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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衛(wèi)生間出來,姜昕汗都冒出來了,“真虧了你們兩個,要不然那殺人狂不知道還要害多少人……”置辦的這么齊全,簡直拿殺人當過日子一般。
三個人出來,簡單跟黑大個說了一下,便繼續(xù)沿著走廊前進,走廊開始蜿蜒,不再那么筆直。而且寬敞了許多,剛進來的時候,兩人比肩尚算寬松。而現(xiàn)在漸漸的四人可以比肩齊走。
而且走在上面,你可以明顯的感覺出坡度,走廊似乎一路向下。四人對此都覺怪異,可是誰也沒開口。畢竟這里是誰,為何建造,四人都不知曉。
也不知走到了什么位置,于蜚猛然覺得有一股異樣寒氣,下意識看向金鳳。
金鳳點了點頭,更加仔細的觀察四周,走廊似乎是到了盡頭,不是密閉的石磚墻,而是一個異常寬廣高大的洞口。走進洞口,四人驚訝的仰頭觀望,四下一片寬敞。足有兩個籃球場那么大。(注:標準籃球場為28m*15m)
四周有明顯的氣流,有些潮濕,有些冰涼。“我們兩人一組,四處看看。”金鳳提議道。這么大的空間,還是分開行動比較快。加上之前那一股異樣的寒氣……若真有什么,金鳳也方便偷偷動手。
于蜚會意的點頭同意,姜昕跟黑大個也沒意見。二組左右分到。金鳳跟于蜚朝右邊走,“我今天暈迷的有些久,感應現(xiàn)在不太靈敏……你見機行事。”金鳳小聲說道,拉起于蜚的右手,“我閉一會眼睛。”
“好。”于蜚輕輕握住金鳳的手,手里一股冰涼,看來金鳳也有些緊張,于蜚心說。
人的五感,雙眼,雙耳,鼻口。多數(shù)時間習慣了直接的感應,也就是說,眼睛習慣了要看到,耳朵習慣了要聽到。而人真正靈敏的,其實是第六感,并非來自某個器官,而是五感結合亦或者說,全身的感覺的一個綜合。
當然,不是所有人的第六感都靈驗,因為平常的人,經常會被主觀,或是五感中的一感所干擾……而金鳳不然,他習慣了用第六感去感覺,五感的器官只是輔助。
閉目被于蜚牽引著走了一會,金鳳停住了腳步。猛的盯向右側的墻壁。墻壁上赫然出現(xiàn)三個身影……
于蜚知道金鳳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但此刻不能妄動。只得謹慎的用余光瞄著金鳳……金鳳突然將右手塞進嘴里,咬了一口。而后猛然舉起二人牽在一起的手……
于蜚一下子就明白了,金鳳是在分辨影子,余光里墻壁上三個影子,兩個是自己跟自己的,另外那一個?不言而喻。果然,下一刻金鳳動作了起來,拉在一起的手分開的下一刻,金鳳一個箭步沖到墻邊。
一口摻血的口水,直直盯到影子頭上。于蜚心中暗叫一個好,“有尿嗎?”金鳳突然回頭問向于蜚。
于蜚一愣,干笑了兩聲,“干嘛?”
“這東西讓我定住了,給它來點晦水,把它弄出來。”金鳳指著墻上那個一動不動的影子說道。
“弄出來?”于蜚更加的不明白了,影子能拿出來?
