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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夾在中間的女人昂著頭,雪白的脖頸仿佛展翅欲飛的天鵝。
卻被兩根巨大的肉棍死死釘進身體里,插得又深又狠,哪里也逃不了。
只能一邊大口大口的喘息,一邊咿咿呀呀的媚叫著,膠帶都封不住滿臉的淚花。
紅唇微張,紅艷艷的小舌沾滿了晶亮的唾液,一副被蹂躪得凄慘無比的模樣。
真特么的欠、操。
他漆黑的眼睛仿佛涌動著濃墨,浸染了深沉的情潮。
阮翩,繼續(xù)哭吧。
哭得越慘越好。
“啊啊啊啊啊……”
西瑞爾伸舌,細細的舔去阮翩流到腮邊的淚水,身下的頂弄卻是半分不停,搗弄得又重又狠。
而阮翩身后的還年輕路懸已經泄過一回,就著更加濕熱順滑的穴道又重新脹大起來,逐漸適應了抽插的節(jié)奏。
他纖細的手指插進阮翩烏黑的長發(fā)里,指節(jié)緊貼著她滾燙的頭皮,俯身湊向她的后頸,重重咬了一口。
“呃嗚……”
阮翩甩了甩腦袋,可那看起來比阮翩還瘦弱的手掌卻像鐵烙一般,死死的壓在她的頭上。
森然的牙齒也是下了狠勁兒,尖尖的虎牙嵌進細嫩的皮肉里,沒一會就在她的后頸處留下了一個明顯的牙印。
路懸滿意的瞇眼,適可而止。
他伸出細軟的紅舌舔了舔傷口,仿佛做了一個標記一般,笑得十分愉悅。
“阮姐姐……”
他的聲音興奮得發(fā)顫,尾音飄飄然地上揚。
“據(jù)說動物交配時,雌性往往因受不了疼痛而具有強烈的攻擊性,而雄性呢……就會像現(xiàn)在這樣,伏在她的身上,一口咬住她的后頸——強迫她……”
路懸拉長了聲線,仿佛故意讓阮翩感受到他的存在似的,用力挺了挺腰。
他被她驟然緊縮的穴口收絞,重重吸了口氣,驚嘆道,“好緊……”
他舔了舔唇,露出鋒利的虎牙,“‘他'覺得這樣很殘忍,我卻覺得很興奮……”
他看著她白嫩細膩的耳后,輕輕吹了口氣,盯著上面豎起的汗毛。他慢吞吞道,“因為這樣意味著占有,意味著……阮姐姐再也不能逃走了。”
阮翩的身體開始顫抖。
西瑞爾警告的看了面露愉悅的路懸一眼,伸手托住阮翩的下巴,輕吻而上,帶著一絲安撫。
“西瑞爾……”
阮翩輕輕道,“現(xiàn)在可以讓我看了嗎?”
西瑞爾頓了頓。
“我身后……是路懸吧。”
路懸聳動腰肢的動作一停。
“不。”
阮翩又自己否定了答案。
“應該叫……”她遲疑著,“小黑?”
路懸直接黑了臉。
“姐姐,你怎么這么偏心。”
他委屈道,“憑什么‘他'是路懸,我就是小黑?”
因為你心肝黑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