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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出去的時候,印小柔正和溫燃聊天,我隱約聽見她說了一句,“很方便,她隨時搬走都沒有問題。”等到我走近的時候想問問,印小柔剛要說話便被溫燃打斷,“之前還不覺得餓,一看到吃的就忍不住了。”
然后他接過我手里的碗,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吃完東西,他沒坐多久便打算走,我出去送他時,關上門的瞬間他突然將我逼到墻角,那頗有壓力的氣場傳來,讓我很不自在。
我想推開他,胡謅著,“別離那么近,你剛才才吃了餃子,我看了,是大蔥餡兒的。”
他卻沒有動作,暗涌的眼睛盯在我的臉上,似乎對我這怯生生的模樣有些惡趣味。
然后他又湊近來,故意對我輕輕吹了一口氣,戲弄似的地問我,“有嗎?”
那瞬間有一種淡淡的清新的香傳來,很溫柔的感覺。我沒作多想,故意用手捂住嘴,想以此和他的臉隔開。他低低笑了笑,將我的手撥開,就那么吻了上來。
整個吻濕濕潤潤的,我也不敢反抗,想著印小柔就在這門里面,萬一看到了我和傳說中的哥哥接吻,應該是多么震驚的場面,一時大氣都不敢出。等到他放開我,眼睛里有著不動聲色的愉快。
“蘇心,除夕那天和我吃飯。”他的語氣不容拒絕。
我還想說什么,卻聽他又說,“不要讓我不高興。”
回頭我一直在生氣,也不知道溫燃在我面前那股理所當然的底氣是來自哪里,好像吃定我不敢反抗他,我也真是窩囊,就那樣被欺壓著,屁都不敢放一個。我小心臟糾結(jié)著,想了n久才作出決定:不管他了。
除夕那天,我和印小柔在超市里買了菜,在家折騰了一下午。近四點的時候,印小柔正在忙她的可樂雞翅,胡亂地指揮著我打下手,我看她一副沒經(jīng)驗的樣子,心里不禁鄙視。正想著,手機響了起來,我看到屏幕上閃著溫燃的名字,猶豫了一會兒,手機不依不饒,很久之后我終于心一橫接起。
那邊溫燃的聲音傳來,“什么時候可以出來。”語氣太過直接,以至于我一時愣住了。
他又說,“我已經(jīng)在你樓下了。”
心里第一個反應本來是跑到窗邊看看,卻小心抑制了這沖動。我走出廚房,離油鍋的聲音遠遠的,糾結(jié)了一會兒,那邊聽我沒聲音,又低聲地“嗯?”了句。
我頓了頓,很有底氣地對他說,“我不去。”
也不知道是腦子緊張過度不太清楚,還是長期害怕壓抑導致物極必反,總之,我又說,“我沒有答應你。”
溫燃沉默著,隔著話筒,我似乎聽到他低緩的呼吸聲。
我頓了頓,把電話掛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啊,哥哥要充分暴露他滴本性啦
☆、第十一章
沉重的氣氛在心里徘徊了一段時間,后來因為嘲笑印小柔的廚藝,煩悶的心情緩解了不少,到吃飯的時候,就把這些事都拋到腦后了,關于這點,印小柔一直說我有點沒心沒肺。晚上看春晚,我們坐在那里有一陣沒一陣的聊著,看了一會兒覺得疲了,又把電腦搬出來,她在網(wǎng)上看小說,我玩斗地主。
快十二點的時候,外面轟鳴的禮花聲響起,黑夜的天空被煙火渲染成淡淡的紅色,我轉(zhuǎn)頭看看旁邊的人,印小柔已經(jīng)靠在我身邊的位置睡著了。
印小柔是初五回的老家,臨走前她嘟噥著要去討伐她那不靠譜的老媽,指責其丟下女兒一個人到國外逍遙快活,實在不像話。我給她送上了火車,回來的路上,想著未來一段日子只有我一個人,心里突然有些空蕩。
溫燃元宵那天再次約我出來,我到底為除夕的事有些愧疚,便沒有拒絕。
我們坐在餐廳的包廂里,外面的嘈雜被墻隔在了外面。入座的時候,他很紳士地為我抽開了椅子,我愣了愣,心里有些詫異,卻并不是受寵若驚的感覺。
后來服務生點菜后,我們一度沉默了許久。對我來說,和他并沒有話好說。還是他先打的話頭,“這個年過得怎么樣?”
我低頭夾著菜,然后說,“還行。”抬眼看他看著我,又補充到,“印小柔后來回老家了,就我一個人,有點無聊。”
他笑了笑,不語。
我又問,“你呢?”
溫燃一邊把雞翅放在我碗里,一邊道,“初一那天去了法蘭克福,后來又回了c城一趟。”
我有些驚訝,遲疑著問,“去法蘭克福過年?”
“工作的事。”他平靜地說。
我看了看他,在那冷靜深邃的外表之下,似乎真透露著那么點工作起來不要命的勁兒。想了想,也不打算深究,便又問,“回c城看到了以前的朋友么?”
“沒有。”他說,“在那邊有個合同。”
我對這個答案有些吃不消,“別人過年都不放假嗎。”
“對方是個法國人,工作狂,他們不過春節(jié)。”他低低笑了笑。
我有些怔然,再看看他臉上的笑容,風淡云輕的神色里,有著我看不透的情緒。
后來我問了問他c城的事。聽他的描述里,我們以前讀的中學,原來的老校區(qū)做了高中部,初中部搬到了新校區(qū)。老房子還在那里,小區(qū)的變化不大。我想起以前的朋友,問他容家那對兄妹現(xiàn)在在哪里。不知道怎么,他臉上突然變得有些不悅,只是敷衍我,不太清楚。
吃完飯后,我坐在他車里,以為要回家了,卻聽他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我愣愣的,心里閃過了些惶恐,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他便發(fā)動了汽車,往這和回去的路相反的方向開去了。
一路上,我看著變化的風景,問他,“去哪?”
他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去了你就知道。”
車是向著我學校的方向開去的,一時間沒有頭緒,直到很久以后,車緩緩駛進了學校附近的別墅區(qū),停在一個院子前。
他轉(zhuǎn)頭對我道,“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