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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面靜悄悄的,也沒有燈,更沒人。
蔣子君走了,蔣魚被抓。
別墅里就只剩下莫曦瑤,莫曦凡,還有外婆。在這個風(fēng)頭上,夏婉婷讓若凝暫時回老家避風(fēng)頭。
婉婷害怕莫曦瑤會將母親的死牽連到無辜的若凝身上,所以提前安排若凝回家。
夏婉婷打開了客廳的燈,客廳收拾的很干凈。
夏婉婷直接上了二樓,外婆的房間的燈亮著。
夏婉婷敲了敲門,外婆讓她進來。
蔣子君這次的死對外婆的打擊不小,外婆的頭發(fā)上的白發(fā)頃刻間爬滿了半個腦袋。
臉上的皺紋也多了幾條,背也佝僂了不少。
看見這樣的外婆,婉婷很是心疼。
“婉婷,你回來了,快進來!”外婆在收拾東西。
“外婆,您收拾東西干嘛?”夏婉婷焦急的問。
“等子君的頭七過了,我跟興農(nóng)說好了,他接我回新西蘭!”外婆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外婆。人死不能復(fù)生,您就別難過了。要不,您跟我們一起出去旅游散散心?!甭眯惺峭粢磺械淖詈梅绞健?
劉夢君笑著搖搖頭,“我這把老骨頭,不比你們年輕人,想到哪里去都可以,我啊,哪里也不想去,就想回兒子那里度過晚年?!?
哀莫大于心死!
外婆心灰意冷,去她唯一的兒子身邊,起碼還有將蔣農(nóng)的陪伴,算是對外婆最好的安慰。
外婆回去,總比對著空蕩蕩的屋子,想著自己的女兒傷心難過的好。
“外婆,我有時間會去新西蘭看您!”
“婉婷,如果你想要散心,可以跟曦凡一起來新西蘭,那里的空氣非常好?!蓖馄盘嶙h。
“我會跟曦凡商量!”
“婉婷,我知道子君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如今她也去了,你別在怨恨她,好嗎?”劉夢君拉著婉婷的手,重重的說道。
夏婉婷勾唇一笑,“其實我沒怨恨婆婆,如今她不在,就讓那些過去吧!”
夏婉婷的胸襟一向都很寬闊,蔣子君死了,她做過的事情也就風(fēng)淡了,云清了!
“婉婷,謝謝你!你以后好好的跟曦凡過日子,沒有人再阻擾你跟曦凡的幸福生活。”
夏婉婷只是輕輕一笑,事情如果真像外婆想的那么簡單,那么她就不用這么累了。
不過,老人家的愿望是好的,就讓外婆帶著美好的想法離開。
那些,骯臟,陰謀就讓自己去處理。
蔣子君的頭七過完了之后,蔣興農(nóng)親自去接外婆。
自從蔣興農(nóng)經(jīng)過了離婚事件后,整個人蒼老了不少,頹廢了不少。
蔣寧和蔣峰得到了應(yīng)有的報應(yīng),兩個人再也不敢對付夏婉婷,乖乖的回了新西蘭。
莫曦瑤,莫曦凡和夏婉婷一同將外婆送到了機場。
高興而來,傷心而去,這恐怕是劉夢君心底最真實的寫照。
莫曦瑤抱著外婆哭泣,外婆叫她放寬心,有時間來新西蘭玩。
莫曦瑤帶淚點頭,依依不舍的告別了外婆。
莫曦瑤跟莫曦凡說,自己約了朋友,莫曦凡叮囑她,要早點回來,莫曦瑤便乘車而去。
機場,只剩下莫曦凡和夏婉婷。
此刻,莫曦凡和夏婉婷相對無言,中間加了一座大山,這座大山是他的母親。
蔣子君的人已經(jīng)死去,可是造成的隔閡一時半會難以解開。
“婉婷,你先回去吧!我去公司?!蹦胤舱埣倭艘粋€多星期,公司如果在不管下去,就要亂了。
夏婉婷善解人意,“你去吧,我也要去公司!”
“你小心一點?!蹦胤驳坏囊恍?。
夏婉婷攔了輛車,從后視鏡中,她看見了莫曦凡杵立在風(fēng)中的孤獨身影。
夏婉婷相信莫曦凡很快會走出自己的心魔,她對他有信心。
所以她什么也不用做,不用說,莫曦凡自然會走出這段難熬的歲月。
夏婉婷去了公司,她之前跟顧清風(fēng)請過假,顧清風(fēng)也準假。
顧清風(fēng)也參加了葬禮,他瞧見莫曦瑤變成那個鬼樣子,差點嚇壞了自己。
“婉婷,來上班了!”顧清風(fēng)看見夏婉婷的精神不錯。
“是啊,再不來上班,我就要被解雇了!”夏婉婷幽默的笑著說。
“誰說要解雇你?沒有我的命令,公司的這個職位永遠的為你保留。”顧清風(fēng)對夏婉婷依然不死心。
“顧總,是我自己覺得不好意思,拿著你的錢卻不干活!”夏婉婷笑著解釋。
“那你接下來,可要加倍的努力,好好的工作,用優(yōu)秀的成績報答我!”顧清風(fēng)明白追求夏婉婷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要有耐心和毅力,而且這次蔣子君的死,勢必會造成夏婉婷和莫曦凡關(guān)系的沖擊。
只要他把握好,夏婉婷遲早會是他的女人,他不必急在一時。
“顧總,放心好了,我會加倍努力!”夏婉婷馬上投入了工作。
中午吃飯的時間,夏婉婷又遇見了鄭美嬌。
鄭美嬌故意的選擇坐在了夏婉婷的對面。
“夏婉婷,聽說你婆婆去世了,你可要節(jié)哀!”
