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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下看去才發現她竟沒有穿鞋,季紇生微微皺眉:“怎的不穿鞋。”
“一時著急沒來得及穿。”傅佳人轉回身去穿被她遺棄的鞋子。
傅佳人的腳小巧白皙,季紇生曾量過,比他的手還要小些。
因為洗了頭發,傅佳人坐在桌前吃著送來的晚餐,季紇生站在她的身后手上拿著干燥的毛巾替她擦拭濕發。
她的頭發長而細軟,烏黑亮麗且又順直。
“明日我還有幾個會要開,你若是無聊便出去玩玩。”季紇生同她說道。
傅佳人微微搖頭,她對這兒實在不熟悉,且身邊并無熟人,她也不愿出門,若是遇到方才那女人豈不是自找苦吃。
想到那個女人,傅佳人有些吃味的說道:“先生就是厲害,坐個火車也有人搭訕。”
季紇生鮮少聽到她這樣講話,覺得新鮮極了:“我并未同她多說什么。”
“她這人好……”不知廉恥的,她想說這人分明知道他有妻子卻仍是往前湊,可轉念一想,她與那人有什么區別呢。
她興師問罪的興致突然散了,他敏感的察覺到了,寬厚的手放在她的后腦勺:“佳人。”
她不明所以的仰頭看他,他微微彎腰,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吻,好似是低喃:“快了。”
“什么?”她迷惑的看著他,被他吻過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他的體溫。
“無事,快些吃。”
“我吃飽了。”她有些心虛的看了眼還剩下大半的飯,沒成想季紇生竟在她的身旁坐了下來,將她的餐盤移至自己的眼前,而后就著她的勺子,沉默著垂眸解決她剩下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