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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想到,原本想用林月提供的辦法,和林晚晚生米煮成熟飯之后,再逼著她嫁給自己。
卻沒想到,林晚晚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一個小姑娘,打起人來,居然這么兇殘。
在那一瞬間,林晚晚在二愣子心目中的女神形象,是徹底的幻滅了。
林晚晚不知道二愣子在想什么,也沒心情知道,“你不想讓我再打你,那也行,你得老老實實的交代清楚,是誰指使你,讓你來找我的,我可不信你無緣無故的就會跑到我面前來。”
林晚晚的腳踩在二愣子的胸口,稍微一用力,二愣子的胸口就感覺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有些喘不過氣來。
二愣子嚇得動也不敢動,急忙高聲喊道,“是林月,林月她一直在盯著你,等著你一個人出門的時候,讓我跟著你,想辦法和你那個的!我原來壓根就沒想過這事兒!”
林月?
林晚晚聽到這個名字,一點也不意外。
林月今天所做的一切,無一不透露著反常。
第20章
二愣子見林晚晚一直不說話,心里嚇壞了,生怕林晚晚一個不高興,再將自己打一頓。
他趕忙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昨天,林月她突然約我出來,我還尋思是什么事兒呢,結(jié)果,她說,給我一筆錢,讓我想辦法,趁你落單的時候,毀了你,然后......”
二愣子越說,聲音越小,后面的話,在林晚晚的注視之下,他居然有些說不出口。
但想到林晚晚那讓人害怕的打人手段,二愣子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繼續(xù)說道,“我,我本來也沒想著同意的,都是林月她誘惑我的,她還說,如果能順利的和你成了事,她就找人裝作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然后,逼你嫁給我……”
二愣子越說越心虛,聲音越小。
林晚晚聽著聽著就笑了,“呵,林月這方法倒確實是不錯,等到你要是真和我生米煮成熟飯了之后,我自己也說不清,到時候,說不準(zhǔn)就真的得嫁給你了。我要是不嫁給你,在村里人的流言蜚語之下,恐怕就只能以死明志了。”
林月的手段,實在毒辣。
“她想的倒是挺美的。”林晚晚冷哼一聲,又踹了二愣子一腳,狠狠地說道,“那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我不按照林月的想法走,直接咬死了,是你□□我,以流氓罪來報警來抓你,你就算不被槍斃,也要把牢底坐穿。”
二愣子這一次是真的愣了,林晚晚說的一點也沒錯,她要是告他流氓罪的話,不出意外的話,是會被槍斃的。
只不過,村里人,都沒有報警的意識,一般遇上這種事兒,都是遮著掩著,把苦水自己咽下去。
所以,在這之前,二愣子從來都沒想過這個可能。
林晚晚可不管二愣子是怎么想的,她繼續(xù)說道,“還有,你就沒有想過,到時候,你要是真被抓走了,我也被毀了,可她林月卻什么事兒都沒有?甚至沒有人知道這件事與她有關(guān),她依然可以生活的好好的?”
“而且,哪怕,你被抓的時候,咬出了林月來,她也可以哭幾下,說你是污蔑,畢竟你一點證據(jù)也沒有?”
二愣子一聽,頓時急了,“沒有,我手里有林月的把柄!我藏了一條她的內(nèi)褲,她早就是我的人了!!!”
林晚晚沒想到,二愣子看著臟兮兮的,心眼倒是不少,“你倒是挺會未雨綢繆的呀,這樣吧,這也不是什么壞事兒,你可以趁機娶了林月。”
“娶她?”二愣子雖然已經(jīng)睡了林月,可是卻從來都沒有想過娶她,講心里話,他覺得,自己雖然娶不上媳婦兒,但也不至于那么不挑剔的去娶一個惡毒的女人。
所以,二愣子從來都沒有往那方面想過。
不過,既然林晚晚提起了,他轉(zhuǎn)念又一想,能娶一個媳婦回家,天天給自己暖被窩,也挺不錯的。
至于林月有些惡毒?那沒事兒,關(guān)起門來多打幾頓就好了。
林晚晚說道,“你不是說了,林月找人要過來“偶遇”么,既然這樣,你倒不如趁著大家伙都在,直接咬死了,你和林月有奸情,反正你有她的把柄在,也不怕她反咬一口。”
林晚晚毫無心理負(fù)擔(dān)的就將林月設(shè)計好的事,都反手推給她自己了,讓她自己嘗試一下她所設(shè)計好的這一切。
在這期間,林晚晚又想到了小說里的男主。那是林月的官配,也不知道,知道他未來的妻子被二愣子占了身子之后,男主會怎么想。
不過,這些都不在林晚晚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了,或許,男女主的真愛是可以無視所有的一切外在因素呢?
二愣子“愉快”的接受了林晚晚的建議,林晚晚算了一下時間,預(yù)計林月要是帶人來的話,還需要一段時間,她便找了個陰涼的地方,休息去了。
至于還躺在地上挺尸的二愣子?不好意思,那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
過了一段時間,林晚晚隱隱的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她知道,應(yīng)該是林月帶著人來了。
林晚晚瞥了一眼,在另一邊閉著眼休息的二愣子,叫醒他,“林月帶著人過來了,接下來你該怎么做,你的心里應(yīng)該有數(shù)吧?還需要我教你么?”
二愣子從地上站起來,身上沾的泥土也不去拍打,勉強站了起來,“我知道該怎么做,你放心就好了。”
二愣子是個聰明人,他能很快地就認(rèn)清自己的處境,不需要林晚晚多說什么,他自己就知道,怎么做最適合。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二愣子也算是生不逢時,他如果晚幾年出生,說不準(zhǔn)倒是能混出一番名堂來。
林晚晚約摸著那些人馬上就走到這邊來了,她先二愣子一步,往山下走去。
和她預(yù)想的一樣,還沒走幾步,就碰上林月和幾個村子里最愛嚼舌根的嬸子,還有林拴柱,和他的兒子林鐵牛,還有幾個男人一起,迎面走了過來。
林月一見林晚晚和她預(yù)想中的衣衫不整的模樣不一樣,她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種預(yù)感,這件事看起來和她想的不太一樣。
可是,事已至此,容不得她反悔。好在,二愣子也跟著林晚晚一起從山上下來了。
定了定神兒,林月匆匆忙忙的跑到林晚晚的身前,看似關(guān)心,實則故意大聲的問道,“晚晚,你沒事兒吧?你怎么和二愣子在一起呀、你們倆......”
林月這想說又不說完的模樣,給她身后的那些人,留下了無限的想象空間。
林晚晚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那些人,見她們正用著一種恍然大悟,外加鄙夷的眼神看著自己,林晚晚突然小聲地哭了起來,“姐姐,我剛上山來找你,你怎么看見我來了,突然就把我給推到,自己一個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