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用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姨說著拿出一個大烤盤來,里面擺著滿滿當當的燒烤。
“我看夫人喜歡吃燒烤,今天特意去買了調料和新鮮的食材,淹了一下午剛烤好,夫人嘗嘗是不是你喜歡吃的味。”王姨的眉眼里滿是自得和興奮:“我以前培訓廚藝的時候特意學過烤串的手藝,只是先生不吃,所以一直沒做過,這些是我剛剛在露臺上用烤爐烤了八分熟,我再去烤一下就能吃。”
姜婉婉興奮的一擼袖子:“不用,一會我上露臺吃,一邊烤一邊吃。”
看著姜婉婉開心的背影,王姨笑的嘴都合不攏了:“夫人可真接地氣。”
席鶴鳴家的平層是頂層,有一個很大的種植花園,名家設計的,里面種植了名貴的花草,有水池有涼亭,還有一個小小的景觀瀑布。
王姨擺的燒烤架就在涼亭旁邊,之前用的火還沒熄滅,輕輕一捅火就旺了。
姜婉婉換了衣服將頭發綁起來,對著鏡子看了看,覺得自己不僅外貌年輕了,就連心態也年輕了許多,仿佛和當初剛畢業努力創業時的自己一模一樣。
姜婉婉出來的時候王姨已經拿著東西去了露臺,姜婉婉在廚房里轉了兩圈,找到半箱啤酒拎了過去。
推開露臺的門,就聞到了空氣中彌漫的燒烤的香味。姜婉婉將啤酒放在一邊坐在桌前,剛打開一瓶倒在杯子里,一大把羊肉串放到了她面前的托盤里。
姜婉婉給王姨倒了一杯啤酒放到了對面: “王姨,先別急著烤,坐著一起吃一點。這烤串就得有人陪著一起吃才開心,一個人顯得寂寞了。”
***
席鶴鳴將車停在地下車庫里,本來今晚有應酬,結果手頭有些事情要處理一時走不開,他便安排副總去了。
忙完工作已經晚上六點多了,席鶴鳴覺得王姨肯定準備好了晚飯,連電話也沒打直接回了家。
開門進來,屋里靜悄悄的,燈光將屋里照的亮亮堂堂的,反而有種孤寂的感覺。
席鶴鳴換了衣服來到餐廳,餐桌上除了擺著的鮮花以外什么都沒有。
回到客廳,席鶴鳴拿出手機剛準備給王姨打電話,忽然隱隱約約聽到姜婉婉和王姨的笑聲,聲音似乎是從露臺的位置傳來的。
席鶴 鳴轉頭朝露臺看去,花草間隱隱約約能看清楚姜婉婉的身影,旁邊好像還有別的人。
席鶴鳴推開露臺的門,笑聲瞬間清晰了起來,只見姜婉婉端起酒杯,聲音清脆的說道:“來,為了慶祝席鶴鳴今晚不回家吃飯,我們干一杯。”
席鶴鳴看著她眉開眼笑的樣子忍不住呵呵一聲:“很抱歉讓你失望了。”
姜婉婉一口酒嗆到了喉嚨里,她趕緊抽出一張紙巾咳嗽的天翻地覆。王姨在旁邊都傻眼了,手足無措地看著席鶴鳴:“我這就去準備晚飯。”
“準備什么晚飯啊?這不有現成的嗎?”喝的兩腮粉紅的姜婉婉將王姨拽了回來,轉頭朝席鶴鳴招了下手:“帥哥,要不要來兩串?”
王姨:“…………”
夫人,你這是要瘋啊!
第13章 王姨在席鶴銘小時候……
王姨在席鶴銘小時候就在席家照顧她,她親眼見證這孩子從小挑到大,越長越矯情。他吃東西太涼不行、太熱不行、太咸不行、太淡不行、太葷不行、太素也不行,食材要新鮮,營養要豐富,為了給他做好飯王姨硬生生從一個普通的阿姨磨練成了大廚,中餐、西餐、甜品、營養師的相關證書拿了一大堆。
像席鶴銘這種挑刺又龜毛的人就是在外就餐也會選擇高檔的餐廳和酒店,路邊攤是他從來不會選擇的東西,羊肉串這種玩意壓根和他就不在一個世界里。
王姨照顧了席鶴銘多年,自然是把他當孩子一樣疼的,可她心里也喜歡姜婉婉,覺得她身上有活力有朝氣,關鍵是吃嘛多香,一點都不挑食,所以王姨才忍不住趁著席鶴銘不在家給姜婉婉烤串吃,可沒想到席鶴銘居然這個時候回來了。
更沒想到的是,姜婉婉居然會邀請席鶴寧吃烤串,這就有些尷尬了。
席鶴銘臭著臉看著眼前的一切,空氣中彌漫的燒烤肉蓋過了他最愛的花草香氣,昂貴的草皮上七倒八歪的扔滿了酒瓶,最讓他絕望的是他最喜歡的那張桌子上擺著一個燒烤架,姜婉婉一邊翻著上面的肉一邊招呼他:“帥哥,來吃兩串啊。”
席鶴銘覺得自己腦門上的青筋都快迸起來了,一瞬間他都有想把姜婉婉串起來烤了的想法:怎么就這么能吃呢,下午那一盤子牛排一盤子烤翅還有那十寸的披薩吃狗肚子里去了?
