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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白感覺自己多看兩眼,就像個變態似的。
他肯定是累了吧。
林秋白想。
他放眼在房間里看了一眼,將床上的薄被子抱起來,給輕輕蓋在路易的身上,給路易牽好被角,確保男人不會著涼,他正打算離開,突然手被人拉住,那力道向后一拉,林秋白就落到一個懷里,一屁股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怎么醒了?
男人的聲音很輕,就像一陣夏日里的柔風,輕輕的拂過耳膜,癢酥酥的。
林秋白懵了。
他怎么就坐到這人懷里了呢!
如果被人看見了可怎么辦?
昏君知道了怎么辦?
地球沒了他怎么辦?
林秋白腦子里亂糟糟的,不知道該問什么,最后他硬生生問了一句:你就不怕被陛下知道嗎?
路易輕笑了一聲,我不怕,為了你我死都不怕。
林秋白聽著話,一愣,耳朵刷的一下染上了一層淡赭色,別說胡話了!
林秋白推開路易想起身離開,這時候他下巴被人用手指捏住。
路易目光低垂,他薄唇微張,說話略帶鼻音,我是說真的。
他說話的語速很慢,神情卻十分的認真,整個人看上去性感的要死。
停、停下!剛剛已經腦子一片空白的林秋白磕磕絆絆地說這話,同時用手推開路易,他轉身就跑,跑回了自己的房間里,順手還關上了門!
關上房門,林秋白深呼口氣。
砰砰砰!
心跳聲好像更響了!
氣死!
不準跳。
算了,你還是繼續跳吧,不跳人就沒了。
林秋白躺在床上,將頭埋在枕頭上。
還好他忍住了!
這狗男人這一年到底受了什么刺激,怎么這么會啊?!
見林秋白手足無措地逃走,路易好笑地靠了靠椅子。
他用手輕輕拉起地上的被子,將被子小心的抱到床上放下,放下被子的同時忍不出勾起唇角。
見林秋白放在桌子上的食物,又到了隔壁敲了敲林秋白的房間門,你拿的吃的,不吃了嗎?
我不吃!
聽見林秋白甕聲甕氣的回答聲,路易無奈,只能默默回到自己到房間里,繼續工作。
今天白天陪林秋白玩了一天,他還有很多政務沒有處理,白天沒做的事情,他只好在晚上做,所以他這個時間還沒睡覺。
剛才他也就是想閉目養神,沒想到林秋白會進來給他蓋被子。
一想到這里,路易那雙水藍色如寒冰深潭的眼睛瞬間變得柔軟起來,里面的溫度也似乎升高了許多。
第22章 我打中了!
路易唇角微牽,眉眼微垂,向林秋白房間的方向望了一眼,隨即收回視線,認真地閱讀一份份需要他親自批復的文件。
林秋白起了個大早,坐在樓下的大餐桌前,他小口小口的喝著牛奶,而他身旁的板凳上放著一個軟墊,在軟墊上吃吃正抱奶瓶默默的吮吸著里面的營養液。
林秋白看了眼樓上,從他下樓到現在,樓上一直沒動靜。
居然還沒起來,昨天晚上他忙到多晚才睡覺的?
林秋白心里琢磨著,他正想著,就聽見滴滴一聲,路易從上樓下來了。
你工作是是不是很忙啊?林秋白見到路易,將一旁的牛奶遞給他,問道。
路易接過林秋白遞來的牛奶,不忙。
林秋白心里面嘀咕,昨天晚上大半夜不睡覺的人難道不是你嗎?
林秋白沒繼續這個話題,安安靜靜地吃了些東西,正準備喝掉最后半杯牛奶,突然他的終端震了一下。
嗡嗡。
林秋白劃開終端,一看原來是慕斯給他發的消息。
慕斯:我剛剛看了你的星微,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林秋白:你問。
慕斯:你為什么會學格斗啊?我看了一下,地球和銀河帝國一樣,沒有兵役要求。
林秋白:我家里在地球上算挺有錢的,你知道吧?
慕斯:知道!
林秋白:我小時候被人綁架過,后來被救出去后,我家里人就給我找了老師,教我格斗防身,這么多年也沒用上過,除了前天。
慕斯:原來是這樣,我覺得我也應該去學一下!你那天好厲害!
林秋白:嘿嘿,也就一般吧,其實我倒是想找個射擊俱樂部學學槍。
慕斯收到林秋白的回復,愣了一下。
槍,雖然平時用不上,父親還是教過他的,銀河帝國的貴族可能不是玩槍的高手,但是一定都會玩槍,而他可能是繼承了父親的天賦吧,射擊對他來說不難,甚至可以說算得上簡單。
慕斯:那個倒是不難,你在地球的時候沒學過嗎?
林秋白:我們華國是禁槍【貓貓委屈】
慕斯見林秋白發來一張圖片,他想了想,說:我可以教你,雖然我槍法一般,但是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礎的!
林秋白:好啊!
在和誰聊天呢?
林秋白剛回復了慕斯的消息,就聽見路易問他。
和慕斯啊,他說可以教我玩槍!林秋白興奮地說,他是真的太想學槍了,可能男人都喜歡這個。
在地球的時候,國內禁槍,他雖然偶爾有機會在射擊場碰真家伙,可是水平爛,也就達到了勉強會用槍的程度。
林秋白話音剛落,通訊儀又震動了兩下,他正準備看慕斯發來的消息,手中的終端就被路易給搶走了。
林秋白:你干嘛?
路易挑眉,單手攔住林秋白,側身看了一眼慕斯發來的消息。
慕斯:那我們約今天?
路易冷臉,拿著林秋白的終端回復:我可以教他,不用麻煩你了。
慕斯見到彈出的消息,一看內容就知道不是林秋白發的,猶豫了一會兒,正準備放下終端,手中的終端就響了。
接通通訊,從通訊中傳出一個氣呼呼的聲音。
你為什么要在星微上幫那個地球人說話啊?!
表弟格雷西的聲音從終端里傳出,氣沖沖地問道。
慕斯愣了一下,輕聲道:格雷西,你不要這樣,我說得不過都是事實,其實殿下人真的很好,前天如果不是他沖出來救我,你可能都見不到我了。
可、可是
通訊那頭,格雷西的話還沒說出口,慕斯接著說:你只是不了解他,等你多了解他之后,就會發現他是個嗯
怎么說呢?慕斯想了想,一時沒想到該怎么形容林秋白給自己的感覺,說話的聲音微頓。
格雷西聽了一半,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掛了通訊,用手一把推開客廳里的花瓶,伴隨著哐當一聲,花瓶甩在地上。
他氣的幾乎將牙齒咬碎。
他最討厭的就是慕斯那副貴公子的模樣,總是比任何人都高貴優雅,對任何人都溫文爾雅,客氣有禮貌,真是虛偽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