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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晚餐的時候,林言有些驚訝的發現林郡居然出現在餐廳。
自從徐潤失蹤后,林郡很少和他一起用餐,大概是看到他就會想起他的媽媽。
林言有些拘謹地放下手里的筷子,小聲打招呼:“爸爸。”
林郡默不作聲地盯著他,目光落在林言粉嫩水潤的唇瓣上,又往下滑,將他全身上下都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那張扁平的臉上沒有泄露出絲毫情緒。
林言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打了個冷顫,他搓搓手背,不想在這里繼續待下去了。
“爸爸我吃完了,先回房間學習了。”林言小心翼翼地起身準備離開。
“坐下。”林郡敲了敲桌子命令,林言當即不敢說什么,低垂著腦袋沮喪地坐下,他害怕繼父又用媽媽的事情來刁難。
林郡從前對這個小拖油瓶向來不怎么在意,現在仔細看了一遍,他有些不滿,這孩子也太瘦了,身上都沒二兩肉,肏起來也不舒服。
林郡喜歡豐滿性感的肉體。
他挑了一筷子肉放在林言的碗里,一雙細長的眸子像是毒蛇一般纏在林言的身上微笑道:“多吃點,你現在還在長個子,挑食可不行。”
林言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關心弄的措手不及,但又不敢拒絕,只能挨著半邊凳子小心翼翼地將碗里的菜吃掉。
林郡卻仿佛是上癮了,接連夾了好幾次,將林言的碗堆滿才收手。
林言不清楚他要做什么,但無論林郡想做什么,他也只有配合。
坐立難安地吃完這頓飯,林言立馬找了借口回房,和繼父待在一起,他總是會有點莫名的害怕。
林郡這次沒有強求,瞇著眼像是對待小貓小狗似的揮揮手。
林言松了口氣,腳步輕快的回到自己的小雜物間,關上房門后趴在書桌上重重的嘆口氣。
林郡看著手機里的實時監控,微微笑了笑,到底是個小孩子,稍微換個態度就開始不安。
他興致勃勃地盯著林言的動作,甚至盯著他寫完了兩張卷子,只不過視線一直都在那細細的腰肢以及漂亮的臉蛋上打轉。
林言絲毫不知道自己早就被監控,他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又看了眼時間——十點半,最起碼要等到十一點之后去洗澡才不會在客廳撞見林郡。
他百無聊賴地折起草稿紙,回想起林郡在餐桌上的舉動,有點不明白他今天怎么沒有罵人。
難道是找到媽媽了嗎?
林言有點擔憂,他坐不住了,煩躁地揉著手里的折好的飛機,半響又滿臉失落地丟進垃圾桶。
媽媽都把他給扔了,那他現在還擔心干嘛。
林言自己糾結了大半個小時,最后實在是受不住悶熱,拿起睡袍去洗澡。
等到他一離開,林郡便鉆進了小小的雜物間。
雜物間一覽無余,除了一張小床和衣柜,就只有一張用來書寫作業的書桌。
林郡坐在小床上,手指在被單上輕輕拂過,然后又放到鼻尖,一股淡淡的馨香讓他陶醉地瞇了瞇眼睛。
他又起身打開衣柜,里面整整齊齊的掛著林言的校服與平時穿的衣服,最下面的小抽屜是洗的干干凈凈的內衣與襪子,按照顏色擺放的整整齊齊。
林言洗澡的速度很快,再過幾分鐘大概就會回來了。
林郡想了想,直接鉆進了衣柜里,幸好這衣柜內部空間足夠大,即使林郡身材高大也能擠進去。
他挑挑揀揀地選了一條白色的純棉內褲,拿在鼻尖上嗅了嗅,和床單上的味道一樣。
林郡看著內褲中間的三角地帶,立馬就想起來之前看到的秘處,他搓了搓手下的布料,就是這里,牢牢地包裹著那朵私密的小花。
林郡摸著布料心潮澎拜,仿佛現在摸到的不是內褲,而是林言的小逼。
他忽然拎著內褲,伸出舌頭在上面舔了一下,隨后有些遺憾地放下。
“小騷貨洗的還挺干凈。”
林郡喃喃自語,隨后將褲子里早就鼓鼓囊囊的性器放出來。
林郡外貌平凡,但胯下的肉屌卻格外粗長猙獰,勃起的時候上面還盤繞著跟根突出的青筋,是把沉甸甸的“利器”,他玩過的人不少,很少有人能受得住這根有二十多厘米的雞巴。
他將內褲裹在肉棒上,紫黑的性器與潔白的布料對比起來格外明顯,林郡瞇著眼睛盯著這一幕,心里的欲望越發高漲,立馬就攥著內褲在雞巴上來來回回地磨蹭。
“小騷貨,操死你……”
男人的粗喘被開門聲打斷,林郡透過衣柜縫隙,看到林言慢吞吞地進了房間,漆黑柔軟的頭發吹的半干,只有發尾還滴著水珠,順著白嫩的脖子一路向下滑進浴巾了。
