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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廳白修遠應(yīng)該不敢亂來,褚之言暫時妥協(xié),下意識地仰著頭回應(yīng)。
可抵在他身上的東西依舊存在感十足,褚之言忍了又忍,悄悄伸出手。
白修遠的氣息頓時變得粗亂,喉結(jié)上下滑動了一下。
褚之言幫白修遠握了一會兒,又把手收回去了,嘟囔道:手酸
白修遠沉沉地吐出一口氣,額角的青筋隱約浮現(xiàn)。
此時客廳里沒有別人,傭人應(yīng)該都在外面打掃衛(wèi)生,白修遠不管不顧,就在沙發(fā)弄了一次。
褚之言從措不及防到于事無補,他咬住懷里的抱枕一角,生怕會有人經(jīng)過。
還好沒有人過來打擾,白修遠抱著褚之言,又回到了二樓。
褚之言吸吸鼻子:你不是答應(yīng)過我,今天休息嗎?
是我的錯,我沒忍住,白修遠的動作卻毫無歉意,明天盡量。
褚之言想踹他一腳,然而很快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知是不是白修遠刻意忍耐過,他這時候反而變本加厲,差點讓褚之言撞到床頭柜。
天色暗下來時白修遠擰亮了屋里所有的燈具,抱起褚之言。
接觸到冰冷的鏡面,褚之言打了個哆嗦,徹底清醒。
他進來時都沒注意,這里是那間有落地鏡的屋子。
白修遠在他身后,親了親他的耳尖:我一直在想,鏡子到底發(fā)生過什么,讓你這么在意。
他仔細回想過褚之言每一次的異常反應(yīng),提起來就害羞,連看都不敢看這面鏡子,還曾說過什么不能兇他之類的話。
他雖然慌亂,卻并不是害怕。
更何況這幾日兩人有過許多別的嘗試,越發(fā)大膽出格。
鏡子的確可以試試。
白修遠輕聲道:是這樣嗎?
回憶與現(xiàn)實慢慢重合在一起,褚之言被刺激地掉眼淚。
他幾乎都快忘了,然而該來的還是會來。
看著鏡子里的畫面,白修遠比之前失控的幾次還要興奮,他捏著褚之言的下巴,不讓他逃避。
恍惚之間,褚之言的確像自己曾經(jīng)看見的那樣,哭得很兇。
但各種感官清晰地夾雜在一起,即使這場景如同白修遠在對他施丨暴。
褚之言意識到,他哭完全不是因為疼或者難受。
結(jié)束后,白修遠自覺做得有些過火,摸著褚之言身上的痕跡:疼不疼?
褚之言臉上還掛著淚痕,他不說話,張口憤憤地咬住白修遠。
白修遠任由他咬,一邊像給貓順毛一樣撫著他的脊背。
他仔細打量褚之言的神色,確定他無恙,才放心下來。
整整七天過后,白修遠的求偶期終于順利渡過。
褚之言第一時間要求回原來的別墅,他雖然很喜歡這座古堡,但在一段時間內(nèi),可能都不想再回來了。
白修遠當然沒意見,帶著褚之言回去。
褚之言在車上打了會兒瞌睡,他看著有些蔫蔫的,不過氣色還是不錯,只是懶惰了許多。
兩人是在晚上回去的,白修遠抱著他上車,到達目的地后又把他抱下來。
褚之言心安理得地享受這個待遇,到了屋內(nèi),他丟開白修遠跑上二樓,關(guān)門前對他說:我明天一天都不想看見你!
說完他關(guān)上門,咔嚓一聲落下門鎖。
白修遠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默默回房。
作者有話要說: 落地鏡殺青,本文完結(jié)(不是
其實也快完結(jié)啦,反派和尋找同族這倆都會很快搞定
不過番外會寫一點,我最喜歡寫番外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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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然而第二天是周一, 褚之言應(yīng)該是要去上學的。
他昨晚忘了這件事,早晨睡眼朦朧地坐起來發(fā)呆時,看見柜子上的鬧鐘才反應(yīng)過來。
白修遠沒叫他起床!
褚之言趕緊掀開被子起來換衣服, 一邊不太高興。
他說不想看見白修遠,白修遠就真的不主動來找他, 連他上學都快遲到了也不在意。
褚之言洗漱好下樓, 正好在樓梯上碰見白修遠。
他故意不看白修遠, 繃著表情側(cè)身路過。
白修遠抓住他的手腕:言言?怎么這么早就起床了。
褚之言想掙脫他的手,但白修遠握得很緊,他一時沒掙開,便面無表情道:你更早。
還在生氣?白修遠小心試探,想將褚之言抱住,前幾日是我不好
褚之言被他困在樓梯上,身后抵著扶手,他還沒來得及出聲,眉心被人親了一下。
他抬頭瞪著白修遠,白修遠又低頭親在他唇上。
兩人對彼此已經(jīng)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白修遠一靠過來的時候,褚之言就可恥地想要回應(yīng)他。
他偏過頭,推開白修遠, 語氣冷硬道:走開, 我要去上學了。
白修遠卻說:我已經(jīng)幫你請過假了。
褚之言一愣,當即氣也消了大半:什么時候?
昨天晚上,白修遠說道,牽著褚之言下樓,今天先好好休息,明天再去學校。
所以, 他是因為這個才沒有來叫醒自己的。
褚之言摸摸鼻尖,被白修遠領(lǐng)著去客廳沙發(fā)坐下。
白修遠讓傭人把血瓶拿過來,放上吸管,讓褚之言就著他的手喝。
褚之言咬著吸管,說話含糊不清:我還有一點生氣
白修遠嗯一聲:我知道。
他垂下眼眸:不想看見我?
直到血瓶見底,褚之言沒回答,也沒看過他一眼。
白修遠低聲道:可是我想看見你。
早晨褚之言還沒醒的時候,白修遠去過他的房間,他睡得太沉一點沒發(fā)現(xiàn)。
七天的發(fā)丨情期已過,從身理和心理上,褚之言都是他的伴侶,白修遠依舊想和他一直待在一起。
血瓶被傭人收走,白修遠親吻著褚之言的耳尖和發(fā)絲:言言,不要不理我。
他見褚之言不抗拒,便轉(zhuǎn)過他的臉來和他接吻。
不帶絲毫目的的,只是想和他更親近一些。
日子久了,白修遠的吻技越發(fā)嫻熟,也知道碰哪里會讓褚之言更舒服。
褚之言沒有掙扎,直到被壓倒在沙發(fā)上,他頓時清醒,用力推白修遠:你你的求偶期過了吧?
他對客廳沙發(fā)這個地方還有些難以啟齒的回憶,十分警惕。
白修遠安撫道:過了。
可褚之言覺得還沒完全過,或者有點殘留什么的,白修遠這時候如果是原形,一定會用魚尾纏住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