婆婆死了,竟然勞煩這么多人知道!
“謝謝,如果鄭副社長沒什么指示,我去工作!”夏婉婷吃了幾口飯,見到鄭美嬌過來,徹底的沒有了胃口。
“夏婉婷,你何必急著去顧總的身邊表現(xiàn)?怎么,看見我就走了?”鄭美嬌甩了甩自己的大波浪。鳳眼微微的上挑。
“鄭副社長,你想多了!”夏婉婷扔下一句話,直接走人。
望著夏婉婷不屑一顧的口吻和表情,鄭美嬌氣的想要殺人。
這時候,王有才端著飯碗出現(xiàn)在了鄭美嬌的面前。
“鄭副社長,好像很不喜歡夏婉婷?”王有才笑得很猥瑣。
鄭美嬌輕蔑的看了一眼王有才,“跟你有關(guān)系嗎?”多管閑事。
“當然跟我有關(guān)系,鄭副社長不開心,我也就跟著不開心。”王有才的一雙肥膩的豬手,在鄭美嬌白嫩的手上摸來摸去。
以前礙于鄭美嬌是總部老板的情人,他才不敢對她起心思。
如今,鄭美嬌根本就是個擺設(shè),顧清風(fēng)看不上她。顧清風(fēng)只喜歡夏婉婷。
既然鄭美嬌這么寂寞,何不讓他安慰安慰她的這顆寂寞芳心。
鄭美嬌看見王有才一雙色迷迷的渾濁雙目和那雙不規(guī)矩的肥掌,只讓鄭美嬌惡心反胃。
鄭美嬌馬上抽出手,厭惡的說道:“王有才,你打誰也別打我的主意,我是看不上你的?!?
王有才也不生氣,像鄭美嬌這種游歷在權(quán)貴上層的女人,看不上他也正常。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鄭美嬌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棄婦,人也老了,那些有錢人,未必看的上她。
“鄭美嬌,你應(yīng)該看清自己現(xiàn)在的地位,你還真以為你能夠跟以前一樣,找到像顧清風(fēng)那樣的靠山,人家顧清風(fēng)眼里心里都只有夏婉婷,你就死了那條心吧,省的吃力不討好,夏婉婷去顧清風(fēng)那里告你一狀,你就完了!”王有才故意的激怒鄭美嬌。
“王有才,你管好你自己吧!我的事情,用不著你管!”鄭美嬌生氣道。
“你別生氣,我的意思是說我們聯(lián)手對付夏婉婷。自從顧清風(fēng)重用夏婉婷之后,我們這個部門是越來越不受重視。撥下來的經(jīng)費是越來也少,別說油水,連基本工資都難。我們手下很多員工都受不了辭職。我也是在強撐,好幾次找顧清風(fēng)反映,他都不理不睬,在這樣下去,我肯定也要卷著鋪開走人!”王有才將他的不滿和困境告訴了鄭美嬌。
怪不得最近很少看見王有才主席會議,原來是被顧清風(fēng)打入冷宮。
“那也是你沒本事,怪不得任何人?!编嵜缷沙靶ν跤胁拧?
王有才的薪水縮減,他的肚子上的肥膘可是越來越多。
王有才之前在公司肯定撈了不少的外水,如今顧清風(fēng)收購之后,王有才得不到一分錢的好處,自然會心生不服,想要找自己聯(lián)盟。
“鄭美嬌,你也別嘲笑我,也許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我一走,你那個位置也坐不久。”王有才狠狠的說道。
其實王有才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只要王有才那個部門倒閉。自己也會被解雇。
自己三番兩次的找夏婉婷的麻煩,夏婉婷只要一句話,她馬上就要滾蛋。
她本身就是靠關(guān)系進來,如果要她再去找工作,她肯定找不到薪水福利這么好的公司。
“我為公司盡心盡力,顧清風(fēng)卻這樣的對我們,實在讓我不服氣?!蓖跤胁艕琅拇沽艘幌伦雷?。
“那你準備怎么辦?”
王有才小眼微微的瞇起,“只要我們把夏婉婷弄出公司,我們的日子就好過了!”
王有才的主意非常的合乎鄭美嬌的心意,她早就想要夏婉婷滾出公司,但是顧清風(fēng)那么喜歡她,她根本就沒辦法踢走夏婉婷。
“你別忘記了,夏婉婷可是顧清風(fēng)身邊的紅人,你有辦法踢走她嗎?”鄭美嬌笑著問。
“只要我們兩人聯(lián)合起來,我自有辦法對付夏婉婷,還能讓你頂替夏婉婷的位置,并且贏得顧清風(fēng)的喜歡?!蓖跤胁藕苡邪盐盏拟嵭χ?。
“你有什么辦法?”鄭美嬌依舊不相信王有才。
王有才的話能夠相信,母豬都能上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