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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要人家怎么集中精力嘛!
她的頭在他心口的位置,一轉頭就能貼上他的下顎。他的手指骨節分明,她的細腕被他攥著幾乎一擰就斷。他的手臂線條十分緊實,單只胳膊就足夠將她牢牢包圍……
好吧,她實在做不到集中精力。
感謝她雙管齊下的學習素養,即便心亂如麻,但她完成得不錯。
莊久霖放了手:“再試試看。”
田芮笑揮動球桿,甩出“嗖、嗖”但聲音,問:“對了嗎?”
莊久霖輕輕松松將一只球勾到她跟前:“來,發球試試。”
莊教練的調/教立竿見影,田芮笑接下去的成績好了很多,不至于和他拉開太大差距。
打到最后一洞,田芮笑打了個小鳥球,而莊久霖則是平桿。兩人站在果嶺,田芮笑皺著一張小臉,問:“干嘛要讓我?”
他把球撿起來,看了她一眼:“不想讓你被罰得太慘。”
田芮笑才想起來還有受罰這回事:“那,懲罰是什么?”
莊久霖走到她跟前,驀地,他抬起右手,探出一根指頭在她額頭輕輕一叩,說:“讓我想想。”
田芮笑被撩得暈乎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什么?懲罰是你定的?”
“不然呢?”
“……”他剛才的語氣,分明是想讓她以為這是球場的規則。她氣惱地皺眉:“你騙我。”
莊久霖終于一笑,學著她剛才傲氣的模樣:“愿賭服輸。”
太陽冉冉升起,大部分草坪染上了陽光,打高爾夫球的最佳時段結束了。
回會館的路上,田芮笑望著一片樹叢,說:“上次來的時候是四月初,我記得那里種了一小片櫻花,今年我一朵都沒見著。”
莊久霖聽懂了她聲音里的沮喪:“想看櫻花?”
“現在都四月下旬了,櫻花早就敗了。”
“我帶你去。”
田芮笑回頭看他:“什么?”
莊久霖故作神秘地勾了勾唇。
從會館出來,田芮笑看到他開的是阿斯頓馬丁。莊久霖先走向副駕,將堆放的一些雜物丟到后排,起身給田芮笑讓位,她繞過他,習慣地坐了進去。
“到底去哪里嘛?”車上了路,田芮笑又問。
莊久霖還是沒告訴她。
田芮笑看著他一路往山里開,路邊出現幾個飯館時,田芮笑說:“我餓了。”
莊久霖一看時間,確實到了午飯的點。“好,”他緩緩減速,“先吃飯。”
岔路的加油站邊上支著幾個面攤,莊久霖和田芮笑隨便挑了一家坐下。全浦越上下怕是做夢也想不到,老板竟會陪著一個小姑娘在山里的路邊攤吃飯。
而且還不是第一次了。奇了怪了,怎么第一次第二次跟他吃飯,都是路邊攤?
田芮笑忍不住笑了。莊久霖抬頭看她:“笑什么?”
她搖搖頭,低頭吃面,總覺得比起從前吃過的任何面都要香甜。
吃完繼續上路,田芮笑問:“很遠嗎?”
莊久霖斟酌后答:“大概半小時。”
田芮笑偏著腦袋看他硬朗的側臉,突然說:“對不起。”
莊久霖看了她一眼:“干什么?”
“之前印度……我真的不想給公司帶來損失的。”
莊久霖的臉色變得有些冷峻:“這件事跟你無關,不用道歉。”
他這是在讓她卸下責任,還是……不承認他是為了她。
“哦,”田芮笑回了頭,鼓起小臉,“那下一句我也不用說了。”
“下一句什么?”
“謝謝你啊。”
車里靜默了片刻,莊久霖才說:“我不介意收下。”
車子開進一段崎嶇的上坡路,莊久霖放慢了車速。他忽而問:“你在浦越還有多久?”
田芮笑說:“待到六月上旬,還有一個多月。”
“論文寫完了嗎?”
“差不多了,昨天剛給麗姐看過,她說沒什么問題,回頭開始把格式校正一下。”
“你是不是還要做畢設?”
“對呀,寫c++,還要焊電路板,做單片機,”田芮笑舒展了一下脖子,“不過麗姐前面都幫我把最費勁的做了,我只是在她的基礎上修補一下。”
莊久霖一聲冷笑:“她能給你做出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