看著滿地的酒瓶子和滋滋啦啦的烤肉聲,席鶴銘有種后悔的感覺,早知道他下班就應該直接去應酬,干嘛回家受這罪啊。
“怎么還站那不動呢?不好意思過來啊?”姜婉婉站起來晃晃悠悠的朝席鶴銘走去,那腳步蹣跚的讓王姨看著膽戰心驚,就怕她一個腳滑倒席鶴銘懷里。
席鶴銘也看著跌跌撞撞過來的姜婉婉也皺了下眉頭,還沒來得及推開她,姜婉婉已經撲上去拽住了他的胳膊,兩眼迷離的沖著他笑:“吃燒烤人多才有趣,來來來,別 客氣,一會姐姐給你烤大腰子吃。”
聽到大腰子席鶴銘的臉都綠了,他咬牙切齒的將姜婉婉從自己胳膊上拽了下來:“姜婉婉,你耍什么酒瘋?”
“沒耍酒瘋,我就是高興。”姜婉婉呵呵地沖著他傻笑:“我和你分享一個好消息,今天我已經租好了辦公室,很快我的公司就要開業了,我就有錢還給你了,然后我們就可以離婚了。”
席鶴銘微微怔愣了一下,雖然從結婚那天起姜婉婉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一直將還錢離婚的事掛在嘴上,但婚前姜婉婉給他的嬌蠻、花癡以及胸大無腦的印象太深了,讓他總覺得這不過是她的另一種手段而已,可如今看著酒醉的她心心念念的依然是離婚,這讓他心里有種奇妙的感覺。
席鶴銘這么一走神的功夫,姜婉婉已經將他拽過來幾步,王姨站在一邊十分糾結,不知道是該幫席鶴銘制掙脫開姜婉婉的胳膊,還是應該幫姜婉婉把人拽過來。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忽然席鶴銘的眼神看了過來,王姨敲了敲腦袋覺得自己清醒了一點,扶著桌子站起來:“先生不愛吃烤肉,我去給先生燉點湯吧。”
席鶴銘看著王姨明顯發飄的步子,無奈地嘆了口氣:“不用了王姨,你先回去休息吧,我隨便吃一點就可以。”
王姨雖然是保姆,但是照顧了他二十年,在王姨喝了酒的情況下,席鶴銘還真沒法看著她給自己做飯。
送走王姨,席鶴銘懶得理姜婉婉,他去廚房里轉了一圈,居然沒找到什么食材。為了照顧席鶴銘挑剔的味蕾,王姨都是每天采購最新鮮的食材,一次吃買一天的量,既能滿足一日所需又不會浪費。因為今天席鶴銘說不回來吃晚飯,王姨只準備了烤肉的東西,壓根就沒準備給席鶴銘做飯。
席鶴銘在冰箱里看了半天,最后找出兩枚雞蛋來放在鍋里煮一會,可是打燃氣灶的時候他傻眼了,居然怎么也打不開火。
沒有先開燃氣閥開關概念的席鶴銘在廚房站了幾分鐘后轉身去了西廚,倒是從里面找出來一包麥片,他燒水沖了一杯,剛喝了一口就皺著眉頭放在了一邊。
這也太難吃了!
揉了揉餓的有些發空的胃,席鶴銘不由自主的抬起頭朝露臺上看去,眉頭皺的更緊了:“怎么味道越來越大了。”
*
王姨回家了,姜婉婉一個人坐在桌上,雖然喝醉了但手腳看著倒是挺麻利,翻串的時候一點不耽誤,很快又烤好了十來個,她拿起來順手放在上面的架子上。
拿起一串羊肉串,姜婉婉順著釬子咬下來一塊肉,這肉是王姨靜心挑選的,半肥半瘦,肥的肉烤出了油汁將瘦的部分包起來,咬一口鮮嫩多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