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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就是想讓娘好好的安心過日子,不要想這些瑣碎的事情?!?
“這是瑣碎的事?我看你的膽子真是越發(fā)的大了!這可是整個酒樓的生意……,你到底想清楚了沒有?“ 徐二娘聲色嚴(yán)厲。
趙巧兒嘆了一口氣,知道這是徐二娘在擔(dān)心她,她好聲好氣的解釋道,“我想清楚了,我出銀子和做菜的方子,那張掌柜負(fù)責(zé)經(jīng)營,我也不會拋頭露面的,因著相公不在家里,萬一有個事情,也沒有能撐得住的男人,我是知道的?!?
徐二娘聽到這里臉色有些緩了下來,只是依然沉聲問道,“這酒樓起死回生起碼需要千兩的銀子,你從哪里弄來這么多?還有,最近我也沒見你做過什么別致的新菜色,你又打算如何經(jīng)營?”
趙巧兒上前拉住徐二娘的手臂,“娘,你先別生氣,我們坐著說?!庇峙趿藗€茶杯送到了徐二娘的跟前。
“別以為討巧賣乖,就能蒙混過去,你得給我仔細說了?!毙於锖攘艘豢诓杷?,臉色依然郁色不減。
“娘,我知道了……,事情是這個樣子,當(dāng)日我做菜的方子不是叫那個元春的人騙走了嗎?我也知道他雖然做的不地道,但是總歸救了我們急,只是心里著實咽不下這口氣,后日,我和相公去縣里,沒有想到他竟然能憑借著我那兩道吃食……”趙巧兒慢慢的講起自己的打算。
徐二娘被趙巧兒說的頻頻點頭,“原來你心里早就有了想法,銀子既然是女婿給你的,我總是不好說什么,但是你從來沒有經(jīng)營過酒樓,心里有底嗎?”
“這不是有張掌柜嗎?我們說好盈利五五分成,這契約一簽,就到衙門上被案去,再說,你也知道,我做事從來沒有莽撞的時候,都是思來想去,不說十成的把握,五成總是有的?!壁w巧兒含笑的說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摸樣。
徐二娘看趙巧兒,講得頭頭是道,又頗有打算的樣子,吊起的心漸漸的放了下去,只是還是不放心說道,“ 做買賣哪里那么容易,總是會遇到這樣那樣的難處,巧兒,你現(xiàn)在回頭還來得及,家里銀子也夠花了。”
趙巧兒眼中閃過鄭重的神色,“娘,家里雖然有些銀子,但是寶生以后還要參加科考,不說別的,他年紀(jì)漸長,劉先生已經(jīng)是有些教不住他了,還得給他請個好先生,要么就去書院,這兩年還要給他定門親事,那可都是不少的銀子啊……,我看幾百兩根本都打不住,參加科舉的時候還要給他找些門路,什么舉薦信等,這都是銀子啊,寶生書讀的這么好,保不齊能考個進士回來,那時候家里真是光中耀祖了,是我們趙家的福氣,咱總不能因為沒有銀子耽誤了他的前程?!壁w寶生,這幾年一直都是勤勤懇懇的讀書,書讀的好,人也是董事聰慧,在本地已經(jīng)是頗有些名氣了,如果不是年齡太小,趙巧兒真想直接把他送到永州的安堂書院去讀書。
徐二娘沉默不語……,已經(jīng)有好幾戶人家給趙寶生提親,她都壓著沒放話,徐二娘覺得村里這些姑娘們沒有配得上的……,倒不是她瞧不起村里的丫頭,只是如果寶生以后真中了舉,那他的身份就不一樣了,家里的媳婦也需要找個門當(dāng)戶對的……
趙巧兒知道徐二娘已經(jīng)了聽了大半進去,接著說道,“ 到時候,少了銀子,總是要我出面,拿些銀子過來補這虧空,可是話說的難聽點,我畢竟是嫁出去的女兒,名不正言不順。”說到這里看了下徐二娘的臉色,見沒有生氣才接著說道,“娘,你也知道相公的為人,他知道這是參加科舉用的正經(jīng)銀子,肯定不會阻攔,只是,這錢還是自己賺了過來,才能用理直氣壯?!?
徐二娘點了點頭,“是這個道理。”
“娘,我知道你的顧慮,其實我心里也有些害怕時候,不過事情還沒開始做就束手束腳,一副擔(dān)心害怕,根本就沒有必要,總是要邁出第一步,才有二步,你女兒的本事,你還不信嗎?”趙巧兒說道這里,已經(jīng)是口干舌燥,忙咕嚕咕嚕的喝了一杯茶水。
徐二娘眼中漸漸有了笑意,拿手帕給趙巧兒擦了嘴說道,“ 也罷,你向來都是有主意的,只是巧兒……,你千萬記住,即使這酒樓做砸了,還有其他的辦法,日子總是能過下去的,不要去硬挺著?!?
母親溫柔而擔(dān)憂的話就像是夏日的清風(fēng),徐徐的吹在臉上,像是溫柔的撫摸,慢慢的滲入心中,趙巧兒點了點頭,撒嬌的靠了過去,嘻嘻笑著說道,“娘,我知道了?!?
忽然門外傳來腳步聲,趙寶生剛進門就看見趙巧兒撒嬌的抱著徐二娘,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兩個人又在商量什么,“娘,我回來了”
趙寶生今年有九歲了,長的眉目清秀,幾年的書讀了下來,頗有些書生的儒雅之態(tài),說話辦事讓人如沐春風(fēng),一點也不像是其他同齡的的孩子,儼然是一個小大人了。
"你今日怎么這么早回來了?”徐二娘雖然很疼愛整個唯一的兒子,只是可能是放了很大的期望在趙寶生身上,總是嚴(yán)厲多過疼愛。
“劉先生家里有些急事,出去了……,不過先生教的那些,我都會了。”趙寶生自信滿滿的說道。
“胡說!”徐二娘板了臉。
趙寶生無奈,偷眼向趙巧兒望去,那意思就是,姐,你快幫我勸勸娘。
趙巧兒抿嘴一笑,"娘,寶兒肯定還沒吃過午飯呢,先吃了飯再說?!?
晚上趙巧兒去了趙秀秀家里,把酒樓的事情一說,剛好趙巧兒明日要去縣里復(fù)診,二狗子也是要去,趙巧兒心想,這是大事,身邊有著男人,總是好過兩個女人過去,便是高興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