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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
這秋后算賬的架勢,裴述預感不妙。
他弱弱地解釋:“我昏了頭,說胡話……嘶!我——”
他把“操”吞回去。但這次是真的疼,他低頭看下去,虞憐剛好松了嘴,正用舌尖舔走一絲血跡。
他的胸口多了一個深深的牙印,繞著他硬挺的小豆豆,漂亮整齊的一圈。
……還行,沒狠心到咬掉。
裴述松了口氣。
虞憐摸著自己的杰作,覺得不甚滿意,又照貓畫虎對稱著來了一口。有一有二便很快有了叁四五,裴述咬著牙任她發泄,但虞憐顯然不喜歡貞潔烈夫,他不出聲,就磨著牙繼續咬,直到聽見裴述痛呼低吟,才滿意地開始下一口。
她一路啃咬舔舐,裴述似乎發現了她突然新添的愛好,配合著低聲呻吟。疼是疼了些,但虞憐邊咬邊舔,柔軟的唇瓣貼著他的肌膚,宛如親吻愛撫一般,讓人又疼又癢。
他叫得越來越婉轉誘惑,清朗的聲線染上幾分低啞。疼痛變成了享受,他干脆手臂往后一撐,敞開身體讓虞憐盡興。
虞憐也的確盡興了,她看著裴述身體上斑斑點點的紅痕,配上那張皺著眉似痛似爽,年輕清俊的臉,怎么看都像一個剛受了蹂躪的可憐淫娃。她心里終于平衡一些,摸著那道草叢邊上齒印,再一次問道:“你覺得怎么樣?”
“什么?”裴述還沉浸在痛爽里,期盼著虞憐最好再“咬下去”,咬進他的褲襠才好。他半闔著眼睛,覺得應當更主動一些,伸手解開褲上的系帶,挺著鼓鼓一團的腹下叁寸,等待著女郎牙齒的垂憐。
女郎不負他望,果然伸手探進了他的褲襠,摸著那根久未謀面的淫穢棒子,一路摩挲至頭部,手心抵著光滑興奮的前端,緩慢地將它興奮流出的口水涂抹均勻。
“嗯……”裴述舒服地呻吟,挺著腰去頂虞憐溫軟的手心。
來啊來啊,他期待地看著虞憐,來咬我啊!
虞憐這次沒有遂了淫娃的愿,漫不經心地將硬挺的棒子壓彎一點點,遭到裴述激烈的抗拒。
小蕩夫跑了,虞憐有些遺憾,拿過裴述擦過身體的手帕擦擦手心的黏液,效仿著前蜀漢先主的耐心,叁顧俊匪:“做的我的人,你覺得如何?”
她為了表示誠心實意,又補充道:“我的婚約你不必擔心,我會解決,我既要了你,就不會始亂終棄。同樣你也要潔身自好,跟了我,萬不可再念齊人之福,否則——”
她想了想,還是不要將狠話放過,萬一小淫娃再鬧起來,美事變成慘案——
于是她吞下那句“否則我叫你看看什么叫做虞人之福”,改為“否則你盡可以去死好了”,再暗暗送上甜棗安撫:“你放心,只要你聽話,便是鬧騰一些,我也可以接受。”
“所以,你覺得如何?”
虞憐姿態擺盡,好脾氣地一次次等著裴述回復。然而裴述卻更加確定,她一定是被什么奇怪的東西附體了!
他小心又謹慎地后退一些,扒下褲子舉起碩大的兇器,扶好對準虞憐,嘴里神神叨叨道:“卿卿你別擔心,雖然不是童子尿,但我破身也才叁月,料這妖怪道行不深,定然一泡就能滋跑——卿卿,我來救你了——”
他話音未落,被虞憐當胸就是一腳,“砰”一聲后背撞在車廂上,隨即噼里啪啦身上被懟來亂七八糟的東西,驚著他趕忙護好自己蓄勢待發的凸凸大鳥。
“裴述!你有??!你去死好了!我怎么看上你這么個玩意兒!你有病??!”
對味兒了!
他手忙腳亂爬起來,躲過砰砰扔來的暗器,趕在虞憐手頭沒了東西,差點扔上頭準備舉起旁邊的矮幾之前,一把撲過去將她抱住,熱淚盈眶呼喚:
“卿卿——”
“滾!”
“嗚嗚卿卿,就是這樣,你還在真好!”
“滾!”虞憐掙扎不開,一口咬住裴述的肩膀,“去死啊你!”
裴述痛得要命,這次虞憐當真使了狠勁,真牙實咬,鮮血的腥味兒嗆了滿口,著實味道不妙。她正要松嘴,卻聽裴述又作死地叨叨:
“咬得好,卿卿再多咬咬,新鮮——叁月鮮童男血,驅邪避穢祛病消災——卿卿也是叁月鮮童女,不若你再咬自己一口,處子芬芳定能徹底鎮壓邪祟……哎喲!”
虞憐收緊牙齒,嘎滋一口,新鮮狗血又溢了滿嘴。
裴狗陽氣重,驅邪水平一流,虞憐雖氣得發昏,卻也清醒過來,裴述面上再期期艾艾,內里也是條養不住的狗,與其費心思拴住他,不如好哄好騙,狠狠抽打一番!
虞憐冷靜下來,開始慶幸暴雨不斷,掩蓋了車內的動靜。
果然跟邪物待久了,容易沾染邪氣!虞憐暗罵自己蠢不可及,松口冷聲道:“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