林言洗完澡之后總算是舒服了一點,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就在一米之外的衣柜里,一雙淫邪的雙眼將他看的精光。
“唉,好熱啊,夏天什么時候才能過去呢。”林言自言自語的嘆氣,隨意揭開了身上的浴巾丟在一旁的凳子上。
天氣太熱,林言偶爾也會裸睡。
他爬到床上,纖細的小腿蹬開一旁的空調被,大大咧咧地攤開四肢,過了一會又起身拿起桌子上的試卷隨手折成扇子,慢悠悠地扇著風。
林郡藏在衣柜里一聲不吭,手下的動作卻越來越快,龜頭不斷的往外流著腥臭的腺液,將原本潔白的內褲弄的一團污糟。
滿柜子里的衣服都沾著林言身上的香味,林郡恍惚間有種錯覺,他操的不是林言的內褲而是林言本身。
他緊緊地貼在衣柜上,透過縫隙可以看到繼子白嫩的身體赤條條地擺在床上,下體只穿著貼身的小內褲,連大腿根的軟肉都兜不住,騷騷地從布料里擠出嫩肉。
林郡舔了舔嘴唇,圈著下面的雞巴來回抽插,可肉棒卻越來越堅硬,一點要射出來的意思都沒有。
林郡幾不可聞地罵道:“真騷,是不是知道爸爸進來了,故意脫衣服勾引?”
林言當然沒有聽到,他在學校累了一整天,幾乎是沾枕就睡,很快就發出了平穩的呼吸聲。
等他睡沉之后,林郡打開衣柜急切地蹲在床邊,伸出粗長的手指在林言的臉上虛虛摸過,順著少年漂亮流暢的身體曲線一路向下,直到來到下面的私密地帶。
林郡的呼吸越發粗重,原本想找個好日子開苞的計劃被他拋到腦后,現在他就想把這個小騷貨按在胯下操。
狹小的房間里,漂亮的少年雙手乖巧的放在肚子上,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小小的白色三角內褲,月光順著窗縫照在他稚嫩美好的肉體上,宛如一朵在月下悄然綻放的白梔子。
而就在這副美景的一旁,一個身材高大,面目普通的中年男人蹲在床上,眼神淫邪地盯著少年的軀體。
林郡也沒想到今天會這么順利,這孩子還真是單純,一個雙性騷貨,居然能在一個對他并不友善的男人家里睡的這么熟。
“這么蠢,與其以后便宜別的臭小子,不如替你媽媽還債吧。”
林郡指尖探進內褲里面,輕輕的勾下,林言的性器安安靜靜地躺在腿心。他的性器并不算大,看起來干凈稚嫩,一看就知道林言平時沒怎么撫慰過。
林郡輕彈林言的性器,壓著聲音曖昧地嘲笑:“真小,這么細的雞巴,看來你天生就是被操的命。”
林言如果是醒著,聽到這話一定會被羞出眼淚,事實上,因為雙性的體質,他的性器確實要小一點,但也算是平均水平,何況他年齡還小,身體還正在發育,哪能和林郡這樣人高馬大的中年人相比。
林郡將林言的雞巴撥到一旁,看著那下面藏著的肉縫猛烈喘息。
之前在監控里看的不夠清晰,現在那朵肉花卻是直接出現在他的面前,甚至他呼吸重一點,熱氣都會噴到肉縫上。
林言的女穴極其稚嫩可愛,粉嫩嫩的陰唇干干凈凈地緊閉著,形成一條淡粉的肉縫,上面的陰蒂被夾在里面,只顫巍巍地隱約露出一個小小的尖。
林言身上幾乎不長毛發,所以下體也沒有亂七八糟的陰毛,皮膚白皙地就像是豆腐一般。
林郡越看越眼熱,忍不住就伸出了手指,粗魯地撥開陰唇,將肉縫里夾著的逼口也露了出來。
小小的逼口里面是鮮艷的媚紅色,大概是感覺到被人強行扒開,羞怯的一縮一縮地試圖閉合。
林郡用指腹捻了下上面的陰蒂,結果沒想到林言的反應格外大,他哼唧了一聲,腰身幾乎是要彈起來,隨機緊緊的夾著雙腿,不肯張開了。
林言微微蹙眉,好像在睡夢中也感覺到一絲不安,他換了個姿勢,抱著雙臂,面朝里側躺。
這是個典型的沒有安全感的睡眠姿勢。
林郡倒是沒想那么多,他只是覺得嘴巴有點干,而林言的姿勢不方便他接下來的動作。
他近乎是粗暴地將林言翻回正面朝上的姿勢,然后握住他的腿彎往上一推,將兩條纖細的長腿擺成“”形狀分開,隨機也跟著爬上了小床,垂下腦袋對準小肉花直接含進嘴里。
“嗯……”林言無意識地哼了一聲,薄薄的眼皮抖動了幾下,他有種半醉半醒的感覺,總覺得好像是有人在摸自己,但是疲憊的大腦卻并不想清醒。
林郡根本不在乎他會不會吵醒林言,就算林言醒了,也只會讓他更加興奮。
他含住整個小逼咂咂吸了兩下,將軟肉叼在牙齒間輕輕咬了幾下,隨后有些不滿的松開。
“怎么沒有騷水。”
林郡是聽說過雙性人的,數量不多,大部分都被權貴圈養起來玩弄,據說這類人不僅性欲強,在床上更是有個“噴水泉”的稱呼,怎么他家的這個一點水都沒有流?
