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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次之后,林懷瑾變得嫻熟,恨不得日日都是這般光景,平淡又安樂。
這回溫如生如往常把衣物收進柜子里,轉身后他聽見林懷瑾小聲地道「如生,我不喜歡當你老師」
他愣了愣,溫聲細語「好,不當」
「我也不喜歡你當我老師」
溫如生終于察覺不對勁,聲音更柔了,卻也要實是求是地道「可是我是」
林懷瑾不說話了,拉起他的手,把糖放回他手心,走到窗邊悶悶不樂。
溫如生也踱步過去,從背后輕輕攬住她
「我是妳老師,也能是妳愛人」
林懷瑾還是沉默,微微低著臉。
溫如生埋頭親親她的耳垂,對她突然其來的情緒不知所措,于是又伸出握有那顆糖的手「吃糖好不好?」
林懷瑾鼻尖一酸,這段時光的甜蜜一瞬間竟變得惶惶不安。她抬眼望他,委屈巴巴,又很是嚴肅地問道「你是不是一直把我當小孩看呢?」
溫如生一愣,也一臉認真「之前是,現在是,也不是」
林懷瑾抿起唇,再問道「那你之前給我的信,稱我為小謝與秋容時,是不是以為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溫如生沉默了一會,半響,他低低地道
「我確實那樣想過,可是那封信,純粹是想表達我對妳的喜歡」
「喜歡我什么呢?」
溫如生不回她,卻道「妳知道當我拋下李銘,從天津提前回來時,李銘說了什么嗎?」
「他說,如生你瘋了」溫如生自嘲地笑了一下「我也覺得我瘋了」
瘋了的想要同小自己多歲的學生談一場風花雪月。偏生人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壓抑不了自己的心。
他已不奢盼什么,只簡簡單單的盼,這風花雪月,不要有一日成了暴風雪。
而人會盼的,恰是最難得的。
他摟緊了林懷瑾,小小的身子窩在他溫暖寬大的胸前,盈滿淚水的眼眶彷彿風一吹就能落下。
林懷瑾聽他低聲道「我不是陶生,我也不做陶生,但無論妳是誰,變成什么模樣,我都會是妳的溫如生」
那風終于吹來,又被暖暖的指腹輕輕抹去。
「妳別哭,我最捨不得妳哭」溫如生說著,撕開糖果包裝,把糖遞到林懷瑾嘴邊「再不吃,它就要化在我手上了」
林懷瑾張了嘴,舌尖捲起糖果,掃過溫如生的掌心。他心尖跟著一癢,想去吻她,她卻嘟著嘴抱怨「你還說不拿我當小孩,慣會拿糖哄我」
溫如生失笑,只覺她可愛。
她拿眼嗔他,也撇開臉,埋在他懷中。
他問道「那妳說說我該怎么哄妳?」
林懷瑾思考了會,又抬起頭來「寫情詩?那些個文人都寫情詩」
溫如生面露為難「我稱不上文人,也不曾寫過情詩,但我會試試」
林懷瑾卻不同意「你滿腹詩書,怎么就不是文人了」
溫如生朝書柜一比「妳瞧,說我滿腹鬼怪還差不多」
林懷瑾笑了起來,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那不寫詩了,我不要了」
「那還有別的方法?」
「糖果,你給我吃糖,我就歡喜了」
「還說妳不是小孩?」溫如生笑道。
陽光下,林懷瑾的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他想起她在他懷里時,不小心欺得慘了,也是這般白里透紅的模樣。
溫如生心神不禁蕩漾,倘若他眼前有朵海棠,海棠都比不上,又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