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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是她給小兔子起的名字,不過于麗家里養(yǎng)的小兔子是灰色的。
雖然感覺上奇奇怪怪,但是她喜歡的不行。
誰規(guī)定了灰兔不能起名白了呢?
蔣斯年在五分鐘前評論道:一周沒見,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自從蔣斯年回家后,兩個人也時常聊天,但三五句也就結束了。
最長的一次就是除夕那晚的談話,接下來的幾天顧安溪忙于應付著大人也就沒有主動聊天。
也不知道怎么突然顧東那邊的商業(yè)往來的合作對象都從哪里得到的消息。
都紛紛在大年初一和大年初二過來拎著果籃探望,見顧安溪也在又不停地開始談及學業(yè)。
搞得她那幾天心態(tài)都有些崩。
顧安溪剛點擊那條評論想要回復個:你沒有兔子可愛。
就看見蔣斯年私聊給她刷屏一堆表情包。
【顧安溪】:??
【蔣斯年】:你還活著呢?你還記得我呢?
顧安溪放嘴里了一粒葡萄,笑著回:我還活著,可能要忘記你了。
她有時候覺得如果蔣斯年和林奎是一輩人,絕對有機會成為好朋友。
現(xiàn)在忘年交其實也可以。
這種念頭只在腦海里閃過一瞬就被打消了,她才不能讓蔣斯年的輩分比她大呢。
蔣斯年發(fā)了個兔子哭泣的表情包過來,與他平日的形象完全不符。
顧安溪則是回了個大笑的表情,絲毫沒有產生任何的憐惜,反而繼續(xù)氣他。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斗圖。
最后,蔣斯年問了句莫名其妙的問題。
【蔣斯年】:你姥姥家在蓋岳的地址發(fā)給我。
【顧安溪】:???要干什么?
【蔣斯年】:問問,多了解了解你。
顧安溪把地址發(fā)過去還警告他不要亂來,她是真怕蔣斯年突然過來尤其萬一還沒有和劉晴梅打招呼,要是真這樣可能他真就成了貧民窟的男孩兒。
蔣斯年知道她在想什么,順手打了個不會。
他確實有念頭跑到蓋岳去找顧安溪,但也顧忌著他爸媽,沒沖動。
結果今天劉晴梅提起要去看一個在蓋岳的老朋友,那朋友大年初二剛生了個♀寶寶,于情于理她都要過去看看再送個紅包。
問他去不去,他第一個反應就是不去。
劉晴梅也沒有勉強,走了幾步似是無意間提起顧安溪的姥家也在蓋岳的事情,這才正式引起了蔣斯年的注意力。
天上掉下餡餅,豈有不要之理。
蔣斯年直接改口,以散心的名義要陪劉晴梅去蓋岳。
他想,都在一個地方了,肯定會有見面的機會。
他沒看見的是,劉晴梅得到肯定的答案后臉上閃過的一絲笑容。
顧安溪繼續(xù)問他要做什么,但是他沒有說。
既然是驚喜那就要驚得徹徹底底。
晚上七點,村里的廣播放著一天的時政要聞,這是蓋岳一直以來的傳統(tǒng),一直維持至今。
舊時每個村子每隔幾處就會安裝一個喇叭,多數(shù)是用來通知消息,漸漸地,網絡發(fā)達了,有些村子的喇叭也已經形同虛設,但是蓋岳一直在使用。
村莊的空氣比市內好很多,連天上的星星都多了不少。
四口人圍在一個圓桌上吃飯,如果是夏天就在外吃。
林奎跟顧安溪講過去的事兒:“小溪你不知道,那時候彩色電視剛出來,沒有錢的人家都買不起,一個村子可能十家里有一家有彩色電視都算多的。”
“那時候我和你姥在下鄉(xiāng),就看著一群人擠在一家的院子里共同看著一個電視,雖然吵鬧但氛圍是真好。”
“盡管住在樓里,鄰居之間都互相認識,彼此給給吃的互相幫助,哪里像現(xiàn)在,可能有些人走到大街上和鄰居擦身而過都不認識,哎,時代變了哦。”
每個時代都有它的好,它的不好。
顧安溪沒有生在那個時代,僅憑話語無法感同身受,但值得慶幸的是,她的鄰居是蔣斯年,即使在大街上沒有迎面而來,即使是個背影都能立刻認出彼此。
那天,她難得一見地在幾個小時內發(fā)了兩條朋友圈。
最后一條是在飯后,她拍了一張蓋岳的星空圖。
文字是:好愛這個世界,恰巧一切都來的剛剛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