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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籍改革勢在必行,創始企業如杉科技獲得永久維護權》。這篇由新華社記者撰稿的文章,從周三早上開始,在所有媒體、自媒體發布。
謝紫賢想,在她努力跟對手廝殺的期間,夏禹不知道用了什么力量,竟然把這件事升級到了另一個層面,從而無論是洪祖山、薛爽、甚至陳永,都沒辦法再主導戶籍系統的事情了。
她發覺自己做了那么多,針鋒相對,暗度陳倉,結果,石沉大海,毫無用處!
什么叫降維打擊?這就是。
夏禹,不再僅僅是精神上的指引,更成了她現實里的神!
這,可信嗎?真實嗎?
還是有不少網民發帖,制造輿論,要求取締夜光天眼,詬病之處還是擔心夜光天眼弄得大家失去隱私,沒有了生活的自由!
沒有限制的自由,是不存在的。而這個道理大多數人并不愿意接受。
就像愛、家、懷抱、火種、飯菜,就像安全、收獲、追求,背后有人期盼、面前有山海可赴,一前一后的閾限,就是包裹的自由!
絕對的自由,是孤獨!
謝紫賢明白,不代表別人都明白,她還是相信,能說服大眾的不是道理,是感情。
如杉科技例會,薛崇月拿來一個新的素材,可以幫助宣傳夜光天眼。
謝紫賢心知肚明,什么新素材肯定是夏禹安排的,“我來組織團隊,之前的宣傳失敗,是我的疏忽,我要自己來彌補過失。”看向薛崇月,“你一起來!”
沒人反對。薛崇明辭職后,薛爽、洪祖山壓根沒再參加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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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迎了上來,“你來啦?”
謝紫賢一點也不意外。對于她的不意外,夏禹也并不意外。
此時,他們正身處在一片莊稼地里,是溫室種植,但今天陽光很好,卷簾都被掀起,讓這些剛剛萌芽的農作物都歡實地曬一曬。夏禹剛剛在另一個棚里插秧,聽說如杉科技的人來了,就迎了出來。
現在的夏禹,還卷著褲腿,衣服上、腳上都是泥。
他說過,去做農民!
原來是真的!
謝紫賢感覺眼前的夏禹,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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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大早,謝紫賢醒來就沒在家里見到夏禹,飯都沒做!到處查看的時候,發現他沒關的電腦屏幕上,定格著一幀畫面,是《哈爾的移動城堡》里面的稻草人。謝紫賢覺得可愛,坐下看了一會兒,按自己規定只看了五分鐘,沒那么多時間!
此刻,她好像明白了夏禹安排他們到這里采風的奧義。
謝紫賢:“夏禹啊,你是不是覺得,夜光天眼的主要功能雖然是尋人,但是也不能忽略它別的效用,所以可宣傳它的途徑,可以從其它方面入手,比如……這里!”
夏禹聽她說著,看著她,笑著,默契無二。
夏禹:“你覺得呢?”
謝紫賢:“但是農業上也有類似的可以做夜間監測的系統,夜光天眼在這方面并沒有獨創性。”
夏禹:“如果加上一整條物流線呢?”
謝紫賢:“物流?”
夏禹:“從種植、到豐收、到分發各地、一直到消費者手里,一整套都在視頻系統可查。對于生產,是有力的監測工具;對于管理呢,所有的數據是聯通的,能最大程度保證準確性,保證物料的互通;而對于消費者,買個心安,總是好的!”
謝紫賢突然想到另一層,“這就是你一直在籌備的嗎?”
夏禹笑著點頭。
謝紫賢:“所以你說,去當農民,原來是真的!我還以為……”
夏禹溫柔地,“一整天瞎以為,我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又不會騙你!”
一直站在一旁做工作記錄的薛崇月和跟來的團隊,被強按著吃了一把狗糧,此刻紛紛四顧。
謝紫賢無比尷尬,磕磕巴巴,“那個,薛總,你覺得,可行嗎?”
