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打水來!”男人冷漠著臉,開口命令道。
白心染瞬間笑了,走過去,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回道:“我灶房里就只剩半桶水,你確定要用來洗澡?先說好,這地方用水可是要走五里山路,我這人懶得很,不會天天去打水。你要是不嫌棄中午我拿洗澡水做飯,那我這就去給你把水端進來。”
說完,她作勢要走。
“等等!”
背后,男人極度低沉、極度壓抑、極度冷幽的聲音傳來,“我不想洗了!”
中午,白心染做的紅薯羹。就是把紅薯煮熟后將其攪爛,然后摻水一起再煮,把水燒開,攪一攪就盛到碗里。煮出來的紅薯羹就跟芝麻糊一樣,不過卻是紅黃紅黃的顏色,比早上的‘魚香肉絲’更有看相。
男人終于沒有再多說一句了,一連喝了三大碗。
下午,白心染扛著鋤頭又到了地里繼續刨紅薯。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突然出現的男人給驚到的原因,一下午,她總是下意識的往身后看。
昨天挖地挖出一男人,不知道今天挖地會不會挖出一個兒子......
不是她自個瞎想,而是她對老天爺已經無語很多次了。
她都能靈魂穿越,萬一老天看她孤苦伶仃,送個兒子來陪她呢?
出于對老天爺的不信任,白心染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使勁的挖紅薯。
要不然真有兒子,估計也得餓死......
一下午,白心染就在地里胡思亂想的度過。
晚上,是和中午一樣的紅薯羹。
由于狗肉吃多了下午嗓子發癢,晚上的紅薯羹里她特意將紅薯葉切碎煮在了羹里。美其名曰下火。
晚上男人也沒開口跟她說話。
只是當白心染在院里躲著洗完澡進屋后,男人躺在木板上再看她時,突然冷冷的問道:“不是說沒水么?你何來的水洗澡?”
撇了撇嘴,白心染有些不悅的瞪他:“拿自己的洗澡水做飯,我又不嫌棄!”
聞言,男人面色比豬肝還難看,就跟吃了蒼蠅似地,那喉結不停的蠕動。
懶得理他,白心染到堂屋打地鋪。
不是她好心要去救這個男人,而是她覺得留下這個男人對自己有利。
在茅山村,難得見到一個外村人,看這男人說話中隱約帶上的傲氣,應該不屬于種田一族。昨晚幫他縫合傷口的時候,她發現他穿在里面的褲子居然是絲綢的。
當然,她絕對不是要趁機猥褻他,也沒有要去看他那玩意兒的意思,這不都是形勢所逼嗎?誰讓他傷在大腿上的!
她只是‘不小心’的瞥了兩眼罷了,她發誓,她絕對沒摸他的東西,只是摸了摸他滑膩的絲綢內褲......
言歸正傳,她就是希望這男人能看在她救過他一命的份上,幫自己離開茅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