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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剛攢下的英名!
裴言欣賞著兄長的窘態(tài),心里瘋狂捶地大笑。他本就是因為白日里丟了面子,氣沖沖趕來找茬,卻沒想到遇到如此精彩一幕。他通體舒泰,十七年了,十七年了!他長這么大,第一次如此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兄長摁倒地上死死摩擦!
呔!老狗也有今天!
裴言幾乎要喜極而泣,面上卻不動聲色,甚至一本正經(jīng),假惺惺安慰:“阿兄莫慌,你方才不是還說,都是男人,誰還沒個這種時候!都能理解!”
理解個屁!
裴述一臉虛弱,顫巍巍問:“你來的時候,外邊,都睡了嗎?”
自是睡了,夜半叁更,白日還剛剛經(jīng)歷過一場大戰(zhàn),若不是怨氣太深,急著雪恨,裴言也早已同整個鄴城塞一樣,陷入沉睡。
但那又如何?他爪子刨地,真相一埋,良心一扔,將裴述狗模狗樣的嘴臉學個十足,一臉大義凜然又隱隱為難的模樣,盡管說出的話字字是真,但那副嗯嗯啊啊的樣子,分明就是在“欲蓋彌彰”。
“嗯,啊,嗐!睡了睡了!阿兄放心,憑你今日偉跡,無論做何,風姿都令人心折!”
他滿意地看著裴述如喪考妣的臉,心里哇哈哈大笑,再度假模假樣安慰兄長幾句,心里吹著小哨兒,神清氣爽,正掀起帳簾打算揚長而去,忽聞身后傳來一句:
“當真?”
什么?他足下一頓,回過頭去,只見裴述一臉凝重,嚴肅又疑惑:“當真令人折服?看起來大嗎?我搞了多久?觀起來威武否?”
裴言懷疑自己聽錯,便見裴述皺著眉頭,原地轉了兩圈,又走出帳外一會遠看一會遠觀,甚至叫裴言走動兩下,才頻頻點頭,進來說道:“果然影子更大一些,想必我雄偉非常,甚好甚好!”說罷他轉頭向裴言求證:“對否?”
裴言震驚。
他像看妖怪一樣看著裴述,滿臉不可置信。太無恥了!寡廉鮮恥!他從牙縫里艱難地擠出一句話:“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說罷摔下帳簾,憤怒而去。裴述看著甩動的簾布,一臉莫名其妙,他無奈又寬容地搖頭,心道少年人,太氣盛,還需多多打磨,才能成器。
帳內(nèi)只剩他一人,一片寧靜里,褲子里的不適便又突顯出來。精液沾在皮膚和布料上,又濕又冷,叫裴述頗為嫌棄。他正欲脫下清理一番,褲帶解到一半,忽然吸取教訓,想起還未搭上簾扣,于是拎著褲子又走向帳簾,卻又心中總不得勁,始終懷疑,到底看見了?沒看見?多少人看見了?他鬼使神差地將布簾掀開一點,從縫隙里偷偷觀望。黑燈瞎火,無人出沒,甚好。終于稍稍心安,再補充安慰自己道:
沒關系,不都說好了嘛,就算被看到,也是威風凜凜的小梟雄,說不得還能再將凡人征服一番,叫他們自卑又羨慕……
裴述的神秘自信,又重新熊熊燃燒。他扣好帳簾,回到床邊,看見散在角落的信箋,心中一動,將其撈過又添上一句:卿卿,都怪你太過勾人,叫我無法自持,險些被人占了便宜……不過還好,你放心,我的身體只屬于你,它永遠勇猛清白,只被你垂憐……
#話癆預警#
虞憐:求求了,別寫了,先把你摸過XX的爪子洗洗!
裴述:大肉棒!
虞憐:……請不要夾帶私貨,倆字OK?
裴述:巨蟒、巨物、巨獸?
虞憐:……
裴述:大屌、大雞、大鳥?
虞憐:不……
裴述:粗根、粗莖、粗柱?
虞憐:不!
裴述:哦!我知道了!是硬——
虞憐:(捏住狗嘴)求求你快閉嘴吧去洗洗你手上黏糊糊臟兮兮的污白玩意兒!
清理過后。
裴述:卿卿臉皮真薄,不就是精液嘛,我喂你吃過多少次?哪里臟?
裴述:你都吃進過嘴里——泛指上下。
裴述:(心中忽然一動)
裴述:卿卿……
裴述:(蹭過去)其實還有張嘴,也可以……把刀放下!有話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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