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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樣不是會局限了他們嗎。」
「是這樣的,時代不同了,Come On,我們以前是命題作文,現在都喜歡命意作文,就當是讓學生適應一下。」
「那看來我第二條的『必要的沉默』都要改了?」
「是的,跟剛才卷一同樣問題。」
「那我留來在課上讓他們練習。」
「這些你決定吧,不過最有問題還是第叁條。」
「嗯?」
「叁個字『女兒紅』太虛無了,公開試不太會這樣考吧。還有啊,女兒紅就是花雕酒,意識不良,待會被家長投訴,還是小心一點好。」
「好吧,我會重新做一次。」我抱歉地說。
「不要緊,不如這樣,其實我還有很多意見,不如我們今晚吃飯再說?」
「不 …… 不用了,我要回家把卷重新改一遍。」
「不打緊,我可以幫你。」該死的,每次都是這樣,我總是學不懂拒絕別人。
「咳咳。」一直坐在后方的陳Sir突然打斷了我們,「Carman愛出甚么題你就由她吧,我們把這責任給她了,就是信任她,她愛怎么做都是她的自由。」
「但是 …… 」林Sir不敢直接駁斥德高望重的陳Sir。
「我說了就是。」陳Sir像下了道圣旨,「Carman你自己決定吧。」
「我可以改改的,沒問題。 」我說。
「陳Sir說不用就不用吧。」林Sir把不忿隱藏,笑笑地說。
真想不到一份考試試卷竟鬧得我們同事間不歡而散,如果我把工作做好,或許能免去這些麻煩,但怎么說也好,我始終不認同這種局限了學生思想的出題方法,但為了不得失林Sir,我還是略略修改好了。
而這天晚上,我最終還是與林Sir一起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