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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取決于我的經(jīng)脈,實在是太過于脆弱,根本還沒有好好恢復(fù)。虎皮貓大人給了我一個大概的數(shù)字,如果持續(xù)服用它的方子,差不多到2011年的時候,我才能夠恢復(fù)如常。這是一個遙遠(yuǎn)的過程,不過我卻并不氣餒,人有了希望,便一切皆美好。
《鎮(zhèn)壓山巒十二法門》中的固體,《正統(tǒng)巫藏—攜自然論述巫蠱上經(jīng)》中的行氣。這是我們敦寨苗蠱世代沿襲的法門,前者練體,后者練氣凝神,都是一招一式打基礎(chǔ)的方子,我練得勤,只要身體還適應(yīng)得了,便從無停歇,將自己每一分精力,都用到了恢復(fù)的進(jìn)程中來。
雜毛小道見我練得入迷,便索要了一份參詳,結(jié)果當(dāng)天晚上,朵朵告訴我雜毛叔叔一夜沒睡,如癡如狂。第二天雜毛小道沒去上班,下午吃晚飯的時候出現(xiàn)了,告訴我,說山閣老學(xué)究天人,如果不是隱居于苗疆,定然是個大大有名的角兒,你這師祖,是哪朝哪代的人士?
我搖頭表示不知道,但是看這文章風(fēng)格,或者清朝,或者民國吧?
當(dāng)時我們四個人在吃飯,我、雪瑞、雜毛小道和小妖朵朵,威爾在休眠,而小當(dāng)家廚娘朵朵,則在旁邊跟我們端茶倒水,十分可愛。雪瑞的吉娃娃少有地出現(xiàn),舔著小碟子里面的食物,很開心。我盯著桌子上面那個巴掌大的小狗兒,心不在焉―― 雪瑞這吉娃娃不知道怎么了,自從我們搬進(jìn)來,就很少露面,一開始我們都不知道是怎么了,后來我才明白,它是怕極了虎皮貓大人。
作為咒靈娃娃出身的吉娃娃,它對虎皮貓大人有一種天然的畏忌。
雜毛小道表示他看了我的這兩套東西,雖然并不能立刻撿起來就用,但是對他有很重要的參考作用,如果他的境界在近期有所突破,說不定就是因為我的這東西。我說好,能有用就行,咱也不是那藏私掖著的人,雪瑞,你要不要也看一看?說不定也會有用。
雪瑞搖頭說不用,她師承兩門,自己都還覺得頭疼呢,再多學(xué)一門,雜而不精,這是最忌諱的。
時間晃晃悠悠,馬上就要國慶了。因為是新中國成立六十周年,有閱兵儀式,我想著在南方市讀書的小婧也許會放假,便打電話,問她要不要過來玩幾天?哪知打過去,聽到小婧心不在焉地說了幾句,我覺得氣氛不對勁,便直接問她,說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感覺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拍拖了?小婧不承認(rèn),說沒有。又聊了幾句,她很突兀地問我說,左哥,你在家?guī)腿怂氵^命,我還聽我爸說你很厲害,鬼都不怕,而且又在南方開風(fēng)水公司,你說,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啊?
我摸了摸鼻子,心底里發(fā)笑,這個小妮子真是個笨蛋,她過來時整日跟她瘋玩的朵朵小妹妹,便是一個小鬼兒,如今卻傻乎乎地問我,這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豈不可笑?
不過笑完之后,我感覺到了她心中的恐懼,便問怎么了,為什么會這樣子問,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我這一問,小婧竟然哇的一聲,號啕大哭起來,把我嚇了一大跳,連忙問她怎么回事?
小婧在電話那頭哇哇大哭,說左哥,我不讀書了,我要回家,我們這里鬧鬼,我害怕,不敢在這里呆著了。
我這堂妹子在電話那頭抽噎哭啼了好一會,我才得知了一個大概,說她進(jìn)校的時候,參加了一個叫做靈學(xué)研究會的社團(tuán),然后在某一天,跟社團(tuán)里面的一幫同學(xué)玩校園里經(jīng)久不衰的靈異活動“筆仙”,當(dāng)天玩出來的結(jié)果,那白紙上面,畫出了四個顫抖的符號,依次是“4、4、=、2”。
小婧告訴我,說她們當(dāng)時點燃了一根紅蠟燭,在一個很幽暗的房間里,氣氛很濃重,火光閃動之下,每個人臉上都有著詭異的笑容,當(dāng)那筆開始行動的時候,冷風(fēng)吹過,仿佛真的有筆仙降臨。當(dāng)時玩這個游戲的,總共有六個人,每個人都有參與。玩完之后,社團(tuán)的社長就開始講鬼故事,講筆仙的原理,十分嚇人。
不過這也只是年輕人尋找刺激而已,作不得真,大家相互嚇唬之后,喝喝啤酒,散場而去。
哪知在第三天,那個帶著他們一起玩筆仙游戲的社長,游戲的主持者,在半夜三更的時候,從男生宿舍樓五樓一躍而下,摔成了爛泥,腦殼都破了,一地豆腐渣。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回味過來了,那所謂的筆仙提示,那幾個數(shù)字組成的密碼,莫非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