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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住在斂青峰的秘曇水榭,這兒不像能住人的地方,只在本為溫泉的秘曇湖的水面上有幾道曲折的小橋,五步一樓,十步一臺,十分清雅,玲瓏剔透的布局佐以飄逸翻飛的紗簾,水氣氤氳中更是如同仙境。
事藍這類修為高深莫測的近仙,早已摒棄了食欲與睡意,平時閉目即可養神,不管多么累乏,打坐運行一個小周天就可以神采奕奕,只不過這幾年他為了段舟凝,根基有損,時常顯得疲憊,但象如今這般,連呼吸都停止的情況實在沒有經歷過,就連桑執也不敢妄下定論,只能聽師尊的話。
將師弟剛剛娩出的花靈珠放進師尊的體內。
他作為劍曇宗首席大弟子,平日里就承擔起了照顧師尊的重任,而正是在日復一日的陪伴中,平日里可望不可及的師尊成了他心頭揉不掉抹不去的一道疤。
桑執抱著師尊,將其安放在銀鼠毛所做的軟墊上,一拂袖,十八顆大小不一的花珠出現在墊子上,他手指按在師尊胸部的衣襟上,那里沒有任何動靜,心臟早就停止了跳動,桑執緊張得額頭滲出汗珠,正準備將衣帶解開,然而腰間的衣帶在放下師尊的時候沒有撥好,被壓在了身下。
他只能輕輕推著師尊軟如無骨的身軀取帶子解開,師尊在他的動作下,小腹向上拱,頭顱一歪,脖頸的筋脈都支楞出來,漆黑柔順的發絲一圈一圈地堆疊在頸窩和臉頰,顯得面容格外脆弱,那截玉頸又格外修長,方才緊閉的口唇經此一動,微微打開,師尊那本就只是淡粉色的嘴唇,在呼吸停止約莫一刻鐘之后,愈發沒有血氣,幾乎和臉頰同色了。
桑執心臟狠狠一揪,果然無論何時他都不愿看到師尊病弱蒼白的樣子,哪怕此時師尊是實實在在沒了呼吸,他也不相信師尊是真的死了,一是因為近仙沒有死亡一說,只會得悟大道后羽化成仙,二是因為他的腦海里還有師尊“死前”額間飛出的靈光痕跡,雖然淡淡的,但過了這么久,仍然存在。
師尊這樣做一定是有苦衷,我只要聽師尊的話,一切都會沒事的。桑執近乎催眠般對自己暗示。
他憑空抓了一盒胭脂,擰開蓋子,指尖挑了一點殷紅的脂膏,觸上師尊微涼的唇瓣,順著唇形一點點暈開,師尊嘴唇的形狀很標致,手感軟軟的,被他的手指擠壓得露出內里潔白的牙齒。
桑執心神不穩,強烈的占有欲被滿足后的激動促使他輕輕掰開師尊的齒縫,堪堪能看到嫩紅的舌頭后縮,他實在情難自禁,俯下身含住那嬌軟的兩唇,動作略顯粗暴地與那小舌糾纏,甚至最后他用力一吮把師尊的舌頭吮出牙關,耷拉在唇邊,配上師尊毫無變化的表情,靜靜癱軟的美人就像一個沒有知覺的傀儡娃娃一般,卻是被玩弄得艷態百出。
他從來沒做過這等荒唐之事,但對上師尊,無論多么離經叛道的行為,他似乎都無師自通,只是因為他早就在腦海中演練了上萬遍。
平日晨起,他在秘曇水榭外,邊練劍,邊等師尊出來指導他做早課,偶然間他御劍飛行到半空,能遠遠看到師尊懶散地穿衣,拿了一柄玉梳,對著波光粼粼的水面慢條斯理地順著一頭青絲,有時還會在唇上抹點淡紅,借以掩蓋病色,他都恨不得變成那把梳子那盒胭脂,仔仔細細地描摹師尊發絲的紋理,嘴唇的溫度。
現在他真的能做到了,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桑執莫名覺得有些委屈,心臟不安分地抽搐了一陣,他手指向下,故意隔著胸部的衣服狠狠揉捏了師尊放松后軟軟的乳肉,像面團一樣任人把玩,師尊的姿態毫無疑問地助長了他滋生的淫念,他挑開衣襟,果見那兩枚紅豆如愿硬挺著。
桑執嘴角上勾,露出一個迷戀又陶醉的笑容,“師尊都死了,竟然還這么騷,還是說,這才是師尊真正的樣子呢?”
事藍一絲生息也無,自然回答不了他的問題,他的雙臂受他拉下衣襟的影響,頹然向外攤開,這時桑執才回過神來,想起師尊“臨死前”交代的事,他想了想,把師尊的身體推成趴臥的姿勢,順手就把全部的衣物脫下,團成團后墊在師尊的腹下。
他自己則把雙腿墊在衣服下面,膝蓋頂在師尊柔軟的小腹,他稍微屈膝,師尊圓潤的臀部就被拱得更明顯地撅起,臀瓣微微打開,不至于夾的那么緊,更加方便他之后的動作。
師尊上半身幾乎是半懸空的狀態,這個姿勢造成他的嘴唇被揉得更開,可惜死后沒辦法分泌更多涎水,現在銀鼠毛墊子上只有兩滴,索性還能牽出長長的銀絲,淫態畢出,長發在光裸的后背交織網羅,和嘴邊的銀絲相得益彰,如同一副抽象夢幻的畫。
清瘦的蝴蝶骨更凸顯中間脊骨形狀的流暢完美,到了腰窩,這具身體的肉感漸足,整個人的曲線美得不可方物,他緩緩揉著兩瓣臀丘之中藏著的穴口,并不多費力地就探進去兩指,他挑了一顆較小的花靈珠轉著角度往里塞,還算輕松。
忽然段舟凝分娩時的情形給了他靈感,他挑了一顆最大的花靈珠想要撐大師尊的穴口,這樣后面再塞就可能會比較容易,不用每次都擴張了。
然而最大的花靈珠拿到手上,和師尊的穴口一對比,尺寸
的懸殊就讓桑執暗暗咽了一口唾沫,他硬著頭皮撐開洞口的褶皺,把花靈珠湊近,誰料兩者竟然猶如存在吸力,花靈珠縮小了一圈,輕而易舉地進入了那個秘而不宣的地方。
桑執的雙膝則明顯感覺到師尊的肚子在脹大,花靈珠硬硬的觸感硌著他的腿,他忙把師尊翻得面部朝上,只見原本平坦的小腹果然隆起一個不太明顯的弧度,正如孕態初現,而師尊脖子歪在一邊,雙臂大張,一條腿滑下桑執的膝蓋,腿間的穴口大開著,彈性降低,正在緩慢地回縮。
昔日高貴神秘的師尊,此時被迫挺著腰供徒弟塞卵,肚子被撐得像懷孕,對此還毫不知情——比無知無覺的病人還不如,他甚至身體都開始漸漸失去溫度了。
眼前這一切簡直可以說是我親手讓師尊在死后挺起了孕肚。
桑執的腦子轟的一聲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