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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吃飯。”
預料中的事情并沒有發生,宇智波佐助除了比平日更冷漠了一些之外,依舊如同一個合格兄長一樣,幫她準備好了晚飯。
好吧,為什么是他做飯,而不是她做飯?作為一個孤兒,她還……真不會。與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之名不符,除了開掛的長相之外,宇智波真櫻在其他方面可謂是廢材中的廢材。不僅沒有任何忍術上的天賦,甚至不能提煉查克拉,日常生活也是一攤糊涂。做飯能把廚房燒了,洗了的衣服和沒洗差不多。久而久之家務活動就全部壓在了同樣年幼的宇智波佐助肩上。
但如果他真的是那樣負責又能干的好兄長的話,她說不定會很喜歡他。可惜事實遠非表面所看到的那樣,在別人眼中優秀全能的宇智波佐助——他是一個變態!
或許以前還看不出來,也可能他的變態因子是受了父母死亡的影響被刺激出來的。總之,在宇智波真櫻的記憶中,基本上就只剩下了他變態的嘴臉。至于他從前是個什么樣子的人,也早就在她的腦海深處腐爛掉了。
“吃完了就去洗澡。”
在宇智波佐助冷嘲熱諷的視線下,她看都不敢看他,埋頭飛快地扒完了碗里的飯。結果剛一放下碗,就聽到了對方命令自己去洗澡。
她拽住衣角,垂下黯淡的眸光,咬了咬唇,掙扎道:“我……我想晚點再洗。”
“呵。”他沒有理她,收拾到桌子上的碗盤就走,拋下一句讓她如墜冰窖的話,“如果我洗完了碗,你還沒有洗完澡,我就幫你去洗。”
她哭了,她真的要哭了。不敢有半點遲疑,她找好衣服就鉆進了浴室,然后勉勉強強在宇智波佐助洗好碗之前洗完了澡。
穿著宇智波佐助上次幫她買的浴衣,宇智波真櫻抱頭坐在窗臺前,望著窗欞外逐漸西沉的太陽,聽著從浴室里傳來的水聲,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他淹死在水里就好了。
宇智波真櫻無不惡毒地想。
或者,腳底打滑,不小心撞死在墻上也好。
只是天不遂人愿,假如宇智波佐助這么容易就死了,他在五年前那場滅族中就該死了。宇智波真櫻有時候甚至感到可惜,為什么宇智波鼬能狠下心殺了父母,偏偏竟留下了宇智波佐助這個禍害。
她早已經忘記了。在看到宇智波佐助還活著的那一刻,她其實還是很高興的。
吱呀——
浴室門推開,身穿黑色浴衣的美少年一身水汽地走了出來。濡濕的發絲緊貼鬢角,發尾晶瑩的水珠滴滴答答的濺落在單薄的衣料上,滲透衣裳,順著白皙誘人的鎖骨滑下,別有一番禁欲的風情。
哪怕宇智波真櫻很討厭宇智波佐助,也不得不承認,他長得很好看。即使在美人成堆的宇智波家族,他也屬于頂尖的美貌。因此縱然他的性格十分惡劣,在這個世上,除了她,大概也沒有女性會真正恨不得他去死了。毫不夸張地講,單單是看到他那張臉,就會忍不住原諒他所犯下的一切罪過。這也許就是所謂的恃美行兇吧。
“在那里干什么?”
看到光著腳丫坐在窗口的妹妹,宇智波佐助隱隱暗下了眸子,臉色也變得陰森森的:“給我把衣服脫掉,去床上躺著。”
是不是聽起來有點奇怪?沒錯,他確實是叫她把衣服脫掉,把所有衣服都脫掉。而那張床,則是他們兩個人的床。所以,她才說——宇智波佐助是一個變態。
她根本不敢反抗他。即使他不動用寫輪眼,單純的體術就能把她打死。她是個弱雞,廢材,在她出生的那一刻就決定了的,也可能在更久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