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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昨天的情形來看,這個叫楚宥的,已經在殷羽鐸心里占據了一席之地,至于什么時候殷羽鐸會對此失去興趣,起碼孩子出生前不會。
在這期間,為了朋友,他也會盡最大能力幫助對方。
程黯的確說到做到,他讓楚宥在這里等著,他離開不到半小時,回來時,手上就多了一份醫院開具的化驗單。
楚宥紅包沒能送出去,好像能說的只能是謝謝。
出了醫院,站在路邊等車,寒風刮在他臉上,刀割般的痛,楚宥摸著兜里折疊好的化驗單,心里一塊大石總算落了地。
☆、第5章 混蛋
接下來的幾天,彼此相安無事。
基本上殷羽鐸都早出晚歸,楚宥很少看到他,楚宥安安心心在屋子里當個合適的米蟲。
外賣吃起來不怎么合胃口,楚宥開始用手機在網上搜索懷孕的人應該吃什么。一旦接受某些現實,其實也未必真那么難受,
很多答案,看得楚宥眼花繚亂。
他舀了勺奶油蛋糕,又拿著手機刷微博,看了一會,覺得沒意思,只好打開電視,無聊地聽著新聞。最近他似乎變得喜歡吃甜的了,到菜市場買菜,光是聞到街邊飄著的奶油香味,他口水就要流下來。
哦,他看網上說什么酸兒辣女,他這么喜歡吃甜的,估計以后生出個人妖吧。
要是殷羽鐸看見自己孩子是人妖,不知道臉上會有什么表情。
光是想想都覺得特別有意思,楚宥癱在沙發上,一個人笑地跟個傻子一樣。
等門鎖扭動,一身深色西裝的男人進屋,他還在笑,即便他及時控制住臉上的表情了,彎起的眼角,深深的酒窩還是出賣了他。
殷羽鐸今天心情并不好,借貸公司那邊,一個借貸人到期不還款不說,抵押在他這里的房子和車子這些,早就私底下給了其他公司了,屬于循環抵押,現在有幾百萬的壞賬,人跑了雖然被他底下的下屬抓了回來,可錢還是拿不到。
他向來不做賠本買賣,誰知道今天就在自家地盤上翻了船。
把那渣滓拿去器官市場賣了,估計也不夠數。況且他最近打算將洗白,將借貸公司給關了,主業務放在ac娛樂上。
出了這么個事,到讓他早先制定好的計劃,被迫中止。
幾百萬對他來說,不算大數目,但他不爽的是,竟然有人敢愚弄他。
他讓底下人去查了,借貸人還沒那么大膽敢做這事,似乎背后有其他人在推波助瀾。
目前也大概猜到是誰了,就只等最終證據。
犯了他的人,哪怕在神壇上,他也能將他給拖下來。
一整天,殷羽鐸都冷顏冷色,到回家,神情也沒變,只不過在隨意的一瞥間,觸到楚宥旭日般的笑容時,仿佛一陣徐徐曉風吹來,他心里暗沉消失了大半。
驚訝于對方一個笑,就讓他心境變化如此之大,殷羽鐸覺得自己似乎應該重新定位下楚宥。
不再單單只是懷了他孩子的一個容器,而是……能牽動他情緒的存在。
楚宥看清了殷羽鐸神色間的陰沉,總算知道不能太過分,他及時收好臉上的笑,動了動腿。
“吃飯沒有?冰箱里還凍著有,需要的話,我幫你熱一熱。”他住在這里,也只是住在這里,不算這里的一員,沒有出過房租,那么其他方面,他覺得他應該上心,例如打掃一下衛生,煮煮飯,洗洗衣服什么的,多數也是洗衣機。
他倒是也沒有想到殷羽鐸今天會回來得這么早,才八點多。
“我吃過了。”殷羽鐸惜字如金。
楚宥咬了咬嘴唇,沒再吱聲。
他拿著遙控板,一個臺一個臺地按著,似乎每個都沒有意思,按到最后,他干脆把遙控板扔一邊,縮回沙發上玩手機。
天天這樣坐吃等死,看起來美好,真的這樣過了,他簡直分分鐘想切腹自殺。
他一直都在網上看工作,能在家里做的,他大學時副修過畫畫,雖然有幾年沒拿過畫筆了,基本功還在,沒工作之前,參加過幾次省內比賽,都取得過不俗的成績,所以他準備找個雜志社,看看能不能畫插畫。
他中意三家雜志社,有兩家需要網上投插畫,有一家則需要去他們公司面試。
他記錄好了地址,等把公司這邊的事處理完,就過去。
另一邊,殷羽鐸洗完澡下半身裹著浴巾就不聲不響地走出來,楚宥正兩眼放空思考宇宙人生,猛不丁眼角瞅到一個半裸的型男,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屋子里開了暖氣,所以哪怕全身裸著也不會冷,楚宥因為自身原因,一直都是長衣長褲。可男人嘛,見到同性,尤其是外表就比自己優異很多的同性,自然免不了比較一番。
楚宥悄悄打量,肩寬腰窄,腹部八塊腹肌,往下人魚線,背部兩側骨翼,隨著主人的動作,而微微闔動著。
麻痹,根本沒得比。楚宥低頭看自己衣服下的肚子,他連摸都不想摸一下,肯定是一圈軟塌塌的肉。孩子兩個月了,肚子已經有點凸起的雛形。
估計再過不久,就要鼓起來。
所以他夢寐以求的腹肌,就只有做做夢了。
客廳對面有個小型精美豪華的吧臺,左側是酒柜,里面整齊放了很多楚宥叫不出名字的高檔酒,也一眼就知道絕對是房子主人后期加上的。
殷羽鐸打開柜子,從里面拿了瓶紅酒,又取了一個杯子出來,將杯子注了半杯紅艷艷的酒,他端起來就一口飲盡。
一邊楚宥心跳加快,從上次醉酒開始,他生理性對酒厭惡,這樣的環境下,這樣的夜晚,還只有他們兩個人,讓楚宥不免回憶起那個晚上。
后面發生的事,他其實記得不大清楚,只知道身體被人翻來覆去,體內有根燒紅的鐵棒在翻攪著他內臟,讓他不住想逃,可四肢被完全桎梏,他除了被動接受外,什么也做不了。
楚宥當然知道那根鐵棒是什么,而眼下,那東西就在薄薄的浴巾底下,真不是他視力好,可他就是看清楚了那東西的形狀,楚宥臉騰地通紅,某個隱秘的地方條件反射性地覺得刺痛。
那之后整整一個星期,每次上廁所,幾乎都能要他半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