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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不行……饒過我吧……”
第二根也插進來了!蘇雪咬著唇,眼前一陣陣泛黑。早該干涸的淚水撲簌簌地掉著,狂亂地咬著腦袋。
兩人只是喘息了一會兒,就以你進我出的方式用力占有著她。
“不行,不行,會裂掉的……”
血已經順著兩人的性器流淌,蘇雪委屈極了,聲音都變得扭曲:“少爺,求你……”
啪嗒啪嗒的抽插聲并沒有停下,待她適應些后,兩人幾乎是合拍地抽插著,將小腹捅出可怕的輪廓。
要死了,真的會死掉的!
蘇雪瞇著眼睛,看著皺起眉頭的秦烈,嗚咽道:“烈哥哥……放開我……”
“放開。”秦烈對于這個稱呼很滿意。
抽插瞬間停止,從她血流成河的下身退出來,蘇雪躺在地上喘息不止。就像是快干死的魚,伸手抓住秦烈的褲腳。
“乖,雪,現在泄出來給我看。”
左手將她的雙手手腕緊緊抓住,拉到她母親的病床邊,秦烈笑容漸深。右手只是輕輕揉著她紅腫不堪的蕊珠,不時刮過兩片花唇。
“不……不要……”
在母親面前這種事,她做不到。意識都快被逼瘋了,蘇雪眼神漸漸渙散。
“乖,來,泄給哥哥看。”
用力地狠狠揉捏著,蘇雪只覺得腰部發麻,命令像是電流掃過每一處。大量的愛液噴涌而出,染濕了蘇甜的床單。
“嗚嗚。”低聲抽泣著,依然止不住下身的水液。
“真乖,現在就給雪獎賞。可以休息了。”沾滿她愛液的手覆上她的眼睛,秦烈柔聲說。
軟軟的身子就這么躺在了他懷里,簡直比麻醉藥更管用。
阿千立刻收起錄影機,給男子們眼神示意離開。秦烈拿過墻角黑色的風衣將蘇雪裹緊,依然是不斷發著顫。
“這么怕我嗎?”
在她耳邊小聲問,幾乎是下意識地嚶嚀著。秦烈心情很好,只是對著病床上的人悶哼一聲,抱著蘇雪離開。
午夜十點,秦烈拿著儲存器來到病房,打開房門。
冷峻的面上滿是輕蔑,“蘇甜女士,你現在似乎過得很好。”
正被秦恒喂著夜宵的蘇甜緊張起來,見鬼似的大吼大叫:“你到底要怎么樣!那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兒,你要我裝作沒醒我也答應了!為什么還不肯放過我?秦恒都原諒我了!”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