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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指每進出一次都夾帶著冰涼的水,她感覺腿心吐出些小氣泡,羞恥又奇妙。
女人的纖腿掛在他腰上,赤裸的皮膚沾了水根本掛不住,她在水的托力下起起伏伏,隨時都有漂走的恐懼,小屄更加咬緊了男人的手,按住他后腦勺,將奶子往男人口中送。
他愛撫沒幾下,女人驚叫一聲便繃直了腿,戰(zhàn)栗好一陣,身子完全癱軟,原本一手搭在岸邊,還有些支撐,此刻也只能圈住男人,隨他沉浮。
他插在小穴里的手再次快速撥動起來,手臂擊打出一串串水花,在水色遮掩下,女人的神情越來越沉醉,婀娜的細(xì)腰往前貼合在男人身上,在即將高潮時,宴亦安一把抽出手指,不再戳弄小穴,看她眉間難耐的蹙緊,小臉還掛著水珠,男人神色間帶上滿含趣味的玩弄之意。
她不耐的喘息,撒嬌般呻吟像海妖哼唱著樂曲,“爺,別鬧了,快......”方才還羞澀推拒著,此刻已經(jīng)是欲望的俘虜,在水里扭動著赤裸的身子,張著小口求肏。
宴亦安一手托起她碩大的奶子,上下拍打幾下,肥膩白嫩的乳肉在水面擊出細(xì)浪,奶汁便溢出來,在清澈的水面畫出細(xì)細(xì)的白線,他不滿的嘖了一聲,“怎么能浪費奶水。”說著吸了一大口,嘴里含滿乳肉,像是要吞下她整團兒奶似的。
吸足了奶,他自己咽下一半,剩著半口哺進了女人嘴里,細(xì)膩的口感,溫?zé)岬男忍穑齺聿患巴萄剩炖锉荒腥擞辛Φ拇笊鄶噥y,奶汁便從口里溢出來,順著纖細(xì)的脖頸下滑,再次沒入水中。
宴亦安這邊玩得正爽,林子里忽然傳來細(xì)微的腳步聲,河流下游的方向,微尖的女聲不斷響起。
男人最先發(fā)現(xiàn),不過他并不慌張,來了人打發(fā)走便是,在他看來不是什么大事,偏他家小奶娘,迷蒙著水眸還沉迷在欲望深崖里,待到聲音漸亮,才遲鈍的發(fā)現(xiàn)來了人。
只見她慌慌忙忙地抬手去拿石塊上的衣裙,輕薄的紗裙被男人扔在石塊上,已經(jīng)晾干了,宴亦安看著林子里兩個模糊的身影逐漸清晰,再低頭看慌慌張張的小奶娘,沉下嗓音提醒她,“來不及了。”
蘇淮一張臉急得通紅,眸子里水盈盈的慌亂,此刻該怎么辦?她腦子里一團漿糊,穿衣服已經(jīng)來不及,只能看向他,一雙翦水瞳滿是依賴。
唉,宴亦安輕嘆一口氣,自己的人,還是舍不得逗得太狠,他無奈的拿過女孩手中的紗裙,往岸上拋去,綻開的裙布剛好蓋在男人的衣袍上,將折扇,外袍什么的遮掩得干干凈凈。
衣服被扔,蘇淮還來不及說什么,就看見紅裙女人和一個素麻裙的小丫頭走過來,立刻閉上了嘴,感覺男人貼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往下滑,她手臂搭在石塊邊,雜亂的石堆剛好擋住來人的視線,看不清水面以下的情景,此時她的心方稍定些。
珊兒氣鼓鼓的往山上走,一路都在和自己的丫鬟咒罵著阿矜,怨她奪了自己的風(fēng)光,小丫鬟唯唯諾諾的附和著,不斷俯身為她抬著裙邊。兩人走近了才看見岸邊的裙子,再往石堆那處一看,蘇淮一個人半倚在石塊上,衣衫不整,凌亂的幾縷濕發(fā)貼在面頰兩邊,干凈明媚的模樣,格外勾人。
正說著別人壞話,那人忽然出現(xiàn)再面前,還是這般模樣,珊兒又心虛又厭惡,張口喝道,“你這女人,好不知羞......”怎么會光天化日之下,脫得赤條條的。
她疑心有男人在,便往前一步,卻看女人裹著肚兜,在石塊堆狹窄的縫隙里愜意的玩著水,岸邊只有她的衣裙,似乎沒有男人在場,她便也不裝模做樣了,尖利著嗓子問,“子噙呢?”平日可不敢當(dāng)面喊宴亦安的字,此時也只不過是在蘇淮面前假裝親密罷了。
宴亦安憋足氣沉進水中,溪水清澈,他在水中張開眼睛,正好對上女人腿心,水面上的嘈雜都與他無關(guān)了,粉嫩的嬌花在他眼前綻開,他一刻也不愿多停留,兩手抱住女孩的腿,張嘴便吮了上去,在水里舔她,感覺很奇怪,不斷地小氣泡咕嚕嚕地往上泛,他沒法太深入,只能一點點地舔舐,用齒尖廝磨,像是遲鈍的小夾子,不斷地搔著嫩肉,有些疼,更多的還是爽。
蘇淮被男人的第一口驚得往上一彈,好在肚兜還掛在脖子上,遮住了吐水的大奶子,濺起的水花落在岸上的兩人身上,珊兒尖叫一聲,怒氣頓生,她的妝容是精心打扮的,沾了水可就花了,連連后退,壓抑著怒火,再次開口,“問你呢,子噙去何處了?”
男人的嘴像是粘在她腿心了,不管她怎樣閃躲都被吸得死死的,腦子里燒灼一片,此刻只能快些打發(fā)走面前的人,壓抑著酥麻的呻吟,回答道:“唔,和林公子上山獵兔子去了......”
珊兒半信半疑,還是沒抬腳離開,蘇淮只得再加一把火,“他們說要為我抓兔子,讓我在這里等......”憑這女人斗雞似的氣勢,自然想當(dāng)男人的心尖子,肯定會追去找存在感的,再加上自己衣衫褪盡,她肯定不希望男人見到自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