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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嘉奕疑惑:“你們?nèi)ヌ炫_干嘛?”
朱浩楠想了想:“吹風(fēng)。”
鄭嘉奕活動活動發(fā)酸的脖子:“啊,那我也要和你們一起去,正好休息休息。”
“小屁孩去什么去。”
“吹風(fēng)為什么不能去啊?我125.4斤,不會被風(fēng)吹走的。”
“……”朱浩楠說不過他,只好如實招來,“我和你師兄抽煙去,你個小屁孩去什么去。”
鄭嘉奕不喜歡煙味,皺著眉頭:“啊?那我不去了。”
“師兄你抽煙啊?”
在鄭嘉奕心里,陸時嶼是個煙酒不碰的五好青年,聽說他抽煙,著實有些難以置信:“你可千萬別被朱隊帶壞了!抽煙對身體不好的,香煙含有身體有害物質(zhì),焦油、尼古丁,就連煙霧中都包含一氧化碳、丙烯醛、一氧化氮……”
朱浩楠見他像個菩薩似的絮絮叨叨,不耐煩地揮揮手:“小屁孩懂什么懂,一邊去!”
鄭嘉奕不喜歡朱浩楠叫他小屁孩,兇巴巴道:“不許叫我小屁孩!我什么都懂的!”
朱浩楠嘻嘻一笑,拽著陸時嶼出門:“那你知不知道是你師兄帶壞我的?”
“……”
兩人去了酒店露臺的吸煙區(qū),朱浩楠把煙和打火機遞給陸時嶼。
陸時嶼點燃煙,把打火機扔還給朱浩楠。
他懶洋洋地靠在鐵質(zhì)圍欄上,修長的雙指夾著煙,煙霧裊裊。
“什么事?”
朱浩楠苦笑了下,也點燃一根。
“雖然那么安慰他們,我心里還是有點難受。”
陸時嶼斜睨他一眼。
“明年要準(zhǔn)備畢設(shè),還要找工作,沒時間打比賽了。今年是咱倆最后一年,沒拿冠軍,多多少少有些遺憾。等明年他們拿了冠軍,沒咱倆什么事了。”
“嗯。但是也沒辦法。”
朱浩楠想了想,嘻嘻一笑:“要不你陪我留級一年吧?咱們帶他們拿總冠軍!”
“……”陸時嶼鄙夷地剜他一眼,“我可沒你那閑工夫。”
“知道知道,您的時間就是金錢嘛。”朱浩楠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雙手架在圍欄上,看著遠處碧藍的天空和縹緲的云,“你怎么那么勢利啊。你是不是因為從小家里窮,所以夢想變成有錢人啊?”
陸時嶼輕笑:“有錢人倒沒想過,只是家庭不幸,只能靠我自己。”
朱浩楠略帶惋惜地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你也不容易。出身這種事咱們也決定不了,別想那么多。”
“嗯。”陸時嶼淡淡應(yīng)了一句。
“其實我挺感謝你的。說實話,你在這兒耗了那么多時間,也沒什么錢拿,可你對我們一直不離不棄……哎,大恩大德無以為報,我只能——”
陸時嶼捻滅手中的煙,丟進一旁垃圾桶里,漫不經(jīng)心道:“我不喜歡男的。”
“……”朱浩楠一怔,反應(yīng)過來,“滾!誰要以身相許你啊!我只想說句感謝而已,你這人能不能不要那么齷/齪!”
他怨懟地瞥了陸時嶼一眼:“行了,和你說點正事。”
“嗯?”
“明年我走了,你說隊長給誰?我本來想著程瑋,可我和他聊過,他覺得自己性格不適合帶隊,不愿意接。我是覺得他挺沉穩(wěn)的,但確實在隊里存在感不強。佳佳和歐煌我也考慮過,可佳佳有時候容易優(yōu)柔寡斷,歐煌脾氣太暴躁。”
陸時嶼歪頭看了看他:“你是不是覺得除了自己,沒人能勝任?”
“當(dāng)然……”朱浩楠反應(yīng)過來,“呸”了一聲,“去你的!我正經(jīng)問你呢。”
陸時嶼沉思片刻:“梁佳佳吧。她從大二就跟隊了,專業(yè)度高對比賽也更熟悉。而且女生心思細膩,能更及時發(fā)現(xiàn)隊里的問題解決問題。小歐太年輕,還得再歷練歷練。至于程瑋,你問問他愿不愿意做副隊幫梁佳佳,這樣兩人性格上還能互補。”
“你說得有道理。”朱浩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行了,別想那么多了。”陸時嶼拍拍他的肩,“沒什么可遺憾的。離了隊也不是再也不見了。只不過是換種方式支持他們罷了。”
換種方式?
朱浩楠微怔。
他咬著煙,狠狠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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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完煙,兩人回了房間。
此時朱浩楠的房間里堆滿了人,吵吵嚷嚷。
兩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一起過去,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湊在里面。
床被挪到了一邊,陽臺的小圓桌被搬到了屋子正中間,旁邊的桌子上放了兩個大塑料袋,還有兩提啤酒。
“你們這是干什么?”朱浩楠愣了愣。
阮梨正好從衛(wèi)生間出來,抱著兩盆洗好的蔬菜,笑嘻嘻道:“吃火鍋呀!”
“吃火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