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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玉虛琉璃燈確實是報警了……
元始道:“能否請老師回看一下玄光鏡?子牙真的什么事都沒做么?魂魄離體是不至于讓玉虛琉璃燈覺得姜子牙已經魂飛魄散的吧……”
這不是什么過分的請求,道祖也不推辭,只掐了一個法訣,時間回推到姜子牙上昆侖山。
修為低微的神仙與其說是騰云不如說是爬云,那個速度確實尷尬得很,道祖開了十倍速元始都嫌棄那遁速來得太慢,偏全程姜子牙都是一副格外嚴肅認真地掐訣修煉,一動不動仿佛坐禪,來得十分之無趣。
道祖看到最后,一攤手:“沒準是那玉虛琉璃燈壞了呢,燒這許多年了不定出什么錯了,魂魄出竅竟理解成了魂飛魄散,你干脆把火滅了重新點上,看看姜尚是死是活。至于你和南極沒算出來……也可能是算的時間不太對,趕巧遇上量劫之前天道調整,這也是量劫之前的常事。”
元始覺得這話怎么聽怎么不靠譜。
可面前的道祖是真的。
并且他這會兒也能算出來姜子牙到底都干了什么。
一頭霧水的元始回了家,果然按著鴻鈞所說的滅了照明數萬年的玉虛琉璃燈,還讓燈冷靜了好一會兒才又點燃,燈中的萬靈古燚慢慢燃起,然后那象征著他許多門徒的火花也一點點亮起來,到姜子牙那的時候,琉璃燈似乎自己也不確定,明明滅滅半天之后,亮了。
元始:“……”
感情這玩意兒真的壞了,然后鬧了個姜子牙出事的烏龍,剛剛好對上了天道自己調整天機于是自己沒算出來?
過于巧了吧。
元始還是覺得這先天靈寶不至于這么假冒偽劣,在玉虛宮想了半天,還滅了琉璃燈檢修了一下,發現確實沒什么錯之后才去尋了溫泉中的狐柏,而狐柏看著元始著急,也沒繼續泡了,在屏風后穿了衣服走出來:“南極道友與我說過了,道祖既是這么解釋的,那……天道調整天機是多少年一次,有沒有規律?”
元始苦笑:“從來沒什么規律,它想調就調,調多久……也難講。”
——天道調天機就像晉江文學城的管三摸服務器,想摸就摸,一摸就崩,崩多久看緣分。
“那就沒辦法了……萬一真有這么巧……”狐柏撓了撓頭,努力地開著腦洞,可她也苦惱,自己手指蘸了茶水在石桌上劃拉著。
姜子牙沒有出事的證據,是如今又亮起來的火花,是道祖算下來并沒有什么錯漏的卦象,是如今姜子牙還能開算命館的鎮定。
姜子牙出事了的證據,是好端端的玉虛琉璃燈報警,是元始算不出什么結果。
然而后兩個道祖都給了解釋。
這……
狐柏撓了半天的腦袋,掉了幾根毛之后,把靈媒掏了出來:“殿下。”
正在往北俱蘆洲去的陸壓:“怎么了?”
“我算著日子,殿下該去北俱蘆洲拿妖師的第二堂課了。”狐柏道,“我想勞煩殿下帶狐族大長老去守幾日女媧宮中的陣法,換我家琵琶妹子出來,我另派琵琶有一事,煩勞殿下了。”
“無妨。”小太陽好說話得很,在靈媒那頭樂呵呵地道,“什么事啊,我順便給琵琶說了,免得你還要聯系第二次。”
“讓琵琶去朝歌城。”狐柏道,“先去拜會一下聞太師,讓聞太師多多少少給個符箓護著她的平安,隨后……我記得她那兒還有一個女媧娘娘送給我玩的人偶,讓她附身在那人偶身上去姜先生的算命館,看看姜先生能不能認出她是妖精。這很重要,讓琵琶速去。”
陸壓微猶豫:“我若沒記錯,琵琶被雉雞精燒傷,于玉虛宮將養時是見過姜子牙的,這……”
“見過就見過。”狐柏道,“讓她去。”
狐柏既然堅持,這又是一件哪怕是被拆穿也沒什么的事,陸壓便應了下來。
而有待琵琶蹬蹬蹬從北俱蘆洲到了朝歌城,安排了一連串的事情,扭扭屁股扭扭腰出現在了算命館,坐在姜子牙面前。
姜子牙果然以要看手相為名一把抓住了琵琶的手,掐住脈門,而琵琶左手還捏著聞太師給的脫身符咒,臉上卻故作驚慌,十分嬌羞地罵“你怎么捏著我的手不放呀!”
接著就是姜子牙格外正直,威風凜凜的一聲怒喝:“你個妖精還敢來誆我?!”
朝歌城的人民群眾,那是個對妖精早就沒了太多偏見的群體,聽了妖精的言論也不稀奇,只樂呵呵地看這個算命先生還能出什么花樣。
姜子牙不出什么花樣,他只抬手拿起了桌案上的硯臺,照著琵琶暫借那個人偶的腦殼就砸了上去。
女媧娘娘出品,那人偶離變成人也就差了一口仙氣,人有的結構那身體都有,于是一硯臺下去,現場腦漿噴出,血染衣襟。
琵琶吃痛,一攥手上符咒,哪怕姜子牙還捏著她的脈門,她也借著截教道術遁了。
姜子牙瞬間被人民群眾指指點點,以“算命的打死人”扭送官府,而太師府中,等待已久的聞太師與比干殷郊還加上一個陸壓看著桌案上那個袖珍琵琶動彈了兩下之后就變成了原形,白著臉開口:“那不是我認識的姜子牙,絕對不是!他對我是真的動了殺心的!”
陸壓直接靈媒了狐柏。
靈媒的那頭,狐柏沉默了許久,才說:“殿下帶琵琶回來吧,您不是說多寶道人發現了一點什么嗎?我想問問,他發現的和我發現的是不是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