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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躺在床上的伊澤嘴角微抽,雖然不知道陛下是怎么和林秋白說的,可他還得配合著演出,太累了。
林秋白:不是提意見,是必須給他放假,讓他好好休息一下,保護我就是他的工作,不要給他安排其他工作了!
陛下之所以會晚上工作,那完全是因為陛下白天陪你不干正事兒!
為什么這個鍋還得我背著啊?
笑著活下去jpg。
伊澤:好的。
伊澤放下通訊儀,揉了揉額頭,最近他快被陛下弄得血壓爆表,頭疼。
不過他倒是從沒有見過這么鮮活的陛下,自從赫爾曼陛下出事之后,路易很長時間都不怎么說話,整個人都冷冰冰的,除了再見凱瑟琳殿下的時候偶爾會露出點笑容。
在林秋白來了之后,陛下明顯心情好了很多,和林秋白在一起的時候,笑容都多了,那雙水藍色的眼睛里,溫度都高了些。
比起之前,冷冰冰的工作機器,伊澤還是更希望陛下像現(xiàn)在一樣,雖然他的血壓居高不下,但總比看著自己的好友每天冷冰冰像個冰塊一樣的好。
伊澤收回心思,正想著,這時候房間門被人敲響。
進。
伊澤疑惑地看了一眼房間門,進來的是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
格雷西?
他抱著一束花走進來,放到伊澤的床頭邊,一邊走一邊看,沒看見有其他的東西,陛下已經(jīng)回去了嗎?
我今天來看威爾的,剛才艾爾蒙告訴我,你也在這里住院,我就過來看看你,好些了嗎?格雷西站在門口,小心地向里面張望,沒有看見路易,心里忍不住失望起來,但是還是找借口為自己圓了謊。
如果他能再早一點過來就好了,說不定就能見到陛下了,都怪艾爾蒙不好,不早點告訴他!
格雷西心中抱怨,卻沒想過,明明艾爾蒙一出醫(yī)院就給他發(fā)了消息,是他自己故意裝作沒聽見終端的提醒,無視艾爾蒙的消息,耽誤了時間。
伊澤:謝謝,已經(jīng)沒事了,只是小傷。
那個格雷西看向四周,我聽艾爾蒙說路易哥哥過來看望你了,路易哥哥怎么不在啊?已經(jīng)回去了嗎?
他們伊澤說話頓了一秒,說:已經(jīng)回去了。
這樣啊格雷西極力掩飾自己心中的失落,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先走了!
伊澤淡淡道了聲好,無奈輕笑。
他知道格雷西根本不是來看望他的,來這里的目的就是想見陛下。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他跟在路易的身邊早就看出來格雷西的心思,其實看出來的也不僅僅是他,只不過因為格雷西極力否認,而且還經(jīng)常說覺得慕斯和陛下才是最適合的,大家也都信了。
伊澤搖搖頭,覺得格雷西無聊,又可憐,喜歡都不敢說出來,還不如那些被陛下拒絕的貴族,至少那些人還敢說出來。
嗯。
雖然都挺慘的。
格雷西離開房間,就像霜打的茄子,耷拉著腦袋,他根本就不是來看威爾的,不過是來科學院的借口罷了。
他正打算離開,卻突然看見一個讓他魂牽夢縈的背影。
那人正在和一名護士說話,那護士紅著臉將一床毯子雙手遞到男人的懷里,她的臉很紅,紅得不正常。
賤人!
陛下是你能肖想的人嗎?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送東西讓機器人送過來不就行了嘛?非要自己來,不就是想勾引陛下嗎?
格雷西快步上前,喊住轉身要回房間的男人。
路易哥哥!
