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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我當時誰呢?原來是我們謝小王爺啊。”
謝明淵剛從馬車中下來,便看到王逸一身白色錦緞長袍,胸前綴著天青色的木蘭花,一臉笑意的站在自己府門前等著自己。
“原來是圣上欽點的崇政院副使王相公啊,謝某如何敢當。”
王逸嘴角的笑意有些壓不下來,瞪了一下眼前的人。
“王爺說笑了,請吧。”說著便側身讓了一下,又轉頭看了看朝著他行禮的謝方懷和謝相怡,朝著兩人也略施一禮。
“記平長高了。”
謝明淵跟著王逸進了內室,其他人則各自回到了住處。
“我說王相公,你的歡館如今怎么樣了。”謝明淵跪坐在小桌子前,接過了對方手里遞來的茶。
“怎么,剛到開封,就迫不及待想去玩了?”王逸調笑了一句。
謝明淵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道:“順手救下了個人,說是被人強迫賣到歡館的。”
王逸挑眉,有些不可思議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怎么可能!歡館養的都是家里犯了事的官妓,怎么可能有強迫一說。要不是歡館,這些人就得去做苦役,命都保不住。”
見謝明淵笑而不語,王逸嘆了嘆氣,再開口時,已經沒有了剛剛那般氣勢。
“自從任了職,歡館我就直接交給柳禾管了···但我信柳禾。”
謝明淵看著老友的反應,覺得越發好笑,不自覺地便笑出了聲。
“你緊張什么,路上撿的小家伙,估計是有人刻意想要在我身邊安個人,要不是看他和記平年紀相仿,長得也不錯,我才不管他。”
王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抿了一口茶,忽地站起身抖了抖自己身著的長袍。
“走,去歡館轉轉。”
“嘶···王相公平時也這么不著調?”謝明淵依舊坐著不動,只是稍稍抬頭帶著一絲不解地看向王逸。
“慶賀你重回故里,送你個禮物。”王逸見人不動,也不惱,直接伸手拉著謝明淵的手腕,半拉半就地將人拽了起來。
謝明淵本有心想要看看白驢兒的反應,卻又怕毫無準備打草驚蛇,這次便誰都沒帶,直接隨著王逸來了歡館。
“爺,您來了。”剛踏進歡館,謝明淵就聽到二樓傳來的聲音。只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身著杏色的大袖衫,小碎步從二樓輕跑了下來。
“柳禾。”王逸轉頭朝著少年看了一眼道:“還不快給北安郡王見禮。”
柳禾一頭黑發柔順地垂在腰間,轉身朝著謝明淵拂了一禮,略帶羞澀地開口:“見過王爺。”
謝明淵點了點頭,示意柳禾起身。
“人呢?”
柳禾嘴角含著笑,頭始終低著,聽到王逸的聲音,立刻俯身引著兩人像樓上走去。
“兩位爺請~”柳禾打開三樓地一間客房,躬身請兩人進去,自己便關上了房門,守在門外,以便二人隨時傳喚。
“賀禮,可還喜歡?”待謝明淵做到床上,王逸便把他面前的屏風一拉,這才讓謝明淵看到了房間的全貌。
屏風的這一邊只有一個大床,而另一邊的面積顯然要更大一些,一個衣櫥、一個圓桌、一面墻鏡,還有一個略小的雙人床,而窗前則跪著兩個二十左右的少年。
謝明淵無暇欣賞房間的布局,他死死地盯著跪在自己眼前的人,恨不得把兩人看出個洞來。
“李又安、李又寧?”
兩兄弟聽到略帶恨意的沙啞嗓音,身型一顫,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奴家見過王爺。”
“兩年前李家被抄,這兩人不愿去做勞工,求我收留他們。”王逸親自給謝明淵到了一壺茶,拍了拍謝明淵的肩膀到:“想著你大概會對他們感興趣,我便留著調教了一段時間。”
謝明淵的神色恢復了一些,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這賀禮可還滿意?”