林郡卻不知道,林言畢竟是個處子,何況他現在睡的正熟,身體根本就沒有動情。
不過林郡也玩過不少情人,自然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讓林言動情,他很快就再次俯下身,舌頭挑開陰唇,在肉縫里來來回回的抽插,又用舌面蓋在陰蒂上一下下的拍打。
林言無意識地扭著腰,小臉慢慢染上一絲紅暈。
夢里他躺在一朵大花上,身體隨著花瓣的搖曳晃動,花朵中心的花蕊戳著他的屁股,癢癢的。
林郡這樣舔了幾下,很快就聞到了一股極淡的騷味從肉穴深處透出來。
他心里一喜,更加用力地用舌頭拍打整個陰部,將粉嫩的陰唇拍打的如同里面的逼口一樣艷紅。
一小股透明的液體順著肉縫往外流出,林郡舔了一口,享受地瞇起雙眼。
果然是會流水的。
吃了一口繼子的騷水之后,林郡像是停不下來了,舌尖直接抵到逼口,從下而上的像是小刷子一樣刮著肉縫,刺激的里面流出更多的騷水,還沒流到外面的大腿上就被林郡立馬舔進嘴里。
林郡的動作大了幾分,林言在夢里羞恥的發現,屁股下面的花蕊居然一不小心鉆進了他的小穴里面。
林言急出了一身的汗,掙扎著坐起來想將花蕊拔出來,可那東西卻像是在和他玩捉迷藏一樣,一會插進穴里一會又拔出來戳著肉縫亂動,他根本抓不到。
察覺到繼子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林郡知道他要醒了,動作更加激烈,肥厚的肉舌擠開逼口的嫩肉,插進里面瘋狂抽插。
過了一會,林郡從床上爬起來,握住雞巴頂在肉逼上抖動兩下,隨后將一股股的精液射在了腿心。
在林言醒過來之前,林郡悄悄退出了房間。
夢中被花蕊反復鉆穴帶來的刺激讓林言從睡夢中驚醒,他迷蒙地睜開雙眼,愣了十幾秒才察覺到雙腿之間的濕黏。
林言從床上爬起來揭開濕乎乎的內褲,看著性器上的精液,有些不好意思地抽出兩張紙巾匆匆擦干凈。
“居然會做這樣的夢,還射精了……”
林言嘀咕了兩聲沒發現什么異常,從去年開始他的私處就總是會流水,林言害羞不敢去問醫生,自己在網上查了查,覺得應該是激素影響,除了尷尬之外,他并沒有當回事。
林言用紙巾擦了兩下還是覺得腿心里還是不舒服,他起來從衣柜里翻了條新的內褲換上,順便將那條被弄濕的內褲丟進臟衣簍里。
林言再次躺在床上,睡前迷迷糊糊地想,他最喜歡的那條白棉內褲放哪去了。
算了,好困,明天是周末,到時候再找吧。
林言慢慢睡沉,做了一夜亂七八糟的夢,等到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第二天中午。
林言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嚇了一跳,沒想到睡了這么久。
肚子餓的咕咕叫,林言準備下樓找點吃的。
然而剛剛下床走了兩步,他雙腿一軟,差點摔在地上,腿心極其難受。
林言坐在床沿邊脫掉內褲仔細一看,只見大腿根處有幾道青痕,原本粉粉的陰唇也有些紅腫。
林言忍著羞恥扒開合攏的陰唇,果不其然,里面的陰蒂和穴口也有些微微紅腫,不知道是過敏還是發炎了。
他有些迷茫,掏出手機搜索“小逼腫了是什么病的癥狀。”
房門卻在此時忽然被推開!
林言扔掉手機手忙腳亂的提起褲子,看著來人結結巴巴道:“爸爸……你,你怎么過來了。”
林郡瞇著眼睛在林言的下半身快速一瞥,隨后視線又落回他瞬間紅透的臉頰上,語氣淡淡地問道:“這里是林家,有哪里是我不能去的嗎?”
林言小聲:“我不是那個意思……”
話還沒說完就被林郡打斷:“你藏在房間里鬼鬼祟祟地在干什么?”
