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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惜搖搖頭。

“不生氣？”連臨霄指腹揩掉她眼角不斷覓出的淚水，看著她腫得細小的眼縫，明明好丑，他卻心都揪起來了，親了親她的眼皮，“惜惜，說話，告訴哥哥你不生氣。”

“我、我不生氣。”顧惜抽噎。

“乖。”連臨霄又拿過紙巾捏住她鼻子，“擤鼻涕。”

顧惜推開他，別過身去自己來。

抽了兩三次紙才把鼻涕擤完，鼻子紅通通的，連臨霄在上頭親了一下，然后把紙丟進垃圾桶。

“先帶你去吃飯，吃過飯我們再回去。”

連臨霄給顧惜買了身衣服，讓她在車上換上。

天黑了，路燈亮起，燈紅酒綠的城市繁榮熱鬧，車道上車輛來去密集。顧惜眼神沒有聚焦的抵著車窗，時不時看著那些嗖嗖飛馳的往來車輛，看著他們的輪胎急速旋轉。

顧惜這副樣子，說什么也不肯下車去餐廳吃，連臨霄只好去買了帶出來。

但顧惜吃了兩口就吐了。

連臨霄坐在一旁，臉色不太好。

顧惜看他這樣，身子一顫，立刻拿紙巾擦掉嘔出來的飯菜，然后重新吃，這一次她一口口硬是把所有飯菜都吃完。連臨霄這才神色稍霽，摸了摸她發頂說了一聲乖。

車子直接停在了顧惜小區前的路邊，顧惜下了車，頭也不回的快步走進小區。

一過拐角，她就把剛剛車上吃的所有東西都吐了出來，胃里還在不斷反嘔，像是被那根粗長的性器從陰道捅進了胃里，她難受的又反嘔了幾次，嘔得臉色蠟白，最后整個人無力的滑倒在地上。

劫后余生。

顧惜拖著滿身的酸痛疲憊和恐懼不敢敲門，就蜷縮在門口的花壇邊上，想著自己瞞著姐姐跟連臨霄做愛，想著姐姐因為分手而爛醉如泥，想著自己找去公司卻背德的向他表白。

可不就是一個送上門求操的賤人嗎。

顧惜又想哭了，可是眼睛好疼，像是戳著針一樣哭不出來。

顧珍拿著通話中的手機，一邊打開門一邊說：“健身房？好的，不過您知道我妹妹什么時候走……”

話沒說完，就看到了紅著眼蹲在盆栽邊的顧惜，她驚了一跳，都忘了跟電話那頭再說兩句直接收了電話，“惜惜，你怎么哭了，你……”沒說完的話戛然而止！

光從微敞著的門縫里泄出來，落在顧惜身上。

她哭得通紅的臉，脖子上的吻痕手臂上的淤青，顧珍腦子轟的一下就炸開了，罵了句草你媽，一把去抱起顧惜，眼淚唰的流了出來，“沒事啊惜惜，沒事。”

顧惜在她懷里哭嚎，嚎不出眼淚，只是感覺整個人都奔潰了。

“姐姐在這，沒事。”顧珍摸著她的頭，“沒事沒事。”

顧珍一夜沒出去，顧惜就像是小獸一樣蜷在她懷里，到后面哭得出來了，眼淚就沒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