“多謝。”謝明淵眼角一彎,笑意直達眼底。
王逸看了看謝明淵的神情,不再多話,悄悄地離開了房間。
看著跪在地上,微微顫抖的兩個人,謝明淵眼前閃過一幕幕往事。先皇在世之時,太子與懷王的黨政愈演愈烈,謝家先祖也算得上是開國元勛,謝明淵的父親謝運襲了北安郡王的爵位。作為太子黨,與身為懷王黨的李成宇斗得如火如荼。
九年前,身為刑部尚書的李成宇誣陷太子謀反,太子被廢,雖未曾流放,卻也一直被幽禁在自己的府邸。而當時的誣陷之所以能成功,憑著的卻是謝運書房的一封信,一封向西夏借兵的信。
當時正值華國與北燕戰亂,華國的領兵將領是謝運多年好友,想要向西夏借兵。西夏王曾經來華國為質,與謝運也算是故交。謝運想寫信借兵,卻不知道為何信件的內容被篡改,將太子拉了進來。
而那封信,是十一歲的謝明淵帶著兩個玩伴一起到父親的書房里玩,被李家兄弟二人偷了去。
謝家畢竟是世家大族,先皇只
是將爵位收回,將謝家逐出了長安,無昭永不得踏入。直到三年前,先皇病逝前將太子放出,命太子繼承皇位。懷王一黨舉兵謀反,卻很快被鎮壓。李成宇被斬首,其余男丁全部送去服勞役,而這兩兄弟則求著王逸,將他們留在了歡館。
“真是好久不見啊。”謝明淵語氣輕快,面上卻不見一絲笑意。
李又安稍稍抬頭,看了看謝明淵的神色,又立刻把頭低了下去。謝明淵這才注意到,兩人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
“奴家不敢,從今以后,奴與弟弟都是王爺的人了,您想對奴等做什么,奴都只有謝恩的份兒···還請王爺,莫要折煞了奴等。”李又安大著膽子向前爬了爬,將腦袋貼在謝明淵的鞋前。
謝明淵有些意味不明的看著地上的兩兄弟,其實見到他們的一瞬間,滔天的恨意幾乎要把他淹沒,但看著如今這兩人的境遇,又覺得命運弄人,不覺得冷哼一聲。
“來,給爺看看,你們這三年都學了什么。”
聽了這話,兩人立刻跪直,盡力地舒展身體,雙腿大開,雙手背在身后,目光看向謝明淵的鞋。還沒等二人開口,謝明淵就踢了踢李又安的大腿內側,目光緊緊鎖住他隱藏著陰莖下的一口花穴。
“你們是雙性?”
二人臉上一紅,卻也顧不得那可笑的自尊心,將雙腿開的更大,身體向后傾,雙手撐地,想要將花穴完全展現在謝明淵面前。
“回爺,奴家是雙性,雖受訓三年,但前后都是干凈的,請爺···嗯···請爺賞玩。”
李又寧還沒說完,謝明淵的鞋就已經抵在了他的穴口。這口被他從小保養的極好的花穴,還沒有被開苞,如今卻被自己未來的主人,兒時的玩伴用腳抵著,羞得他話都有些說不明白。
“這三年你倒是長進了不少,你弟弟怎么就跟個木頭一樣。”謝明淵略帶嘲諷的拍了拍李又安的臉,字里行間卻是對李又寧的不滿。
“爺容稟,又寧他···他···”李又安雙唇輕顫,有些害怕地對上謝明淵的視線。
“他啞了。”
“他啞了。”
謝明淵聽完眉頭一皺,瞥了一眼整個上身都貼在地上的李又寧,身型還有一點顫抖,像是怕被丟掉一樣。其實從謝明淵走進房間那刻起,又寧的心就一直懸著。
“頭抬起來。”冰冷的聲音落在又寧心頭,像是被下了最后通牒般,他抑制不住的顫抖,卻不得不表現出自己的順服去討好謝明淵。
謝明淵捏住又寧的下巴,仔細看了看布滿淚水的小臉,意味不明地揉了揉。
“矯情。”
這句話一出,又寧咬住下唇,強忍著想要奪眶而出的眼淚,極力地呼吸想要忍住落淚的沖動。
感受到下巴上的力道消失,又寧略帶一些委屈地看著謝明淵的鞋,卻被人拽著頭發,直接趴到了他的膝蓋上。
“給爺好好舔”謝明淵抬眼看了看一遍的又安,伸出腳踢了踢他身下的肉棒,不耐煩地皺了皺眉:“你,洗干凈再挑根鞭子過來。”
又寧根本沒想到還能有伺候謝明淵的機會,懵了一下,激動地立刻把把臉湊上去,用牙齒撩開謝明淵的衣服。他看著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硬起來的陰莖,眼睛亮了一下。
這說明,謝明淵對他們還算感興趣。又寧并沒有直接去舔,而是將雙搜背后,將這個臉都貼在了謝明淵的巨物上,用呼吸來刺激著敏感的器官,再伸出舌頭順著青筋一下一下地舔著,時不時還要極盡討好的抬眼看一看謝明淵。
尤物。謝明淵心里默念,不愧是歡館調教出來的人,和家里那些確實不一樣。
又寧讓舌頭在馬眼處打轉,然后收住牙齒,試探著用嘴包裹住謝明淵的巨物,讓自己的頭一下一下地上下抽動,感受著嘴里的巨物越來越大,心里也越來越沒底。如此巨物,說不定一下便會把下面的兩張穴撕裂,仍然是被拋棄的命運。
謝明淵神色一暗,拽著人的頭發,把自己的陰莖抽了出來,狠戾地巴掌直接抽在了又寧的臉上。這一巴掌,謝明淵用了八九成的力道,似是要把之前的怒火都發泄出來一般,又寧的左臉直接腫了起來。
“跪直。”
“啪——”又一巴掌打在了又寧的右臉上,看著左右對稱的笑臉,謝明淵才一手鉗住人的下巴,一手指著人的鼻子,警告到:“再敢不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