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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說來他們已經出了鬼谷?!
半邊身子已經陷入沼澤的顧曉刀驚訝的往后望去,這秋三月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從鬼谷之中鑿出一條通外的地道?
秋三月皺著眉,足尖一點,躍到離顧曉刀較近的一棵樹上,長鞭垂到他面前,“阿昭,抓住鞭子!”
顧曉刀看著剛剛鞭死過人的烏黑鞭子,皺了皺鼻子。
“阿昭你還猶豫什么?快抓住啊!”秋三月近乎要咆哮了。
好死還不如賴活呢,顧曉刀最終還是兩手握住了鞭子。秋三月見他抓住,反手猛然一提,將他從沼澤中拔出一些。
顧曉刀只覺腳下仿佛生出許多雙手抓著他不放,被秋三月撥出一些的身子又沉下去幾分。
秋三月額頭上的青筋都蹦出來了,又一個用力,將顧曉刀從沼澤中拔出半邊身子,繼而長鞭一抖抽離了顧曉刀的手。
顧曉刀:“!!!”
千鈞一發間,長鞭又重新卷住了他的腰身,將他往上一提一拋。
顧曉刀順勢往地上一滾,驚魂未定地看著不遠處那片凹陷下去的沼澤地緩緩彈回來,最后復原成與常路看上去并無兩樣的草地。
秋三月躍到他身旁,語氣關心道:“沒事吧?這里隨處都是沼澤,都說了不要亂走。”
顧曉刀看了他一眼,抓了一把旁邊的草葉子,默默擦著身上的泥巴。
秋三月微笑道:“你這身衣物也臟了,還是換一身吧。”說罷邊讓手下便遞來一個包袱。
顧曉刀看也不看,也不理會秋三月的勸說,繼續擦著泥巴。
秋三月溫和道:“你的衣服臟的不能再臟了,還是換一身的好,你要是自己不愿意換,那我替你換可好?”
顧曉刀一定,死死地捂住腰帶,警惕地看著他。
“那就你自己換。”秋三月將手里的包袱遞給他。
顧曉刀考慮再三,生怕他親自動手,最后還是妥協著結果包袱。里面放著一套黑色的衣物,而且有些眼熟。他舉著衣服仔細一看,這不就是穿越過來時身上穿著的那套么?
真是愛得深沉啊……顧曉刀想起他并盡全力救自己的樣子,猶豫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秋三月柔聲道:“阿昭有話要說?”
顧曉刀使勁地點點頭,他只想告訴他自己不是毒醫啊。
“有話待會再說吧,阿昭快將衣物換好。”
“……”顧曉刀嘆息著搖搖頭,迅速將衣物穿上。
秋三月滿意地看著換好衣服的他,再往他頭上扣上一頂黑紗,喃喃道:“這才是你。”
顧曉刀:“……”
秋三月滿目柔光地看了他許久,抓著他的手腕道:“走吧。”
顧曉刀苦著臉,卻不再掙扎,既然在這島上逃跑容易有生命危險,還是再找別的機會逃跑吧。
于是一行人默默在島上行走。
越走顧曉刀就越發疑惑,這密林島的路,當初連身為鬼谷中人的圣醫都找了許久,那為什么他們走得這么熟門熟路、輕而易舉?
也不知走了多久,只見面前的植被一一撥開,一片江水在月色下靜靜流淌。
岸邊停泊著好幾只船。
秋三月拉著顧曉刀先坐了上去,其他人也陸陸續續上了船。
船走了好一會兒,秋三月才解開了顧曉刀的啞穴,另一只依舊牢牢地捏著他的手腕。
顧曉刀咳嗽幾聲,回頭望了望越來越遠的小島,一瞬間難過、懊惱、失落涌上心頭。
秋三月柔聲問道:“你不開心么?”
廢話,你結婚的時候被綁架走了,你開心啊?顧曉刀偏頭躲過他的手,皺眉道:“那個跟我長得一樣的人是誰?”
秋三月笑了笑:“他叫無夜,只是身形和你有些相像,臉并不像。”
顧曉刀:“……”臉不像?不像?!說他是我雙胞胎兄弟,我都信了啊!
秋三月仿佛看出他的疑問,繼續道:“臉只是照著你的容貌易容而成的。”
顧曉刀一臉驚奇,易容?真的有這種江湖奇術?只是這技術也太好了點,連他自己都覺得分毫不差,那宮主肯定也難以辨認。
顧曉刀哼了一聲:“也就是臉長得一樣罷了。”
秋三月及時補上一刀:“不光是容貌,無夜最擅長地便是模仿他人的語氣和性格。”
顧曉刀恨恨地看他一眼,“我相信宮主!”
秋三月搖搖頭,面上帶了幾分恍惚,“他扮作的你,連我都認不出來,段宴又怎么會認得出來?”
顧曉刀沒好氣道:“那是你沒眼力!”
“不……”秋三月陷入了回憶,“是真的很像,像到我以為那就是你。”
顧曉刀趁機抽回自己的手,順著他的話題問道:“他干嘛要扮作我啊?”
秋三月喃喃道:“三里亭內,我那時真的以為那是你,往常我對你稍作親昵你都將我毒得死去活來,那天你卻那么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