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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大師兄的援助,葉仁這才松口氣,有條不紊地收死手札,正要拉她起身,卻發現孟甜面部表情扭曲,蹲在原地半天不動。
在葉仁的關心下,她撫了撫腳踝,試圖站起來,結果失敗,只得服軟,“腿、麻了。”
葉仁:“……”
***
身為萬劍門的大弟子,岑瀾自覺肩負教導手下師兄師妹的重任,就算出門除妖心里裝得也都是這群小崽子,誰知他們居然堵在人家豬圈門口。
咋滴?垂涎豬圈別致的環境唄?
看來是得好好治治他們了。
剛有這想法,手下那群師弟們就跟提前商量好的一般,紛紛抱住他的胳膊求情。
萬劍門輩分稍低點的弟子都清楚岑瀾大師兄表面嚴厲背地縱容,這也就是為什么他們可作為賭坊的常客而不用受罰。
一哭二鬧三上吊,便是經典的求饒步驟,幾乎屢試不爽。
越是這般就越引得岑瀾越想進去看看豬圈里到底藏著什么好東西。
眾人正在撕扯中,岑瀾一抬頭,便看見一男一女探頭探腦地四處張望,目光相對的一瞬間,岑瀾閉嘴了。
敢情別人是屋里藏嬌,他們是豬圈里藏劍修唄?
“云青劍宗?”憑著對方的穿著,岑瀾判斷出對方的來歷,但因長年與云青劍宗是死對頭的事心有怨氣。
孟甜尋著聲音望去,一群人扒拉著一個人的衣服,將他團團包圍。
場面有點驚悚。
但好在中間的男子長得還算清秀,仙氣飄飄,與她所見的劍修大有不同,別人一看就是窮酸樣,但他不是,他是一看就知道身上金銀玉石一大把,堪稱劍修界的土豪。
“怎么回事?”岑瀾只能問身邊的師弟。
“大師兄,是我們錯了,不該賭博!”見情況收不住了,立刻有人先認錯為敬。
賭博?
岑瀾皺眉望著他二人,想不到一向自居清高的云青劍宗居然也落魄至此。
緊接著是一聲冷冷的嘲笑。
葉仁本就認得萬劍門的大師兄岑瀾,因兩派積怨已久,不爽對方很久了,盡管不好正面杠,暗戳戳地也要說上一句:
“拽什么拽?不就前陣子剛踏入元嬰而已,跟我大師兄比還差得遠呢。”
孟甜:“……”
乍一聽,明明就是他羨慕人家修為比自己高。
岑瀾瞇了瞇眼,還從來沒有哪個人敢跟他叫板,不得不說,這位不過金丹期的劍修還是很有膽量的。
葉仁被盯得不舒服,加上算算時間大師兄也該趕到了,有人撐腰后感覺都不一樣了,居然敢叫板萬劍門大師兄:
“看什么看,沒見過老子這么帥的劍修嗎?”
孟甜:“……”
乖乖,你可太有我當年的風范。
看來我這祖傳嘴功是后繼有人了。
“居然敢頂撞我們大師兄,看來你又是不想要褲子了!”
突然這么一喊,嚇得葉仁下意識地抓緊了褲腰帶,想起一段極為悲慘的經歷。
那時因為場面過于混亂,他根本沒看清誰是誰,現在想想,當初扒他褲子的那伙人很有可能就是萬劍門弟子帶的頭。
“你們等著,我家大師兄馬上就過來。”
這句話的意思里相當于宣戰。
萬劍門弟子又不傻,都知道云青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