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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之言依舊處于海妖之力的作用下,整個人乖巧地不像話,任由白修遠給他洗澡擦身,再換上睡衣。
陰暗的念頭最易滋生,如果白修遠想,他隨時可以將褚之言變成聽話的漂亮玩偶。
出了浴室,褚之言被送回自己房間,白修遠為他吹頭發,又去樓下找藥膏。
或許是海妖之力即將失效,擦藥的時候褚之言有點不自在,還不小心踹了白修遠一腳。
白修遠嘆了口氣,安頓褚之言睡下,低頭在他眉心印下一吻:抱歉。
希望褚之言明天早上醒來后,不會討厭他。
看著褚之言閉上眼熟睡,白修遠才回到臥室。
現在他有足夠的時間冷靜,便又察覺出一些別的異樣。
被吸血鬼咬了脖子后,雙方都會產生沖動,白修遠是知道的,但這沖動并不強烈,只是作為情緒的調劑品。
他覺得自己能夠控制住,所以才答應褚之言。
可是在褚之言咬了他之后,明顯不太對。
太強烈了,還有他當時那些難以言說的感受就算褚之言要飲盡他的血,他也不會拒絕。
白修遠拿出抽屜里的煙盒,點燃一支煙。
他本想再去查一下資料,但又覺得沒有必要了。
擁有這些能力的褚之言,只會是血族。
褚之言睡到日上三竿,才從床上爬起來。
他揉揉眼睛,一邊打了個哈欠,意識逐漸回籠。
昨天晚上他和白修遠
褚之言捂著臉重新把自己埋進被子里,試圖忘掉另他極其羞恥的記憶。
白修遠竟然竟然為他
門外響起腳步聲,隨后有人輕輕敲門:言言?
是白修遠,他問道:你醒了嗎?
褚之言掀開被子,清了清嗓子:醒了,我一會兒就下樓
他的臉還很燙,伸手用手背探了探,白修遠突然直接開了門。
褚之言措不及防,唰一下又躲進了被子里。
白修遠看著床上隆起的小包,在床邊坐下:言言?
他心中忐忑,伸手去碰被子一角:你還在生氣?
生氣?
褚之言慢慢拉下被子,茫然道:生什么氣?
白修遠聞言放心了些,扶著他坐起來,聲音輕柔:還疼不疼?
褚之言更加不解:哪里?膝蓋嗎?
他昨天不小心撞在了墻邊,白修遠還哄過他。
他說著拉起睡褲給白修遠看,膝蓋上光潔一片,連個痕跡也沒有:不疼了。
白修遠輕輕皺眉,不動聲色道:嗯,我昨晚幫你擦過藥,應該沒事了。
褚之言果然問:你昨天幫我擦過藥嗎?什么時候?
他忘記了。
應該是海妖之力的緣故,白修遠沒能把握好度,從他讓褚之言聽話開始,后面發生的他都忘了。
但白修遠并沒有清除他的記憶,等褚之言徹底想起來也只是時間問題。
不過這樣也好
白修遠擔心的就是褚之言會因此而排斥他討厭他,現在他暫時忘了,自己還有時間做準備。
想想怎么道歉,或是彌補
白修遠說道:你睡著之后,我才幫你擦上的。
褚之言沒有懷疑,愣愣地點頭:哦
他昨晚最后是怎么回來睡下的,其實也不怎么記得清了,他的記憶基本停留在白修遠幫他弄出來之后。
褚之言的注意力也全放在這件事上了,悄悄拉起被角遮住半張臉。
現在起床?白修遠伸手過來揉揉他的發絲,或者我去把血瓶拿上來,先把早餐喝了,放久了不太好。
睡了這么久,褚之言其實可以直接起床,自己下樓。
但他聽白修遠這樣說,就覺得高興和滿足,點點頭:嗯。
血瓶由白修遠親自拿上來,因為一直放在保溫箱里,還是溫熱的。
褚之言喝完,空瓶子又回到白修遠手里。
白修遠起身要走,被褚之言拉住。
他從床上挪進白修遠懷里,伸手摟住他:哥哥。
白修遠扶住他:嗯。
褚之言查看他脖子上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了,只剩兩個淺淺的紅印子。
他伸手摸著,聲音越來越?。耗阕蛱煺娴挠醒氏氯幔?
褚之言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在意,非要知道答案。
他還有點興奮,和莫名的滿足感。
白修遠移開視線,眼睫微顫:有一點。
兩天后,項叢打來電話。
白修遠接起來:喂?
項叢的聲音有些激動和慶幸:你家小言在嗎?我要親自跟他說聲謝謝。
那天得到褚之言給的信息后,項叢十分重視。
他雖然平時都挺忙不怎么和親戚見面,但齊朝是他的侄子,并且天賦不錯,以后能當做他商店的繼承人來培養。
3012的門牌他查過了,就在白修遠的那片小區里,那棟別墅的墻邊果真有一片粉紅色的薔薇花。
除了讓齊朝自己小心,項叢還派人蹲守在那個路口,差點被當成不法分子。
就在今天中午,褚之言曾預見的事發生了。
今天是周六,齊朝不用上課,和一個同學約好出去玩。
同學也住在同一個小區,不過有點遠,他騎著一輛自行車過去找人。
天氣不錯,陽光晃得刺眼,齊朝單手扶住自行車,另一只手擋在眼前。
經過某個路口時,他無意間瞥見前方有一片垂滿粉色花朵的墻。
褚之言和項叢都和他說過,離薔薇花遠一點,又不說為什么,但兩人都很堅持,齊朝是認真記住了的。
他停下車,掏出手機搜索薔薇花,抬頭對比:我靠。
齊朝掉頭就走,這時一輛白色轎車高速駛來,經過岔路口也未曾減速。
項叢安排的人也看見了齊朝,兩個人手疾眼快,對著失控的轎車輪胎施咒,轎車因為打滑朝另一個方向撞去,剛好避開路邊的齊朝。
齊朝目瞪口呆,手機啪嗒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