拿到毯子,路易聽見有人叫他,回頭看見格雷西后,他面上沒任何的情緒,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路易哥哥,你受傷了?格雷西注意到路易身上的病服,臉色俊臉刷一下變白,擔心地問道。
為小孩受傷的事情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否則到時候又是麻煩,國內部分貴族對于他迎娶林秋白本來就不滿,如果他為小孩受傷的事情再傳出去,這些貴族也不知道背后會這么說。
他淡淡道:沒有,只是身體有點不舒服,來做檢查的。
啊?醫(yī)生怎么
格雷西還想說什么,聲音高了八度,卻見路易手指抵在唇中,對他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他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噓。
路易指了指房間里,他剛剛睡著,別吵到他。
格雷西順著路易手指的方向,只見房間里,和他年紀差不多大的少年正窩在床上半側著睡覺。
格雷西的眸子一震,心臟如同墜入了冰窖,被凍得又硬又冷,堵在他的心口,出不來,也掉不下去,雖然他看過林秋白好幾次了,可是這一次是他第一次見到路易和林秋白同框!
你是來看威爾的吧,他的病房在706。路易轉頭看向房間里,表情都變得柔和起來,道,小孩睡著了,我就不和你說了,開著門外面吵,我怕吵著他。
男人沒有再多給他一個眼神,就徑直走向了病房,雖然被下了逐客令格雷西卻沒有離開,他的視線一直追隨著路易進入房間,直到房間門關上,他依舊久久的站在門口。
他站在門口垂著腦袋,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攥緊的手捏成一個拳頭,指甲仿佛都嵌入了肉里面。
他的神明,怎么可以為別人墜落人間?
強烈的忌妒,就好像一群螞蟻,不斷的咬著他的心,讓他的心又痛有難受。
不,他絕對不能讓那個賤人搶走路易,那賤人到底用了什么辦法勾引了他的神明?!
那家伙也就只比他大一歲,憑什么是他,而不是自己?
他不信!
如果那家伙都可以的話,那他也一定可以,如果他早一點知道陛下不介意他的年齡的話,陛下愛上的一定是他,不過現(xiàn)在也不晚,他比那個賤人強多了,他一定能讓陛下愛上自己的。
那個溫柔的眼神應該是屬于他的,而不是那個賤人。
作者有話要說: 林秋白:有本事你當面罵我,我保證撕爛你的嘴^_^
第32章 吃吃嘆氣
得想辦法, 不能繼續(xù)這樣,不能!
可是在國內,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應該怎么辦?
格雷西的視線轉而落在關閉著的大門上,攥緊了拳頭。
就在這時候他的終端響了聲, 看見終端上條匿名發(fā)來的簡訊, 格雷西的臉色瞬間更黑, 額頭青筋直冒,咬得自己的下嘴唇直到口中有了血腥味才松開了咬著嘴唇的牙齒。
不知道過了多久, 林秋白醒來的時候, 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 而真正的病人路易則坐在床邊, 他的手上插著輸液針管, 旁的治療儀還在往他的身體里注射幫助身體恢復的藥劑。
路易垂眸看著手中的終端,抿嘴水藍色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緒。
他怎么穿病服, 都比別人好看啊。
林秋白看得出神,腦子里不由得冒出這么個想法。
再等會兒我們就可以回去了。路易見林秋白醒過來, 關了手中的終端, 放下手里的工作, 指了指還在治療儀器上顯示的時間。
還有五分鐘左右, 注射就能結束。
林秋白聲音比蚊子還小, 問:我怎么在床上?
路易垂眸看他:你睡著了, 我把你抱到床上的。
林秋白:你干嘛不叫醒我?
路易抿唇輕笑,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過了幾分鐘,注射結束。
路易拔下針管,雙手交叉向上拉,直接把身上的病服脫了下來, 露出上半身結實的肌肉,以及性感的肌里線,沿著胯骨向下,只能看見小節(jié)性感的胯骨線。
林秋白愣了下,問:你脫衣服干什么?
嗯?
路易眼帶笑意,說:換衣服回家啊,你臉紅什么?
林秋白強行移開自己的視線: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