金鳳對著影子冷笑,“你別覺得藏的好,你這點小把戲還過不了我的眼。”繼而轉向于蜚,“它不是鬼影,是人的遁身法。叫壁影遁。”
好家伙。于蜚心說,這年頭這人果然是最可怕的,還能藏墻里去……“我知道了,金鳳你到一邊去。我給這東西洗個‘熱水澡’。”于蜚說著,不客氣的拉開拉鏈。
金鳳避身到一邊,聽著嘩啦水聲斷了,這才轉過頭。不知是于蜚火氣大還是那影子跟墻里憋得熱,一股股不知是熱氣還是白煙,從那影子四周冒出。
金鳳拉著于蜚退后了一步,扎眼的功夫,那黑影便掀了開來,像是被撕扯的不干膠一樣,干癟扭曲的掉到了地上。金鳳上前就是一腳,正中那影子片的肚子。
只聽得哎呦一聲,金鳳這一腳招呼的實誠,腳底下肉呼呼的,金鳳心里有點惡心。
姜昕跟另一頭聽到了聲音,大喊著問怎么回事,金鳳用腳踢開那人身上的黑面具……于蜚手電一照,是個胖乎乎的男人,眼睛小的只是條縫縫……典型的賊眉鼠眼。
“你是什么人?”金鳳厲聲問道。
那人不回話,咬牙切齒的盯著金鳳。金鳳對這號人耐心有限,再踩一腳,“數(shù)到三不說可沒機會了,那邊那兩個是警察,你想吃牢飯我不攔著你。”
那人鐵了心不開口。金鳳長吐一口氣,免得自己被氣死。“姜組長,你們來一下。”
姜昕跟黑大個,一聽金鳳招喚小跑著就過來了,“哎呦媽呀,這是個什么東西。”姜昕沒站定就看到男人,黑漆漆一片肉滾滾的。
“不知道是什么人,躲在這里,被我跟于蜚撞上。”金鳳跳躍式回答,因為你要坦白說,這是個影子,我抓下來的。普通人聽了,保不齊給嚇死。
“行,真行。”姜昕挑著大拇指,黑大個上前,給男人上了手銬。
于蜚忌憚他會壁影遁從背上的旅行包里找個段繩子,栓在男人手脖子上。“牽著保險。”
黑大個點頭,接過繩子,跟手腕上繞了兩圈,緊緊握住繩頭。
金鳳莞爾一笑,小聲跟于蜚說道:“別擔心,壁影遁雖然厲害,可是消耗過大……他這一身肥肉的,沒個十天半月,恢復不了。”這壁影遁是利用自身靈力,與墻壁結合,大半個身體都隱匿在了墻壁中跟穿墻術類似。故而身體越是肥胖,那么隱匿的部分也就越大,消耗的靈力也就越多。
只是讓金鳳費解的是,壁影遁已經失傳,只有些個古本的逸聞趣事中有提到,金鳳身邊所到之處,很難能見到擁有如此多靈力之人。別說尋常人,就是金鳳想練這套,沒個百十年的功夫,怕是也是枉然。
當然,金鳳活不過百年,也不會去練這么邪門的東西。
“姜組長,我多嘴說一句……”金鳳收斂神色,“這人不是普通人,我希望你關押他的時候,最好把他關到一個密室,不要有任何自然光線的地方。”因為靈力恢復是靠吸取日月精華,沒有這些,他便無法恢復,自然也就逃不出去。
密室?還不能有自然光線?“就是說,不能有太陽光,月光之類?”姜昕一臉的不解,不過只是對金鳳的話疑惑,并非懷疑金鳳的用意。
金鳳點頭,“沒錯,太陽光,月亮光。哪怕是反射的都不行。”
“這是為何?”牢房雖然有這樣的地方,可是這么慎重的說法,讓姜昕很難理解。
“我只能言盡于此,姜組長若是信我,若是不想他跑了,最好如此去做。”這些異事多說無益,尋常人看來只會當是笑話,不過丑話說在前頭。他們若不樂意聽,那將來人跑了,金鳳可不管。
姜昕重新打量了一下金鳳,雖然跟這二人接觸不多,不過心里已經很是信任,金鳳說的雖然有些怪誕,不過姜昕已經有了計較,“行,你不說,我不問,就照你說的來。反正警隊的牢房,有的是不透風的,閑著也是閑著。只是……”這人雖然出現(xiàn)的地方可疑,但是當前沒有證據(jù)。就算關押也久不了。
金鳳點頭表示明白,“這人就算不是主謀,也一定是共犯。”金鳳甚至懷疑,就是這人將被害人的尸體運出去的,依靠他的能力,那是輕而易舉的。只是這些都是基于知道壁影遁的前提下,所以金鳳沒辦法直說。
姜昕嘆氣,“看來這變態(tài)殺人魔并非一人,應該是變態(tài)殺人魔們才對。”
交代完了,于蜚帶開話題,“姜組長,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些什么線索?”分頭尋找,另一面的情況于蜚跟金鳳并不清楚。
姜昕點頭,“有,不過暫時還不肯定。”引著二人朝對面走,姜昕邊走邊說,“我懷疑這地方,原本是個船塢。可能年頭久了,一直廢棄著。你們看地上……”姜昕用手電照著地上,地上散落著一些殘破的木頭碎片。
又走了幾步,靠墻放著一個生銹的船錨。“你們看上面的鐵銹,我琢磨著少說也得三五十年了。”
金鳳從于蜚手里拿過手電,蹲下身仔細觀瞧,不是四爪錨,而是□□形狀的,中間一根扁柱,前面八字弧形,尾端一字平行……
“我有個猜測……”金鳳起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