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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霽見此，雖說心中知曉督公府同國公府距離不遠，但對于李矜然還是有些不舍，于是便開口讓二人留了下來，歇一晚上，明日再回，索性莫延今因著新婚，皇上給了他八日時間休沐，也不用處理公務。

李矜然自是沒有意見，而她沒意見，莫延今就更加沒有意見，因此二人便留了下來。

夜幕四攏，窗外月明星繁，縷縷春風吹拂而過，將淡淡花香裹挾而來。

李矜然的閨房中，此時她正坐在梳妝鏡前，慢慢擦拭著方才不慎弄濕的頭發，水眸濕潤，面色潮紅。

原先她的頭發是可以不用弄濕的，不過是莫延今將他自個兒的衣物給落下了，她給他送進里間去，便被他壞心眼地給留了下來，將她一把扯進了浴桶中。

起初她還能嗔怪他，推拒著讓他趕緊放她出去，可沒想到，慢慢地，她竟然沉溺在了他的溫柔中，而后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起來，弄得她最后走出來時，雙腿都不禁有些打顫。

一想到當時的畫面，她的臉色更紅了，是羞紅的。

明明新婚那天晚上，他還同她一般青澀，怎么不過兩三天而已，他竟變得這般嫻熟，她已經開始招架不住了。

若是再這么下去，她覺得她很有可能需要補補身子了。

正當她機械地擦拭著頭上青絲，思緒卻早已不知飄到了何處去時，莫延今忽然出現在她身后，從背后將她攬住，同她耳語：“在想什么？”

陰柔的嗓音中帶了些許低啞，李矜然聽了也忍不住心頭顫顫，隨后趕緊回過神來，制住他胡亂動作的手，側頭睨了他一眼：“可不能再這般亂來了，要克制！”

溫柔的眼神中帶了點控訴和不滿的意味兒，明明她是生氣的，可落在他的眼中，卻又成了眉目含情，溫柔似水的模樣。

莫延今忍不住在她眼角輕輕吻了一下，低啞道：“好，今晚不鬧你了。”

李矜然聽見這話，終于松了口氣。

莫延今見她一臉如釋重負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隨后順勢將她手中的帕巾接過，替她擦起頭發來。

一時間滿室靜謐，似有無聲暖意在期間流散開來。

“真好！”過了一會兒，李矜然忍不住彎了彎唇，感嘆一聲。

莫延今能清晰地察覺到她洋溢著喜悅的心情，心中也忍不住跟著開心起來。

“督公，你以后還要一直一直這么對我好！不準多看別的女人一眼，也不能跟著那些官員去煙花酒地廝混，若是讓我知曉了，看我不剝了你的皮！”

莫延今不知好端端地，她怎么會突然提起這些事情來，可既然她說了，那他也只會聽話，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回道：“瞎想什么呢？我一個太監，去那種地方做什么？”

“誰說太監就不能去那種地方了，依我看，多的是太監去！”有些太監即便不能人道，可花樣卻不少，不照樣去花天酒地嗎？只不過是沒擺到明面上來罷了。

“好好好！放心便是，我有你就夠了。”莫延今無奈地寵溺笑笑。

也不知道她的腦子里整日都在瞎想些什么，又不是所有人都會同她一般，將他當成個正常人對待。

莫延今摸了摸她頭上的發絲，已經干了，便將帕巾放到一旁，隨后牽著她往床上走去。

“天色不早了，該好好歇息了。”

李矜然順著他的動作起身，聽他這么一說，她也好像有些困了，這幾天都沒怎么睡夠。

不過，她還是有些天真了。

燭光熄滅，方才還亮堂堂地屋子瞬間暗了下來，只從窗縫中透過些許月光，帶來幾縷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