薛崇月:“之前夏禹跟我說過了,我覺得好,才要來的。”
謝紫賢:“哦,那,那你們再到處看看吧。”
謝紫賢跟著夏禹去了另一個大棚里,年下了,瓜果蔬菜都豐收了,正在精美打包,準備發往各地。
夏禹摘了一顆西紅柿,遞給謝紫賢,“你早上中午都吃的什么啊?”
她沒答,拿過西紅柿咬了一口,贊嘆不已,“嗯嗯嗯!這個好吃!”
一位剛剛做完打包工作的嬸嬸聽到謝紫賢這么說,自豪地笑著,“這個沒有農藥,可以直接吃。”
謝紫賢:“嬸嬸,這個能不能給我帶一點兒走啊?”
夏禹:“已經寄回家了。”
謝紫賢:“啊?”
嬸嬸:“小夏啊,一大早來了就包了兩箱,說要寄回家給他家小孩兒吃!”
謝紫賢聽到此處看向夏禹,笑得合不攏嘴。
嬸嬸很天真,“小夏啊,你家小孩多大啦?看你媳婦年紀也不大啊!”
謝紫賢尷尬,“我,我不是他媳婦。”
嬸嬸感覺自己像是撞破了什么不該看到的事,一瞬間比謝紫賢還要尷尬,“誤會啦誤會啦!”
夏禹:“嬸嬸,她不是我媳婦,她是我說的那小孩兒!”
嬸嬸反應了許久才反應過來!
謝紫賢看到蔬菜棚里,到處都掛著一個很別致的、水墨畫似的、很國風的logo,很眼熟。是夏禹工作室的logo。
“夏禹,這個是你自己設計的嗎?”
“你怎么知道?”
“我在你電腦里看到過。”
好在以前隋愛讓他練字練畫畫,現在都用上了。原來是真的,人生的所有經歷,都不會白費。兜兜轉轉,會以各種不同的方式,重新呈現,讓你明白它的來由!從而悅納所有的過去!
夜空中最亮的星,在閃爍。夜空下相愛的兩個人,依偎在帳篷外面,看星空。
“夏禹,今天有個伯伯問我,說你是不是陜西人?”
“為什么這么問?”
“就是伯伯的兒子帶他去看了你的電影,說你在里面陜北話說得好。”
“你看了嗎?”
“當然啦!你的每一部電影,我都要看好多遍!”
“你有時間看嗎最近?”
“磨刀不誤砍柴工嘛!”
“這什么詞?”
“我說的是真的啊,我有壓力的時候,遇到問題覺得過不去的時候,就看你的電影啊,就覺得,什么都不是問題!這不是磨刀是什么!”
夏禹竟無言以對,又感動非常。但是,她總要磨刀霍霍,到底也不能讓她一輩子都這么過吧!“你想不想放下現在的工作,跟我一起來種地啊?”
“想!”她篤定地回答,連想都沒想。
只是他們都明白,要等到這一天,還要過了眼下這些關。
睡不著!
“夏禹……”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他深情凝視,傾心相告:“想問什么就問吧!你可以問我的,可以隨意地、沒有止境地,參與我的生活、我的工作、我的想法,一切都可以。”
謝紫賢:“那你,那個薛崇月……?”
“你還記不記得,我撞到你喝醉的那一天?”
“嗯。哦對了,你后來還把人家商場都弄得關門大吉了。”
“就是那天,我其實是去找一個人,因為一點過去的事,而那個人也是去找人,是去找她兒子,可是不是光明正大地找,而是遠遠地看,因為她兒子的父親給了她一筆錢,條件就是不讓他們相認。”
謝紫賢在一段話里首先提煉出的重點一定是關于夏禹的,“那你的事情,你那天去找人要辦的事情,辦好了嗎?”
夏禹深情地微笑著,點了點頭。
謝紫賢:“那個人要找的就是薛崇月?他爸爸不就是薛爽?”
夏禹再次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