林郡一邊說一邊逼近林言,他面無表情地模樣看起來十分恐怖,林言嚇得慌亂搖頭:“沒干什么,我剛起床。”
“爸爸,我想起來我還有本書放在學校,我,我先走了。”
林言胡亂抓起書包,爸爸好嚇人,是不是又要逼問他關于媽媽的事情了?可是他真的不知道啊。
他避開林郡就要離開,林郡卻擋在他的面前,隨后將房門直接反鎖。
林郡剛剛在監控里看的他是欲火焚身,哪能就這么輕易放林言走,今天是周末,時間充裕,足夠他玩個爽了。
林郡把臉一沉,指著嚇成鵪鶉一樣的少年冷聲道:“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剛剛在干什么?”
林言捏著手指緊張辯解:“我……沒有做什么。”
這種事情說出來實在是太尷尬了,何況林郡只是他的繼父。
林郡臉色陰沉的逼近:“再不說清楚的話,那就給我滾出去。”
這句話算是捏到林言的命脈了。
“不,爸爸……”林言慌了,除了林家他還能去哪呢?
林言咬了咬嘴唇,他不能再和繼父這么生分下去了,媽媽離開了,如果在被繼父丟出去,他就真的無家可歸了。
“爸爸,我只是下半身有點不舒服。”林言紅著臉不敢抬頭看林郡。
“不舒服?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說謊?脫下來給我看看!”
林言小臉白了白,“真的沒有說謊……”
林郡冷漠的看著他,抱著手臂
不說話。
“……”
林言和林郡默默對視了一會兒,知道今天不讓他弄清楚是沒辦法了,他顫抖著手去解自己的腰帶,小聲提醒:“爸爸我的身體,出生的時候就生了一點病……”
他擔心自己下面多出來的器官會讓林郡感到惡心害怕,卻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這番遭遇完全就是因為他下面那個多出來的小逼。
林郡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的動作吸了口氣。
林言強忍著羞恥,將褲子一點點脫下,他微微夾著雙腿撇開腦袋努力忽視林郡的眼神。
林郡佯裝驚訝看著林言腿心:“這里是什么?”
“我,醫生說是畸變。”
林郡在林言面前蹲下,他面色嚴肅的盯著微微紅腫的外陰:“是不是發炎了,去床上躺好,我給你檢查檢查。”
林言連忙搖頭,尷尬道:“不用了爸爸,我感覺沒什么。”
林郡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兇狠的眼神嚇了林言一跳。
“你說沒事就沒事?要是病了是不是還要老子出錢給你看?”
林言被他說的又羞又急,漂亮的大眼睛迅速充滿了淚水。
“還愣著干什么?過去躺好!”
林言顫顫巍巍地爬到床上,在林郡的注視下緩緩張開雙腿。
繼父對他的意見實在是太大了,不能再讓他覺得自己是個累贅。
林郡跪在林言的雙腿之間,看著那朵被自己偷偷玩到紅腫的兩片陰唇隨著林言張腿的動作緩緩展開,嫩紅的唇肉最后分開的時候甚至還拉了兩根銀白的細絲。
林郡內心欲望瘋狂翻涌,迫不及待地伸手摸了上去。
“爸爸!”林言被下體傳來的觸感嚇得臉色發白,他尖叫著閃躲卻被林郡直接按住雙腿向兩邊用力壓下去。
林郡抬頭瞪林言:“叫什么?爸爸給你檢查一下身體而已,難道我會害你嗎?”
林言慘白著小臉發抖,太奇怪了,爸爸靠的太近了,甚至還上手摸那里!
林言咬著嘴唇,覺得不對勁,可看著林郡表情嚴肅的模樣,又懷疑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林郡在林言驚慌的眼神中撥開陰唇,粗糙的手指按著陰蒂重重揉下去。
“啊!爸爸,別,別碰那里!”
“嗯,這里是沒什么事,外面發腫可能是里面的原因,爸爸給你檢查檢查里面。”
林郡裝模作樣地“診斷”,不顧林言的反對,手指徑直鉆進紅嫩嫩的穴眼里。
“唔~”林言徹底慌了,他自己都沒怎么碰過的地方此時被繼父的手指完全侵入,陌生的觸感讓他下意識地發出呻吟。
林郡滿眼淫邪地看著小穴,手指粗暴的在穴里抽動,光是手指都能感受到肉道是多么濕軟緊彈,要是換成他的大雞巴插進去一定爽死了。
林郡喘了口粗氣,拍拍林言的屁股命令道:“里面好像有點問題,把腿抱起來,爸爸仔細看看里面。”
林言緊緊皺著眉頭強忍下體的不適,聞言一愣,焦急詢問:“什么問題?我是不是生病了?”
