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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xiàn)在的模樣,就像在產(chǎn)房外等著老婆生產(chǎn)似的焦急。
突然,廚房里傳來一聲尖叫,緊接著,是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
陸時嶼沒再猶豫,奪門而入。
廚房里一片狼藉,阮梨的眸中蘊著淚光,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陸時嶼快步走過去,發(fā)現(xiàn)阮梨食指劃了一道血粼粼的口子。
他想也沒想,將阮梨的手指含進嘴里。
指尖被濕熱潮潤的觸感包裹,阮梨能感受到柔軟的舌尖在輕輕舔舐傷口。一瞬間,指尖的疼痛感也隨之全然消失。
阮梨怔怔地望著他,淚花凝在了眼角。
“掉、掉了一地。”
阮梨指了指地面。
“沒事,我一會兒收拾。”
指尖已經(jīng)沒有鮮血滲出來了。陸時嶼去客廳找來藥箱里的碘伏和創(chuàng)可貼,幫阮梨清理好傷口。
阮梨看著指尖輕松熊圖案的創(chuàng)可貼,委屈巴巴地嗚咽兩聲,管陸時嶼要抱抱。
兩人抱了會兒,陸時嶼松開她:“行了,去客廳坐著,我來弄。”
阮梨點點頭,乖乖出了廚房,沒有給他搗亂。
她小心翼翼地捧著自己的輕松熊創(chuàng)可貼,窩在沙發(fā)上繼續(xù)刷淘寶,買家具。
陸時嶼把廚房里的一片狼藉收拾干凈,翻了翻桌子上的菜譜。
半個小時后,坐在客廳的阮梨皺著鼻子聞了聞,屋中彌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她跑到廚房,發(fā)現(xiàn)陸時嶼慢條斯理地脫掉圍裙,鍋里黑乎乎的一團看不出是什么東西。
看到阮梨進來,陸時嶼一臉平靜:“我們點外賣吧。”
阮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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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兩人簡單收拾一番,已是深夜。
陸時嶼搬了一套枕被放到沙發(fā)上,正好阮梨洗完澡出來。
她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一邊驚訝地看向陸時嶼:“你要睡這里?”
陸時嶼沒有預兆地看到阮梨從浴室出來。
濕漉漉的頭發(fā)半掩著她粉雕玉琢的臉頰,猶如清水芙蓉。粉色真絲睡裙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材,只留一截白玉蓮藕似的小腿和白嫩的腳丫露在外面。
他微微一怔,不由得滾了滾喉結(jié)。
雖然之前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可真正看到她出浴時的模樣,胸口處還是誠實地涌上一股燥熱。
“嗯。”
阮梨皺起眉,跑去抱住他的胳膊:“怎么能讓你睡沙發(fā)啊,要睡也是我睡。”
是她耍賴搬來和他一起住,要是再把他趕到沙發(fā)睡就太過分了。
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裙,陸時嶼第一次如此真實地感受到少女身體的溫軟,混著沐浴露清甜的味道。
那股難言的燥熱感愈燃愈烈。
陸時嶼的眸光漸沉,下意識躲開阮梨的親近:“我睡這里就好了。”
“不行。這里是你家,哪有讓你睡沙發(fā)的道理。”阮梨并未注意到陸時嶼的異常,執(zhí)意道,“臥室的床很大,我們可以睡一張床呀。”
阮梨說完,猛地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這聽上去……就像是一種邀請。
空氣中流轉(zhuǎn)著尷尬的靜謐。
隔了半晌,陸時嶼半開玩笑道:“梨子,你應該知道男人和女人睡同一張床上,不只是單純地睡覺吧?”
阮梨的臉頰剎那間騰起潮紅,不由自主地拉開和他的距離:“我、我當然知道。可是那張床很大,我們可以睡兩邊呀。”
“再說了。”阮梨弱弱嘟囔一句,“你不是那種人。”
陸時嶼怔忪。他很想告訴阮梨,他可能也是那種人。
可他不想辜負小丫頭對自己的信任。
心中燃起的欲/火悉數(shù)澆滅,陸時嶼笑著搖搖頭:“好。一起睡。”
阮梨兩眼一彎,綻出一朵笑靨:“嗯。”
她這派天真爛漫的模樣,真的很引/誘/人/犯/罪。
阮梨吹完頭發(fā),把浴室讓給了陸時嶼,自己則爬到被窩里,還笑著調(diào)侃說給他暖床。
陸時嶼無奈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