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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世庭心頭一熱,稍稍加快了進出的速度,喘息著問她:“寶姿,有一句話,當年沒來得及問你......你喜歡我嗎?”
寶姿似乎已經(jīng)睡了過去,何世庭也不知道她聽見了沒有。過了片刻,她卻輕聲細語地開口,糯糯嬌軟的聲音仿佛仍是多年前許家的掌上明珠,輕易地撩起他體內聳動如海的欲望:“喜歡……世庭......你第一次送我回來......在門外
的路燈下抽煙......我都看見了......”
寶姿細細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可他手中那小小軟軟的乳尖卻像是一只幼鳥,一下一下地啄著他的掌心。何世庭再抽送數(shù)下,悶哼了一聲匆忙撤開了手,他怕弄醒了她,只緊緊地抓住她頭下的枕頭,而那噴薄而出的灼熱已經(jīng)盡數(shù)淋在那濕熱緊致的深處。
寶姿的身體驀然抖了一下,唇邊溢出一聲嫵媚入骨的綿長呻吟,何世庭擔心她要轉醒,可她只是偏過頭來倚住了他的肩膀,呼吸漸漸平緩,這次是真的沉沉睡去。
他深深喘息著閉上了眼睛,這才聽見窗外竟淅淅瀝瀝地下起雨來。
何世庭將寶姿的頭重新放回枕上,輕輕吻一吻她早已凌亂的鬢角,小心翼翼地直起身來,將已經(jīng)半軟的性器慢慢抽了出來。
一縷白濁順著那尚未合攏的入口蜿蜒著流了下來,何世庭在柜子里找出幾條干凈的毛巾,用那原本預備著泡茶的熱水打濕,將她腿間仔細地清理干凈。
何世庭從來不曾做過這樣的事。那乳白色的滴滴白濁粘到她膩白似玉的大腿上,又被他一點一點拭去。寶姿慢慢地蜷起了腿,側身轉向一邊,呼吸又緩又輕。何世庭再揉一揉她的發(fā),替她掖好了被角,自去洗漱不提。
這一覺睡得格外綿長。寶姿墜入寂寂永夜般深沉的夢境,耳邊似有呼嘯的風聲吹過。她昏昏沉沉地想了許久,才慢慢憶起那似乎是三年前的冬天。
瑞士湖區(qū)的小鎮(zhèn),安靜得像世外遺失的桃源。睡前忘記了搖下百葉窗的安靜客房,深夜醒來時滿室都是清寒的雪光。鵝毛大雪在夜色中紛紛揚揚地飄滿了早已冰封的遼闊湖面,而她默默地立在窗前,直到望見遠方終年負著沉沉積雪的山巒背后,一分若有似無的天光如搖曳明燭般漸次浮現(xiàn)。
母親在那一年的冬天診斷出癌癥,醫(yī)生的判斷并不樂觀。父親自蓉島趕來,無論如何都想再見母親一面,可是在病房外枯坐了幾個小時,始終也沒能如愿。最終父親只得帶了寶姿去瑞士暫住,一面托了人手尋訪瑞士和德國知名的醫(yī)生與療養(yǎng)院。
窗外是阿爾卑斯山徹夜不眠的大雪,窗內是安靜得令人心慌的房間。寶姿能聽見噼里啪啦的破碎聲響,是一樓客廳爐火熊熊的壁爐。那段時間父親整夜不睡,她每次悄悄打開房門,都會看見他枯坐在火光中的寂寞背影,手邊永遠有一瓶威士忌。
一向對品紅酒頗有造詣的父親,在那個冬天忽然開始改喝烈酒。
寶姿在紛擾凌亂的雨聲中睜開眼睛,滿心都是郁郁不解的悵惘。父母之間的愛恨糾葛最終在如煙歲月里湮滅成灰,如今他們都不在了,只丟下她一個人。
茶室里沒有開燈,只在遙遙的角落里點了一支小小的白色蠟燭。她年少時不知多少次在這間茶室里歇過午覺,此刻簡直有一種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
故人入夢,夢醒時格外凄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