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下了樓,陳蘭蘭忍不住打趣他:“灝哥,你剛才有沒有看到限制級的?那女的身材不錯。”
“沒看,看了怕臟眼。”朱灝笑道。他還真沒仔細看,一看到那女的穿著睡袍出來,他就移開了視線。
“人家可是冒著被自己男人發(fā)現(xiàn)的危險,對你一個勁的放電。何況人家都真空了,你居然說人家臟眼。”
“我只想看你。”朱灝將人往懷里一帶,聲音里帶著幾分曖昧的味道。
“松開,別人在看我們。”陳蘭蘭一下紅了臉,忙推開了他。
將近早上八點,小區(qū)里都是趕著去上班的行人,過往的行人直往他們這看呢。
朱灝笑著放開了她,兩人繼續(xù)朝大門口走。
兩人所住的那棟樓在小區(qū)的東北側(cè),走到小區(qū)門口要四五分鐘。在廠門口有兩個車庫,地上車庫放自行車和摩托車,地下車庫停放小轎車。他們買了兩個車位,一個放摩托車,一個放小轎車。
陳蘭蘭羞紅的臉漸漸恢復(fù)正常,她忽然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忍不住問:“灝哥你怎么這么厲害啊,武功居然這么好,像個古代的大俠一樣。”
自己的老公太神秘了,他可以單手舉起她,還能像武打片里的那樣,輕松卸掉人的肩膀再按上。
“我要真是古代人,你怕不怕?”朱灝眼里閃過一絲異樣,壓低了聲音道。
陳蘭蘭踮起腳尖,趴在他的耳邊說:“我干嘛要怕,能和你在一起,我就是撿到了寶貝。再說,咱倆都能重活一回,還有什么好怕的?”
“我也是撿到了寶貝。”朱灝語氣輕柔。
陳蘭蘭噗嗤一笑,含笑看著朱灝:“你不會真是個古代人吧?”
還別說,朱灝還真有古代貴公子的氣質(zhì),優(yōu)雅,疏離,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矜貴。
她活了兩輩子,就沒見過這么出色的人。不但是貨真價實的學(xué)霸,就連琴棋書畫,騎馬射箭這些古人擅長的技能,他也樣樣精通。
陳蘭蘭只顧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中,沒有注意到朱灝眼中一閃而過的糾結(jié)。
兩人到了大門口,陳蘭蘭站在一旁等朱灝,等他推了摩托車過來,兩人上了摩托車,一路疾馳。
只用了十來分鐘,兩人就到了廠門口,還有不到五分鐘關(guān)大門。朱灝停好車,兩人隨著人流進了大門,一起朝辦公大樓的方向走。
“蘭蘭!”陳蘭蘭正走著,聽到黃靜在身后叫她。
陳蘭蘭慢下了腳步,回過頭等黃靜,朱灝和他隔壁辦公室的一個同事先走了。
黃靜挽住了陳蘭蘭的手臂,悄聲的說:“蘭蘭,你終于開竅了,昨晚沒回宿舍,有沒有發(fā)生點什么?”
“去你的,什么也沒發(fā)生。”陳蘭蘭用胳膊肘戳了一下黃靜,有些不好意思。她昨晚沒回去,和黃靜打了招呼,怕黃靜和潘萍等她。
說著,陳蘭蘭從包里拿出一包糖果出來,“我領(lǐng)證了,你把喜糖和你們辦公室的人分分。”
“恭喜恭喜,恭喜你邁入已婚婦女行列。”黃靜接過喜糖,還不忘打趣她。
“你還說我,你不也一條腿邁進已婚婦女行列了。”陳蘭蘭回敬黃靜。和自己上輩子的孽緣不同,黃靜上輩子夫妻恩愛,家庭幸福。
這輩子,黃靜還是和上輩子的老公在一起了,感情和上輩子一樣好。雖然還沒領(lǐng)證,但已經(jīng)見過雙方家長了。
兩人嬉笑著進了辦公樓,黃靜所在的財務(wù)科在五樓,兩人在五樓的樓梯口分開。
陳蘭蘭進了辦公室,從包里拿出一包糖果和一包煙,放在了科長的辦公桌上,微紅著臉說:“我和朱灝領(lǐng)證了,我請李科長和兩位師傅吃喜糖。”
宣傳科是所有科室里面最小的科室,只有四個人。除了她和李科長,還有另外兩個男同事。
“恭喜蘭蘭,什么時候辦酒席,別忘了給我發(fā)請?zhí)!崩羁崎L笑著扶了扶眼鏡,朝另外兩個同事說:“你們倆也過來,沾沾蘭蘭的喜氣。”
負責(zé)攝影的謝干事,三十幾歲的年紀(jì),平時不拘小節(jié)。他隨手就將糖果拆了,笑道:“不錯,還是進口糖果呢,蘭蘭家是大款,我們都跟著沾光了。”
負責(zé)制作海報和宣傳欄的周干事,四十來歲,是個老煙槍,一看那包煙,眼睛頓時亮了:“萬寶路的,我又要沾蘭蘭的光了。”
“回你自己屋抽去,別在我們這防毒。”李科長揶揄道。
一個辦公室四個人,只有周干事一個人抽煙,好在這個辦公室還有個里間,也是周干事的工作室。
陳蘭蘭拿了水壺出去接水,她是辦公室最年輕資歷最淺的,燒水打掃衛(wèi)生這些活,她自動就接了過來。
她的工作任務(wù)是去現(xiàn)場采訪收集寫作素材,和各個分場的通信員聯(lián)絡(luò)。她在生產(chǎn)一線干過,還是廠文聯(lián)社成員,文筆不錯,這件工作對她來說很輕松。
燒好水灌進水壺,陳蘭蘭和李科長匯報一聲,去現(xiàn)場收集資料,正值四號機大修,她要去采訪一線的檢修工人。
出了廠辦公樓,她嘴里哼著小曲,腳步輕快。走到四號機廠房門口時,正好遇到她以前的同事王清華。
王清華看到她明顯一愣,“蘭蘭,你和朱科長不是被抓了嗎?”
第38章 以牙還牙
聽了王新華的話,陳蘭蘭心里立馬蹦出來的一個念頭。一定是呂紅霞干的,昨晚她和朱灝看到呂紅霞和譚夕文鬼鬼祟祟的從羊肉館出來,想必呂紅霞和譚夕文也看到了她和朱灝。
以呂紅霞對自己的嫉恨,以及譚夕文對朱灝的忌憚,兩個人看到他們被警察帶上警車,一定不會錯過這個毀壞他們名聲的機會。
但這又怎樣?她和朱灝光明正大,自然不會怕人詆毀。
可呂紅霞和譚夕文,怕是沒有好果子吃了。那倆人還以為她和朱灝沒看到他們,覺得他們的丑事沒人知道。殊不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既然他們要惹她和朱灝,就別怪她揭穿他們了。
“我們要是被抓了,怎么可能這么快放出來?”陳蘭蘭沒有問王新華是聽誰說的,而是平靜的說:“是這樣的,我和朱灝去夜市吃飯,我坐在米線攤等他,他去給我買羊肉串去了,兩個小混混騷擾我,朱灝回來正好看到,他制服了兩個混混,不知道是誰打了110,警察把那倆混混抓走了,我和朱灝是去做筆錄的。”
“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你和朱灝都是不錯的人,怎么可能被抓。”王新華有些不好意思,向陳蘭蘭道歉:“蘭蘭對不起,差點誤會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