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perpand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沅身體有些僵硬,他直直地站在噴頭下,面對著墻,背對男人,一動也不敢動。
沈度笑笑,關(guān)上噴頭,擠了點兒洗發(fā)香波,在江沅的頭上揉開。沈度動作十分細(xì)致,他的十指輕輕插在江沅發(fā)間,由前向后一下一下地按摩著頭皮過去,江沅感覺舒服極了。而后,沈度手指又從江沅耳朵尖上按壓上去,江沅輕輕瞇起眼睛。過了會兒,沈度重新打開噴頭,沖干凈了。
接著是身上。
沈度手指摸到江沅圍在腰上的大毛帥,捏著邊沿,而后幾根手指突然用力,一提、一扯, 又把毛巾扔在地上。
“……”江沅呼吸急促起來。
幾秒鐘后,他發(fā)現(xiàn),又有一鉑毛巾被丟了出去。
接著,冰冰涼涼的沐浴露被打上了他的雙肩,而后是……,而后是……,連……。他甚至用中指指尖沾上了一點點的沐浴露,
最后,沈度捉起江沅的手,一根一根地洗過去,又打開噴頭,把江沅沖干凈后輕輕吻了他的指甲。
淋浴噴頭被關(guān)上了。沈度拿過大白毛巾,把江沅的兩只胳膊以及各處全部抹干。
替江沅把剛擦干的一頭亂發(fā)整理好之后,沈度的唇輕輕覆上江沅細(xì)瘦的后頸。此刻那里還帶著點薄荷香波的味道,清新,冷冽。
接著,……。
沈度把江沅打橫抱起,走進(jìn)臥室。
…………
在整個過程當(dāng)中,江沅覺得自己簡直不要臉。他宛如一只……,或者一個……。
床單散發(fā)的味道是江沅原本很熟悉的,淡淡的檸檬的味道,他最喜歡的洗衣液,可現(xiàn)在呢,卻混合著一種濕濕潤潤的氣息,還帶上了一種迷人的動蕩的感覺。
江沅想起春天的花粉來了。春風(fēng)吹著,陽光照著,那個味兒,叫人忽地一陣恍惚,又忽地一陣心悸。
沈度一直不住地說:“沅沅……”“沅沅……”
而江沅也果然墜落了。夜晚仿佛深淵一般,而他就在這深淵中,無比迅速、無比驚人地墜下去。
萬劫不復(fù)。他又開始?xì)馑约毫耍趺瓷眢w的每一寸都那么敏銳那么懂事,簡直是一呼百應(yīng)。
大腦溫度不斷升高,猶如巖漿熱烈翻滾。江沅總有一種一 種幻覺,就是,他全身的細(xì)小絨毛一根一根全站起來了,被一旁的小臺燈給暈上了一圈暖黃。
一切仿佛一個夢境。他置身在葡萄園里,葡萄一顆一顆紫紅碩大,上面裹著一 層白霜,甘甜醇美,比葡萄酒還讓人沉醉。過一會兒,他又進(jìn)入新的夢境,花朵怒放,河流奔涌,天上的鳥尖聲地叫。
當(dāng)某一刻來臨之時,江沅輕輕歪過脖子,沈度先是一愣,而后立即低頭吻住了
結(jié)束后,江沅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沈度抱他去洗了澡,再送回來。
江沅躺了好一會兒, 沈大影帝才穿著浴袍、抹著頭發(fā)重新出現(xiàn)。
“嗯……”見沈度站在床頭位置,江沅躺在床上,吊起眼睛,吐出半截粉紅的小舌頭。
沈度笑笑,雙手捧在江沅耳側(cè),也探出舌,輕輕刷過對方的。
因為姿勢,他們發(fā)旋兒的方向相反,于是每一下, 都是舌面與舌面相碰觸,江沅覺得還挺新鮮??。
“沅沅,”沈度只說,“沅沅……”
“沈度,那什么,”親吻結(jié)束,江沅坐起來,盤著雙腳,面對沈度,“我剛說的 “咱們永遠(yuǎn)在一起’,你答應(yīng)了是嗎?”
沈度笑了:“當(dāng)然。”
江沅有些認(rèn)真地問:“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
“當(dāng)然。怎么了?”沈度的手撐在床頭,認(rèn)真地看著江沅。他沒有居高臨下。
江沅呆呆地望了他一會兒, 才僅開口道:“就是,有一件事兒,我好像還是得告訴你。”
沈度聲音一挑:“嗯? ”
江沅指的是自己的重生。他覺得,自己身上如此大的“秘密”, 如此奇詭的地方,沈度還是需要知道。他不可以隱瞞這個。否則萬哪天老天爺突然發(fā)覺出錯 了呢?他必須告訴沈度,這段時間是多出來的,他很幸福,也很珍惜,如果有“萬一”,他本人是可以面對的,如果沈度不可以,那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
江沅想了想,說:“我馬上進(jìn)姜導(dǎo)的組了。這樣吧,你陪我去上海一趟,我現(xiàn)在還是不敢一個人坐飛機。我在路上告訴你吧。”
沈度點點頭:“行。”
江沅覺得自己還挺心機狗的。他其實覺得自己現(xiàn)在也許可以一個人旅行了,可還是相拉上沈度。
在飛機上,沈度避無可避,逃無可逃,只能聽他說完一切。另外,沈度也不能失態(tài),不能大吼大叫,自己便不會非常受傷。
而后,他進(jìn)組的這兩三個月沈度可以好好想想,最后拿出一個最理性的最終決定。他們一個在北京一個在上海,也免掉了每天見面的尷尬。沈度如果不能接受,只消說上一聲兒,他們兩個就山高水遠(yuǎn)了。
他們兩個剛在一起, 這時候講肯定不算刻意隱瞞什么東西,可同時呢,他剛徹底舍棄父親,而沈度則是明確承諾了長長久久永不分離,讓他也得到其他的人都能得到的那么多愛。這個時候說出秘密,江沅想,沈度應(yīng)該不好意思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吧, 否則真是挺打臉的。
這是江沅心里惦記的最后一個破事兒了。
如果也能順利解決,他就輕松了。不管是事業(yè)還是愛情,他都沒有什么包袱是需要被背在身上的了。從此可以自由自在,沒有壓力亦沒有愧疚。
江沅覺得沈度應(yīng)該不會在意他的重生,可他還是有一點怕,于是去吻沈度的唇。他想狠狠捉住這幾天的放縱,用力吻他,用力愛他,同時也被吻、被愛,盡量制造更多回憶,不管是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雖然靠回憶活著還挺悲哀的,但江沅是真不覺得自己還能再愛上別人。
這一吻,又擦槍走火了。
沈度像只叢林野獸,什么沉穩(wěn),什么隱忍,全部都被拋之腦后,只剩下
一段時間以后, 沈度在他耳邊說:“一會兒要一會兒不要的,小作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