陸也將一塊干凈的浴巾疊成小枕頭墊在他的腦后：“哥，你躺一會兒吧。”

“出去吧，阿也。”傅承淮道，“我要一個人靜靜。”

陸也越看他平靜心里越擔(dān)心，但只能隨他說的先出去，他靠在門邊，幾乎不知道要怎么改變這個局面。

之前是無力，現(xiàn)在還是無力。

約莫過了十五分鐘，傅承淮從浴缸中慢慢直起身，腰腹和腿根都很酸，這是個沒經(jīng)驗(yàn)的毛頭小伙子，不能指望他有什么技巧，沒出血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

事到如今，傅承淮才知覺，自己對陸也竟然已經(jīng)寬容到了幾乎縱容的地步。

陸也上前來攙扶他，見他濕漉漉的腳掌落地時微微打滑了一下，便立刻彎腰把他抱起來：“哥，我抱你過去。”

傅承淮也沒說什么。

原本比自己還矮的男孩兒，眨眼間已經(jīng)魁梧地儼然換了一個人般，若不是朝夕相處，他幾乎都無法從他的身上找到昔日的影子。

年輕的孩子在瘋狂的變化，只有自己像是停留在了過去。

傅承淮嘴角露出一個自我嘲諷的冷笑，年過三十的悲哀。

陸也看不得他這種神情，忙將他輕輕放在沙發(fā)上，又單膝跪在他腿邊，仰頭道：“哥，以后你讓我做什么我都答應(yīng)好不好？我剛說了，我愿意出國，你別不管我，如果你都不管我，就沒有人管我了。”

說著，他的眼眶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