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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憐覺得可行,認為裴述真是個貼心又足智多謀的好幕僚,一時倚重,囑托他再多發揮些聰明才智,力爭盡興才好
二人咬著耳朵嘰嘰咕咕,對面李威卻在裴言的鞭打下,生生痛醒。他早已被折磨地奄奄一息,縱使痛苦欲死,卻只能發出幾聲低靡的呻吟。
“求求……別打……我……錯……”
他渾身是血,每呼吸一次都痛得五臟六腑跟著抽搐,股后那處更是除了如火如燎,幾無知覺。他痛苦地動動手指,耳目轟鳴里隱約聽見一個年少清朗的聲音。
“阿兄,他醒了。”
裴述聞言一臉嫌惡,側身擋住虞憐的視線,仿佛看他一眼都嫌臟。
“卿卿,要不把他做成人彘,給你慢慢折磨?”
虞憐搖頭:“不了,活著令人作嘔,還浪費糧食。”她也不愿再看這畜生一眼,下了定論:“會凌遲嗎?或者剝皮也行,讓他死了吧。”
李威模模糊糊聽見女聲,費力地抬頭睜眼,不知是否仇恨太深,明明本已行將就木,此刻卻陡然認出是裴述和他的婦人。他怒吼一聲,顧不得疼痛奮力掙扎,回光返照似的破口大罵。
“裴述……裴述!”
“我操你媽!”
“你個……屄養的撮鳥!老子要把你耶從棺材里掏出來鞭尸!”
“裴述!”他大笑一聲,一臉怨毒,“你女人被我肏了!被我肏了!”
裴述驟然回頭,眼神似刀。
“被我肏了,被我肏了哈哈!你肏我肏過的女人哈哈哈!”
他狀若瘋魔,嘴里罵出話不堪入耳,裴述卻異常冷靜,他摸摸虞憐的頭,叫裴言看顧好她,轉身向李威走去。
裴述面無表情,邊走邊從懷里掏出一把刀,二話不說一刀捅進李威眼里。李威痛苦地嚎叫著,血流了一臉,裴述卻冷笑一聲,握著那把插在他眼里的刀,生生地擰了一圈
“那又怎樣?”他開口道,一臉不屑,像看一條煩人的癩狗,“你當我在乎?”
他擰著刀柄,無視李威的慘叫:“傻逼玩意兒,你當你是個什么東西,以為老子忍你是怕誰?”
“不過是當你是個雜魚,活著死了都無所謂,好比今日,你動我婦人又怎樣?你一條微不足道的臭蟲,咬人一口,除了惡心,有誰在意?”
他嗤笑一聲,居高臨下,眼里全是輕蔑。
“殺死你,也不過碾死一只蟲,順手而已。”
“沒有一個人會記得你,也沒有一個人,在乎你。”
裴述把刀拔出來,扔在一邊,伴隨著李威的嚎叫,他一邊擦手一邊囑托裴言:“找個熟手,把這牲畜先剝后剮。”他眼里陰霾,聲音狠戾,“多玩一玩,務必盡興。”
他擦完手,攬過虞憐就往外走,身后李威一會嚎疼一會求饒一會又怒罵裴述。裴述充耳不聞,卻在聽到“你婦人肏”時又突然回頭看他,眼里一片冷漠。
“忘了告訴你,我和我夫人鶼鰈情深,百年好合,可惜你看不到了。”
他一臉嘲弄,第一次叫出那個稱諱,“兄長。”
我忍不住了,我腰子養美了,可能明天,可能后天,吃個小小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