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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瀲察覺到他動作一滯,忙回頭看他,笑意未散面色潮紅,癡癡微醺一般,宋晏被她鼻息一掃,有些僵住,可宋瀲絲毫未覺出異常般仍咯咯笑著:“你想喝么?那你搶到了才算你的。”口唇間滿是紅酒的香醇氣息,宋晏忍耐住體內漸漸冒起的熱意,才從那紅潤上移開眼去。
他還沒來得及松開環繞的臂膀眼前就一黑,宋瀲拿了手蓋住他的雙眼,沒頭沒腦地輕聲一句:“你元旦去省城干什么?”輕飄飄地落在宋晏心上,似蝶羽扇動的微弱,引來的暗涌風暴連自己也不知,他在一片昏暗中愈加惴惴不安,忙想伸手去扯下:“你遮我眼睛干什么?”宋瀲笑意不減,他隔著那柔軟掌心也能感覺到,她一邊躲著他的手一邊說道:“我才不想你看見我。”
還沒耐心問她為什么這樣說就又聽見宋瀲的聲音傳來,柔緩中帶著沙粒,顆顆磨得他幾欲顫栗:“你還想喝酒么,我不鬧了,你想喝我就給你。”宋晏因著視線阻礙其余感官尤其敏感,他只感覺到那顆顆沙粒剛揉過他的心,唇上便浮上兩片柔軟,輕輕壓住他,那舌尖微微一掃他的齒畔便潰不成軍地放她送入津液相混的醇香,兩人唇齒相依地渡完這口酒,宋瀲不老實地舔舐著他的唇瓣,舌尖時而輕掃,還混著點奶油的甜潤,宋晏像陷入黑暗的仙境中,他看不見,卻明確能感覺此時與他親密無間的人給他帶來的悸動與愉悅。
有酒順著嘴角劃落下去,宋瀲孜孜追尋那痕跡一路向下,直到宋晏脖頸喉結,宋瀲似是忽然對這能動的突出產生興趣,停駐下來舔吻,輕柔地宋晏就要壓不住體內的熱意了。
宋晏僵住身子,直想推開她,但又怕像上次那樣用力傷害到她,哪知宋瀲察覺到他動作,松了蓋住他眼睛的手轉眼就纏繞上他脖頸,柔韌身子也順勢攀貼上他,好一副嬌柔媚嬈的模樣,就在宋晏最后一絲神志也要被熱意蓋過時,宋瀲看著他眼睛灼灼似有焰色:“那句抱歉我不收回,要你記住也是真的。”說著秾麗一笑,如暗夜里盛開的合歡一般緋靡,她又把唇貼上他耳畔,口息縈繞在側酥癢難耐,只聽見她輕笑一聲:“我后悔了,不想把它們埋起來了,我要拉你一起進去。”
宋晏腦中最后一根弦瞬間崩掉,長久鎖住的情欲洶涌席卷,沉浮間便低頭吻上宋瀲,輕顫著手從衣擺下伸入,一寸寸撫過,一點點似極愛憐地流連,至背后啪地解開胸衣暗扣,才順著那柔軟的弧線向前,把那盈盈一團納入掌心,竟是微不可察地喟嘆一聲。
屋外漸漸傳來急促的落雨聲,夾雜的泥腥味越來越大,似原始欲望的粗獷,隔絕開外界一切聲響,落下一片孤島。
宋瀲忽然笑著推開他,在他稍顯錯愕的眼神里,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下,一顆顆解開的襯衣,半掛在她臂彎的胸衣,還有白底綠紋的棉質內褲,窗戶卷進帶雨氣的濕風,白皙纖肢被吹得哆嗦一下,顫栗起一身雞皮疙瘩,宋晏再也忍不住心中憐意把她緊緊裹入懷中。
懷中軀體似向他取暖般纏住他,勾住他的脖頸,攀上他的窄腰,情欲沉浮間宋晏像是被海底蔓草繞住,直要拽他入無底處,可他甘之如飴隨它而去。
宋瀲漸漸撫上宋晏胯下一片灼燙,待宋晏稍稍清醒一點過來,宋瀲已經解開拉鏈伸手裹住那團熱硬,宋晏忍不住輕吟一聲,宋瀲聽到輕笑一聲,更是大膽地直接脫去他身上障礙物。待那物徹底釋放在空氣中,宋瀲似是不懂似又害羞,語帶嬌意地催促:“爸爸……”
宋晏見到兩人光裸的軀體,忽然驚住般僵硬,聲音沉沉藏著無限澀意與酸楚:“宋瀲……我們不能……”宋瀲忽然舔舐上他嘴唇堵住那滾滾罪惡,含糊著說:“你以后只能叫我裊裊。”不舍與苦澀來回澆淋著宋晏,如那晚高燒時冰火交替一般,那晚迷糊中他想要什么來著,只有眼前人的柔軟掌心而已。
宋瀲沒有放過宋晏的一絲遲疑,離開他嘴唇時扯出一條曖昧銀絲,舌尖稍舔,清曼臉龐卻抹上幾分釅紅的魅意,她聲音染透出情欲的味道:“我已經逃不掉了,你不來陪我么?”說著便往他身上坐,直要往那處蹭。
宋晏猛地感覺自己徹底沉下,再也沒有恍惚的迷醉感,他只想抱住她,把她揉進自己身體,只想舍下這副業身去陪她墮入無盡深淵。
宋晏把她抱起放平在沙發上,看見她稍顯無措的眼神忍不住親上她輕薄的眼皮,柔緩地宋瀲微微一顫,索抱般向他張開懷抱。宋晏右手逐漸向下探入密叢幽潤處,溫熱滑膩地包裹著他的手指,一番輕揉搗弄便是濕潤一片。宋瀲一陣輕哼,猶猶豫豫便要勾住宋晏窄腰,宋晏再也忍不住,扶住硬熱物什抵上那片滑膩花穴,輕蹭幾下便緩緩挺入進去,兩人皆是一顫,本能地希求著更緊密融合。
忍下緊致包裹的快意,宋晏緩慢地抽送起來,似想給懷中人安撫不停地輕吻她的微翹眼尾、臉頰和唇瓣。宋瀲先是輕哼忍耐,既要按下浮沉的不安酸痛又要藏起些隱秘快感,一時折磨難受,咬著唇眼角沁出一點晶瑩來。
宋晏不想她難過亦又想看她湮滅在他給予她快樂里的模樣,一面加速抽送,一面輕咬住她耳垂柔聲說道:“裊裊,不要忍著,我不是來陪你,我是來牽著你走的。”
宋瀲再忍不住唇邊呻吟,顛簸中失神地望著他:“你……慢一點。”宋晏卻像是迷失在這極致快樂里,不斷快速抽插,抱起懷中人往他心口裹去,似要兩人緊密相貼再不可分。
屋外驟雨急促,又纏綿又洶涌,遮掩下這一室滔天翻滾的情欲。雨勢沖刷淡了些院子里彌漫一天的艾葉味道,宋瀲一絲清明里卻忽然想起這隱約熟悉味道像什么了,是那年夏天隱于靂山深處的小寺若有似無的香火。那時她說別無所求,卻是因為她所求從來不容于諸神明目下,可眾生蕓蕓她也不過是貪心的普通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