他從小因為自卑和羞恥,其實很少去了解關于雙性這方面的信息,聽到林郡的話,林言心里雖然還有些別扭羞恥,但更多的是害怕。
林郡嗯了一聲,不耐煩地催促道:“快點,要是真有病,老子還得出錢給你檢查。”
這幅態度讓林言更加確信,自己可能是真的病了,他連忙抱著雙腿曲起,腿心私密處完全暴露在男人的眼底下。
林郡的臉幾乎都貼在了林言的腿根,陽光下粉嫩的花穴更漂亮,林郡兩根手指撐開陰唇,剛剛吃過手指的穴口因為緊張害怕細微的收縮。
“嗯,現在看的清楚多了,再張大點。”
林言越來越恐慌,含著淚胡思亂想,要是真的生病了,繼父還會管他嗎?
林郡看著林言聽話地聽從命令,更加得意地伸出手指插進小穴里里里外外的撫摸肉壁,過了一會覺得不夠過癮又加入一根手指慢慢抽動起來。
“呃嗯……好奇怪,爸爸檢查出來了嗎?”
繼子居然這么單純,被人猥褻插了逼居然還一臉天真的喊他爸爸。
林郡激動起來,沒想到這么簡單就能把小美人弄到手,看來這就是他沒了老婆之后的補償!
林郡粗長的手指在穴里抽動的越來越快,大拇指則是按在陰蒂上用指腹打轉,林言的神色逐漸迷茫,隨著繼父手指的動作,陰部里冒出一股陌生的感覺,有點酸,有有些脹。
“嗯……爸爸……”
林郡手指往里面一送,“告訴我,里面什么感覺?”
林言忍不住向林郡求助,乖乖地報到自己的“病狀”:“脹,還有點麻……爸爸,唔……我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
林郡勾起嘴角,當然是被他玩的發騷了。
他這會也不想在隱藏自己的獸欲,抽出濕漉漉的手指,趴在林言的腿心陶醉的聞了聞,低聲笑道:“沒什么大事,騷逼饞肉棒
了,爸爸以后每天幫你插插就沒事了。”
林言一愣,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爸爸你說什么?”
林郡再也忍不住,他嘿嘿邪笑,猛的撲上去大口含住嬌嫩的小逼,急不可耐地含著陰唇用力嘬吸,在林言的尖叫中,在逼口上用力舔了幾口,舌尖直接捅開,一鼓作氣的插了進去!
“啊!爸爸你在干什么!拔出來唔……不能舔哪里!”
林言驚恐地看著趴在腿心里的高大男人,直到插在小逼里的舌頭抽動起來,他才后知后覺的清醒過來,這哪里是什么檢查,明明就是繼父在誘騙奸淫!他還那么傻的上了當,扒開了雙腿被猥褻!
林言慌亂地想向后退,但床就那么大,他的腳腕被林郡緊緊窩在手里,根本逃不掉。
“放開我!放開,你!你無恥!”
林郡察覺到林言的小動作,他重重咬了口陰唇,抽空抬起頭沖著驚慌失措的繼子露出淫邪的微笑。
林郡冷笑著威脅:“小聲點,你想讓別人都聽到你這么騷的叫床聲嗎?”
他根本不怕林言的掙扎叫喊,甩下威脅就重新埋進肉逼里,大口大口地舔弄因為害怕而劇烈顫抖收縮的肉穴。
林言被他的態度弄的愣了兩三秒,流著眼淚崩潰地大喊:“爸爸!你別這樣!我是林言啊!你這樣是不對的!”
林言根本沒有想過林郡居然會對他做出這樣的事情。
林言瘋狂推著林郡的肩膀,可他細瘦的手腕根本推動不了男人絲毫,反而還將林郡惹怒了,他兇神惡煞的抬起頭,將林言的雙手粗暴握住。
林郡再次低下頭在肉縫里快速的抽動,他的動作粗暴又急躁,一會玩玩陰蒂,一會又插進肉道里抽動,小小的陰部完全被他的口水涂滿,里外全被舌頭舔了個遍。
林言的眼里冒出大滴大滴的眼淚,無力感讓他完全崩潰,只能嗚嗚咽咽地罵著趴在雙腿中間的男人。
“別碰我!滾開嗚嗚!把手拿開!”
“嗚嗚救命……媽媽嗚嗚……”林言絕望的哭泣,可隨著林郡嘴上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他察覺到身體里涌出的快感。
林郡大口大口地吸著里面流出的騷水,舌頭時不時還會去刺激陰蒂,稚嫩的身體在林郡嫻熟的口技幾乎是毫無抵抗,整個陰部都在瘋狂收縮顫動。
林言咬著嘴唇絕望地流淚,怎么會這樣,不可以的,明明是被侮辱,為什么會產生快感……
林郡自然也發現了肉穴里面收縮的更加厲害,騷水也潺潺外流,他抽出舌頭,捏著林言的下巴殘忍地警告:“你媽早就不要你了。”
“她能帶著情人跑卻拋下你,你還喊她救命,是不是蠢?”
