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優(yōu)優(yō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子里撈出來,讓她不至于被太傅懲罰,晚上背著她回寢殿給她講故事哄她入睡。她喜歡什么皇兄記得最清楚,每年的生辰比母后還要先想起。
在幼時長歡的眼里,自己愛偷奸耍滑什么都做不好,皇兄卻文韜武略樣樣出色。
那時皇兄一直是她心中最厲害的人,太傅布置的功課,長歡每次都撒嬌讓皇兄幫她做。皇兄一邊告訴她為君者要身負(fù)重任,一邊禁不住她的哀求邊說著下不為例邊幫她完成功課。
她記得有一次太傅布置了一篇策論,當(dāng)時皇兄已經(jīng)替自己寫好卻被自己不小心弄丟了。課堂上皇兄直接把他的那份給了自己,最后被太傅用戒尺打了十戒尺。
她被戒尺一尺下去皮肉撕開的樣子嚇得直哭,皇兄卻笑著替自己擦淚。下午騎射課的時候,皇兄用紅腫的手掌拉開手中重弓,箭箭命中百米后的靶心。
那又是什么時候開始,跟皇兄漸行漸遠(yuǎn)的呢?
想不清了,從她能真切意識到自己的身份性別代表什么那天起,她就從沒心沒肺的小太子,變成了終日惶惶的小廢物。
唉,過去的事不要想了。長歡晃晃頭,將自己從惆悵的情緒中抽離出來。看著面前亂七八糟的奏折皺了皺眉頭,這種折子沒批回去也不會有人計較吧?
“珊瑚,你有沒有什么可以信任的相熟的侍衛(wèi)?”長歡將被染污的奏折扔到火盆里毀滅證據(jù)時問道。
“有倒是有一個,”珊瑚說這話的時候難得有些保留扭捏,“就是人傻了點,您找他有什么吩咐。”
“傻了點啊…”長歡意味深長的看著臉色泛紅的珊瑚,“你們還挺熟的嘛。”長歡揶揄道。
“就是他太傻了被人欺負(fù),我正好路過幫了他一把,沒別的什么交集。”珊瑚聲音越來越小的說道。
“我們珊瑚真是人美心善,也不知道以后誰能有福氣把她娶回家,哦?”
“陛下可別取笑我了,我是要陪陛下一輩子的,才不會嫁人什么的。”
“那怎么行,我們珊瑚這么好,不讓你嫁人我怕那小子哪天行刺我可怎么辦?!”
兩人笑作一團(tuán),難得的輕松。
“您還沒說找他有什么事兒呢。”珊瑚提醒道。
“還能有什么事兒,”長歡嘆了口氣,有氣無力的說道:“教我射箭唄。”
存稿告急(*/?\*)
之前手機(jī)發(fā)的比較糙,剛到家改了一下
第六章
按理說皇帝在御前侍衛(wèi)中怎么也給有幾個親信近衛(wèi)的,但偏偏長歡不僅沒什么親信,而且除了侍衛(wèi)長以外的人統(tǒng)統(tǒng)都不認(rèn)識。侍衛(wèi)長她倒是知道叫什么,但那是睿王夏長軒的人,長歡傻了才去拉攏他。況且自己一個傀儡皇帝,沒錢沒權(quán),想挖墻腳都挖不動。
第二天下朝,長歡跟珊瑚一起去了御花園后的一片的空地上,這塊空地以前是專門開辟出來讓長歡跟夏長軒學(xué)騎射的地方。后來夏長軒出宮立府,長歡馬上就央皇后停了她的騎射課,這塊地方就一直這么荒廢下來了。
“他來了。”珊瑚提醒道。
長歡抬起頭看向穿著侍衛(wèi)服走過來的男子。這人二十歲上下,因為練武的緣故身材結(jié)實體魄修長,長的端端正正的看起來就是個厚道人,更難得的是眼神清澈正派,看向珊瑚的時候還不由自主的閃著亮光。
長歡不由暗自點了點頭,她向來擅長察言觀色,在她看來這是她能五年也沒得罪皇叔跟皇兄的重要技能。
“臣給陛下請安,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咳,平身吧。”長歡平時除了下了朝除了寢宮和御書房基本上不去別的地方,再加上沒什么威信,平時倒是少有人這么規(guī)規(guī)矩矩的給自己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