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墨休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久前才剛剛下過雨, 荒涼林野里的泥土還濕潤著,瘦小男人驚慌的在泥土上挪動著,他面前帶著黑色面罩的人拖著長長的砍刀一步一步向他走來。
瘦小的男人幾乎是跪在地上尖叫著求饒:“我不會說出去的!我絕對不會說出的!求你放過我吧!我、我可以立刻去其他城市再也不回來!”
面罩底下傳來陰沉沉、嘶啞的聲音:“你偷聽到的可是和那個組織交易的日子……雖然我也很憐憫你, 但是既然知道了這種關鍵的東西, 就懷抱著憎恨和怨懟下地獄吧。”
砍刀冷冽的寒光映在瘦小男人的臉上, 他恐懼得無法發出聲音,過往溫馨的回憶浮現在他充滿絕望的大腦里。
今天早上,他溫柔的妻子還親手為他制作了護身符, 許愿讓那個傳說中能實現愿望的神明保佑他。
……啊啊,如果神明真的存在,拜托了, 請救救他——
眼前仿佛出現了虛幻仙境的里騰飛的蝴蝶,悄無聲息的伸展著翅膀,如同夢境一般從面罩人面前款款飛過。
瘦弱的男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忽閃忽閃的幻蝶, 像是反映不過來一般,他面前的面罩人在短暫的怔愣后迅速想到了什么,神色一變,毫不猶豫的揮舞著砍刀攻向身后。
蝴蝶不知何時悄悄散去, 毫無聲息出現在他身后的女孩搖頭嘆氣:“這座城市的犯罪組織還是老樣子的欺凌弱小啊。”
飄逸的蝴蝶輕盈的落在銀閃閃的砍刀上,山一樣的巨大重力瞬間壓垮了面罩人,砍刀伴隨著哀嚎中掉落在地上。
女孩閑聊一樣的說道:“叫得太大聲了,我只附加了兩倍的重力而已,”
“……這種程度都受不了,也太沒用了吧?”說著,好幾斤重的砍刀被女孩隨意的踢到了遠處。
面罩人捂著手臂跪在地上, 雖然臉被面罩遮住看不清表情, 但卻能從他的聲音中聽出滿滿的驚恐:“你、你是哪個傳說中的……”
對這座城市的普通人來說是虛幻的傳說、但卻真實的存在于每一個犯罪組織成員認知里的——
面罩人語氣艱澀:“神、神之刃……!”
“……閉嘴吧你, ”初咲臉上浮現出了復雜的神情,她捂著額頭,“這玩意兒到底怎么傳的人人皆知的,給別人取羞恥的外號難不成是日本的傳統嗎……?”
她第一次被人當面喊這種外號的時候差點從四樓摔下去!這是什么中二沒畢業才能取出來的外號啊!?
在女孩捂住額頭的那一瞬間,面罩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出腰間的手木倉,毫不遲疑的按下扳機,子彈瞬間射出,就在面罩人以為自己得手、臉上剛剛露出興奮表情的那一瞬間。——
半透明虛幻的蝴蝶靜靜的懸在女孩身前,它纖細的肢體抱住銀色的子彈,翅膀上隱隱現出重力的紅色。
“每個人都只會這一招啊,”初咲把手收回兜里,很無聊一樣的說道,“我還特意花了那么長的時間跟中也學了打架的基本功……結果完全用不上。”
雖然初咲不喜歡打架,但是準備良久的東西一點用處都派不上,這種感覺總是讓人有幾分失落,就像是急沖沖的復習了一個晚上,結果第二天告訴你這門考試取消了。
而且學打架超級痛的!就算中也每次都很小心的及時收回力道,她都好幾次把身上摔滿烏青!
她這么辛苦!結果居然沒用上!
一旁瘦弱的男人仿佛才找回聲音,他整個人都趴了下去,呼哧呼哧劫后余生的喘著氣,他仰頭望著初咲,好像想說什么,卻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
初咲和他滿是急切地眼睛對視了兩秒,沒看懂他的意思,摸不著頭腦的問道:“你還不回家嗎?”
“……啊,”瘦弱男人如夢初醒,他掙扎著扶住旁邊的樹,顫顫巍巍的站起來,聲音像是從喉嚨縫隙里擠出來的,“謝、謝謝你。”
初咲的視線從他身上移開,很隨意的點著頭:“啊,不客氣。”
瘦弱的男人啪嗒、噗嗒的踩著濕潤的泥土跌跌撞撞的跑開,面罩人被附著著重力的蝴蝶壓在地上,初咲有點苦惱的自言自語:“嗯……還是像上次那樣直接送到警局?但是警察都留紙條說請務必不要那么做了……”
可如果不送到警局,面罩人也勢必不會放過剛剛那個男人。
她正思索著,面罩人突然情緒激動的大吼大叫起來:“為什么、為什么剛剛那種軟弱的男人能被保護,要是交易的時間地點被泄露,我也、我也會死的啊——!!”
初咲:“……”
初咲:“因、因為你違法犯罪?”
面罩人:“……”
這么被打斷,初咲也正好有了靈感,她一拍掌:“對了!把這家伙的走私貨物一起交給警局!”
人贓并獲,警局就不用苦惱找什么理由關押犯人了!
“——那還是算了吧,”羽毛一樣輕飄飄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披著黑色長外套的少年坐在凸起的樹根處,撐著頭和初咲對視,“要是把貨物也拿走的話,港口黑手黨就麻煩了。”
初咲非常想當著太宰治的面說“那不是更好了嗎”,但她思慮再三,咽下了這句話:“所以,又要‘用黑手黨的方式解決’嗎?”
太宰治從樹根上躍下,走到她身邊:“現在解決也是可以的哦,這樣直接用手木倉。”
初咲:“……”
初咲:“我還是把他送到警局去好了。”
“是嗎,”太宰治的聲音忽然變低了起來,像是興奮、又好像是危險的預警,“啊,你還不知道吧,前幾個月你送到警局的那些人……有一半以上,都通過各種關系被無罪釋放了哦。”
“……啊?”初咲有點沒反應過來他什么意思,愣了愣才恍然大悟,“哦,被放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