林言的哭聲漸漸弱下來了,他半靠在墻上無助地看著林郡,表情有點迷茫,張了張嘴巴卻不知道說什么。
林郡的手指插進他的嘴里攪弄了兩下,又帶著濕乎乎的口水抽出,在林言紅潤細膩的臉頰上蹭干凈,瞇著雙眼威脅:“能救你的只有我,如果我也不要你了,你只能去大街上乞討,被流浪漢拖進小巷子輪奸。”
年幼的少年被唬住了,他遭到的驚嚇太大,又被林郡提起了內心的傷心事,整個人的精神幾乎崩潰,被林郡接著連哄帶嚇地威脅幾句,就嚇得連哭都不敢了。
林郡趁機扯著他的腳腕往身下用力一拽,他在林言的腰下墊了兩個枕頭,隨后將白白嫩嫩的兩條長腿向胸口對折掰開,濕乎乎的肉花在他眼底下完完全全的露了出來。
中年人沉重的身軀壓在林言的身上,那根粗長的肉棒順勢頂在小逼上滑動。
林言被龜頭重重戳了下陰蒂后才反應過來,他搖著腦袋瘋狂掙扎,哭叫不已:“不要!你是爸爸,不可以的!這是亂倫嗚!”
“亂倫?老子又不是你親爹!干你怎么了?”
“你住的穿的,吃的喝的,哪一樣不要我花錢?你媽把老子錢騙走,你乖一點老老實實給老子操,就當替你媽還債了!”
“不要……我會賺錢還給你的,別碰我嗚嗚……”
林郡已經忍了大半天了,這會也懶得和他廢話,粗暴地捂住林言的嘴巴,腰肢往前一頂,雞巴就送進了濕軟的穴口里。
林言尖叫一聲瘋狂掙扎,下面傳來的脹痛感讓他無比清晰的認知到,繼父真的把那根骯臟可怖的東西插進了他的身體里,可這太荒唐了,林言無法接受。
“不可以!啊啊啊放開我……嗚嗚嗚別插進去,我求求你了爸爸!”
林言哭的越慘,林郡就越興奮,他瞇起眼享受雞巴被裹在嫩逼里的快感,吸了口氣全然不顧哭喊崩潰的林言,晃著腰把胯下巨大猙獰的性器全部送進去。
粗硬的陰毛蹭過林言的皮膚,他打了個寒顫,低著頭看過去,那根肉屌已經完全插進了他的小穴里,繼父毛發茂盛的下體和他的緊緊貼在一起。
“好痛……”林言哭著蹬腿,他有種下面被捅穿了的錯覺。
要死了,他真后悔為什么要輕信林郡的話。
林言
的小穴太窄,林郡勉強插進去之后并沒有馬上抽動,這么嫩的穴,可不能給玩壞了。
他晃著腰肢緩慢地在穴里進出,時不時按壓著外面的陰蒂配合著雞巴揉捏,不過一會,原本艱澀的肉道就順滑起來,花心向外潺潺流著騷水,被雞巴一頂又推回到肉穴深處。
林郡爽的赫赫喘著粗氣,見林言臉上的痛苦少了點,立馬架著繼子纖細的小腿,把人往自己胯下狠狠一拽,大開大合地操起嫩逼來。
碩大的龜頭壓著嫩肉一路沖撞到穴心,碾著穴心深處故意頂撞,嬌小的穴道連肉褶都完完全全撐開了,媚肉緊緊貼合在雞巴上,就像是給林郡量身定做的雞巴套子。
林言皺著眉無聲流淚,他痛的說不出來話,肚子里的那根巨屌像是要把身體捅破,在穴道里肆無忌憚的抽插攪動。
林郡雙手掐住林言的細腰一下下地往胯下拉,腰身像是裝了馬達似的在小穴里猛干,林言終于受不住,閉著眼睛發出細碎的呻吟。
“呃……慢點嗚嗚……”
“哭什么,你放松一點,爸爸讓你爽飛。”
林郡爽的不行,繼子的穴又緊又濕,雞巴泡在里面實在是太舒服了,他抱著林言的屁股狂操,“小逼真緊,都有小逼了,是不是還有騷子宮?”
林郡大手在林言的肚子上掐揉亂摸,“給爸爸操操騷子宮,以后爸爸好好疼你。”
林言絕望的推著林郡的肩膀,哽咽著怒罵:“你休想,滾開!無恥嗚嗚,你這是強暴啊啊啊……”
林郡毫不在乎地勾起嘴角,他俯下身趴在林言的身上,借用自己的體重將纖細的少年完全壓住,“強暴?是誰不知羞恥脫掉褲子還把腿扒開求我檢查的?”
“明明是你勾引老子!”
