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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栩先是將人摁在石桌子上仰躺著,一時倒有些無從下手,詢問覃槐道:“我記得坊間近期不是有本大賣的春宮圖嗎?”
“的確,書名是,畫者取自。”
謝栩摸摸下巴,像是想到什么似得,便又笑讓覃槐以那為打樣,給他畫一模一樣的。謝栩先是將公主的雙腿扛到肩上,來了一個“野馬躍”的姿勢深深插入小穴前后搗弄起來,覃槐隨即執筆快速描繪。待云雨方畢,覃槐的畫作也完成了,只不過還需稍加潤色。但這副畫覃槐并不滿意,他一貫愛畫美人圖,在坊間有些名氣,雖也畫春宮,但更在意美感,比坊間那些粗制濫造的春宮畫多了些意境,也并非走街串巷的商販們能隨意臨摹的,價錢自然不能同日而語。
這幅畫雖取景不錯,姿態也美。壞就壞在這蒙面的紗布上,若是美人圖,這樣倒顯得有些神秘與瑰麗,可是春宮圖,若是女子蒙著臉,畫面就少了許多生氣。謝栩一看似乎也覺得不妥,下了一番決心,便直接將蒙住公主臉的紗布揮開,一張絕美的面容露了出來,這張臉泛著春意,眼神卻清澈懵懂的。
覃槐只覺得在這日輝之下,原本沉悶的女體也鮮活起來,此時此刻這女子著實是最美的顏色。他倒是沒什么其他非分之想,不過是個畫癡,對美有一種天生的欣賞與敬仰。若是說原先只是被謝栩逼著來作畫,現在他倒是起十二分的用心。
一天的畫作不多,不過三幅爾。謝栩這幾日過得相當美哉,倒是有些忘乎所以了。便是在與公主在草叢行事中被自己父親從公主身上拖了下來也沒有注意到。
謝銘被這次子氣得夠嗆,恨不得那一把刀砍了這個孽子才好。當初他著了長子的道,犯下惡事,已經是后悔萬分。可自己已為惡人,便是說一句重話都是沒有底氣的,他便盡力在其他地方補償這夫妻二人。現下他兄弟二人拿公主做性侍玩弄也就罷了,謝栩竟然找他的那些個狐朋狗友回來,畫他們的淫穢茍且之事,豈不是在折辱公主。若是被外人知曉真相,謝家百死不足以謝罪。
“這個蠢貨!”謝銘恨恨出聲,只覺得自己真是造了孽得了這樣兩個孽子。
歸巢篇(二)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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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銘本想私下處理了那個喚作覃槐的文人,奈何那覃槐不知是哪兒發覺出不妥,竟是找來本朝康王爺作說客。謝銘怕事情鬧大,只得隱而不發。兩邊就此相安無事。
只是再怎樣掩蓋,紙終究包不住火。最先知曉丑事的是德妃,德妃本就臥病在床,聽聞此事當即嘔出一口血。可德妃卻已然無法,現下皇上已許久未見她,榮寵不復存在,若是此事挑破,同謝家撕破臉,只會讓類伯陷入險境。而若是將此事告知皇上,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