林言瞪大了雙眼:“我,我沒有……啊別……你冤枉我……”
林言羞怒不已,雙手在林郡的手背上掙扎亂抓,可下一秒就被雞巴肏的酸軟無力,被迫發出呻吟尖叫。
林郡色瞇瞇地瞧著繼子布滿淚痕的小臉,追上去叼住林言的小嘴,滑膩的舌頭在唇縫里掃動試圖鉆進去。
林言看著繼父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心里直泛惡心,他死死咬緊牙關,堅決不愿妥協。
林郡有些不耐煩,腰身狠狠一撞,雞巴抵著敏感點用力操過去,林言瞳孔微微放大,“啊啊啊!!別!”
林郡的舌頭趁機鉆進林言的嘴中,靈活的舌頭在溫熱的口腔里粗暴舔弄,追著林言的小舌頭勾舔。
“不想給爸爸親?嗯?”林郡拉開一點距離,雞巴一刻不停地在肉穴里瘋狂打樁,每插進去一下,林言就會顫抖著尖叫,在林郡的進攻下眼神逐漸迷茫,無法控制地張嘴呻吟,屁股亂扭著躲閃。
“不……太快了嗚嗚……啊啊啊,要不行了……”
“不行了?聽話,給爸爸乖乖親一會,就讓你休息一會。”
極致的快感讓林言大腦昏沉迷茫,他呆呆地看著林郡哭著問:“真的嗎?”
男人放緩速度誘哄:“當然是真的,把舌頭伸出來給爸爸親一會。”
林言含著眼淚伸出舌頭,林郡立馬貼過來津津有味地叼住,但他剛停下的速度卻忽然再次加快!
林言猛的閉上眼睛劇烈喘著粗氣,騙子!騙子!
穴道無比酸麻,在雞巴的一次次的貫穿下噗滋噗滋作響,流出的淫水在快速的抽插下變成細細白沫。
林言瘋狂流淚,他察覺到小腹以下升起一股令他下意識覺得恐慌的感覺,小腹劇烈起伏,陰道深處開始爆發出極度的酸澀,他眼前白光閃過,穴道瘋狂絞緊。
“這么快就被爸爸肏高潮了?真沒用,騷逼夾緊!”
林言不知道自己是被操到高潮了,他感受到一股股的液體從小穴里往外流,還以為自己是失禁了,羞恥地捂住眼睛痛哭。
林郡心滿意足地在繼子高潮溫熱的穴道里繼續挺動雞巴,初次高潮的嫩穴不知所措地絞緊,媚肉不停地收縮,雞巴每次挺進去都讓林郡有一種重新破處的快感。
他越干越瘋狂,根本不顧林言的哭喊,甚至抱起林言的一條大腿抗在肩頭,然后從側面插進去,這個角度能進的更深,甚至能頂到藏在深處的子宮口。
不過每一次頂到那里,林言就像是瘋了一樣距離掙扎,林郡嘖嘖嘆氣,不能把人玩壞了,還是先把小騷貨的身體操熟了在一步步開發。
林言癱軟在床上被干的身子亂顫,嗓子已經叫喊到沙啞,可身上的男人還沒有結束,他恍惚間覺得自己會被干死在床上。
當他快要暈過去的時候,身上不停聳動的男人粗喘一口氣,隨即將林言抱起來死死按在雞巴上,一臉饜足地開始射精。
幼小粉嫩的穴道被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射滿后林郡還不滿足,他拔出濕漉漉的雞巴騎在林言的胸上,一只手掐著林言的下巴,一只手擼動雞巴,隨后把龜頭狠狠地塞進繼子的嘴里將剩余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射進去。
等到林郡結束,林言幾乎像是死了一遍,他趴在床邊滿臉痛哭地
吐著嘴里的精液,可有許多已經順著喉嚨灌進了胃里,即使他吐光了,嘴巴里還是一股男人精液的味道。
林郡愜意地扣上腰帶,他蹲下來拍拍林言的臉蛋,“今天你勾引爸爸的事都被錄下來了,要是不乖的話……”
林郡故意停下,林言滿眼驚恐地看著他,“我沒有勾引!是你,是你強暴,你到底要怎么樣?”
“我現在心情不錯,不想和你計較,不過你給我挺好了。”林郡抓著林言的腦袋,逼著他抬起臉,“你要是還想在學校好好讀書,就聽話,否則,你還有你那個卷錢跑路的媽,都別想好過。”
林郡哼著小曲離開了臥室,小繼子年輕貌美又好騙,他一點也不擔心林言會逃跑,甚至心情頗好地開始考慮下一次要不要玩玩子宮內射。
林言呆呆地坐在床上,身上青紫紅痕斑駁,大腿根更是一片狼藉,陰唇紅腫充血,穴口被操的無法閉合,甚至還能隱隱約約看到里面艷紅的媚肉,不斷流出的精液更是將床單弄的亂七八糟。
他雙眼失神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愣了幾分鐘后失聲大哭。
林言睜著雙眼躺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揉著紅腫的雙眼爬起來穿衣服。
昨晚被瘋狂操弄過的地方一碰就疼,林言呲牙咧嘴地提上內褲,扶著桌子緩緩揉腰。
“好難受……”
林言咬著嘴唇又忍不住想起昨天發生的一切,眼淚不爭氣的滴落,可現在再難受,他還是要爬起來去上學。
如果可以的話,他寧愿在學校待著也不想待在這個宛如地獄的“家”。
林言歇了一會,拎著書包出門,他昨晚一夜沒睡,五點多就爬起來就是想避開林郡,然而沒想到一打開門就看到林郡坐在餐桌旁沖他露出一臉虛偽的微笑。
“言言今天起的那么早啊,過來,嘗嘗爸爸給你做的早餐。”
這幅友善的態度讓林言更覺得可怕,他寧愿林郡繼續對他冷嘲熱諷,黃鼠狼給雞拜年,圖的不就是他心甘情愿躺床上被操嗎?
林言低著頭裝作沒聽見,忍著雙腿間的不適快步離開。
“言言。”
男人的聲音變得陰沉。
“不聽話的話,我只好去你們學校,當著老師和同學的面教訓你了。”
“你想做什么!”
林言拔高聲音,長久以來積攢的不滿以及昨日被強暴之后的憤怒宛如火山一樣,在他的大腦里猛烈炸開,林言無法控制自己的憤怒,他沖到林郡面前,將書包狠狠砸在餐桌上。
“你這個變態!瘋子!你不得好死!”
林言像一只發怒的小貓,極力張牙舞爪恐嚇對方,然而在對方看來,卻只覺得可憐好笑。
“你到底要做什么!你真的不怕我去報警嗎?”
林言憤怒地瞪著自己名義上的繼父,他昨晚沒有去洗澡,穴道里還保留著男人的精液,雖然這讓他極其難受,但這是保留下來的證據,只不過礙于林郡之前的威脅,他還沒有想好到底要不要報警。
“報警?”林郡不屑地哼了一聲,將手里打印出來的照片扔到林言的面前。
“看看這些照片,別人應該都會覺得是你勾引的我吧?”
照片上,漂亮的少年自己抱著雙腿,對著鏡頭露出腿心里紅潤漂亮的小花,他臉上的表情羞澀緊張,卻并沒有任何被迫的表現。
正是林言被哄騙著檢查身體時的畫面。
林言憤怒地搶過照片撕碎扔在地上,他氣喘吁吁地盯著林郡質問:“你什么時候拍的!你在我房間里裝了監控?”
“一點禮貌都沒有。”林郡抱著手臂欣賞林言的臉色,“你盡管撕,我那里還有很多好看的照片。”
“哦對了,還有視頻,全都是你主動在爸爸面前脫下褲子,張開騷逼勾引的錄像。爸爸相信,你的同學們看到后也會做出正確的判斷。”
“你不能這樣!你這是扭曲事實……”
林郡打斷林言,臉上掛著生意人的精明:“是不是扭曲事實,你的同學們看了之后才能判斷,另外你別忘了,你還欠我一百多萬,我大可以說是你用身體還錢不是嗎?”
林郡無恥的將自己主動贈予林母的彩禮歸結于債務轉接到林言頭上。
林言捂著臉絕望地蹲下,瘦弱的肩膀不停顫抖,他發現自己好像根本沒辦法和林郡抗爭,只有逃跑,可他身無分文,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你到底想怎么樣。”林言抹干凈臉上的淚珠,盡量語氣平穩問。
“爸爸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了嗎?以后乖乖聽話,爸爸會疼你的。”
乖乖聽話,不就是張腿給你肏?
林言漠然不語,林郡悠然自得地看著他,像是篤定林言會答應。
兩個人對視十幾秒后,林言潰敗地垂下腦袋,他抓緊書包艱澀道:“我知道了,我要去上學了。”
這一次林郡沒有阻止他,他目送林言離開,淫邪的目光一直在繼子秀挺的后背和渾圓的屁股上打轉,他相信,今晚自己一定會
吃到這份“大餐”。
……
到了學校,林言一直緊繃的神經才稍微輕松了點。
他和平常一樣安安靜靜的坐在位置上聽課,可大腦卻不由自主地想起繼父那張臉,被叫起來回答問題的時候,也結結巴巴地答不上來。
班主任蔣老師很喜歡林言,下了課之后,將林言單獨喊到了辦公室。
“林言,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上課怎么一直走神呢?”
林言張張嘴,看著面前關切的老師眼睛一酸,差點忍不住就將真相脫口而出:“老師我……”
隔壁班的語文老師推開辦公室大聲道:“蔣老師,你之前的備課還有嗎,借我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