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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欽禾笑了一聲,陶溪現(xiàn)在并不缺錢,但可能是以前缺怕了,每次說起賺錢的事都頭頭是道。
“哎,我真覺得可以弄一個。”陶溪設想得來勁了。
“我不給別人做老師。”林欽禾語氣高貴。
“哦,林老師只給我當老師。”陶溪彎著眼睛笑道。
洗完澡,陶溪被林欽禾擦干身體用一張浴巾裹住,他發(fā)覺不對,急忙按住林欽禾的手,搖頭道:“我今天好累,沒什么體力了。”
林欽禾挑著眉說:“需要你的體力嗎?”
陶溪無言以對,只好紅著臉說:“明天還要出門,行李都還沒收拾呢。”
林欽禾最終放過了他,給他穿上了睡衣,只是在他唇上用力咬了下。
陶溪走到臥室,發(fā)現(xiàn)床頭柜里新買的潤滑劑,臉上的紅潮一下泛到脖子,他想起他跟林欽禾第一次,是在他十八歲生日那天,也是在外公家里過了個盛大的生日宴會,那天晚上回去后的經(jīng)歷完全顛覆了他的人生認知。
好吧,雖然他有些食髓知味,但后來畢竟高三關鍵時期,他跟林欽禾都忍著沒怎么做。
陶溪晃了晃頭,將腦子里的畫面清理干凈,趕緊去跟林欽禾一起收拾行李去了。
明天他們要去清水縣,陶溪的省狀元除了讓文華一中喜出望外,清水一中更是歡喜若狂,校長老早就在校門口放了一天鞭炮,那陣仗可能比文華一中還熱鬧。
這次恰逢慶祝遠程直播項目兩周年,陶溪這屆是清水一中采用遠程直播課堂以來的第一屆高三畢業(yè)生,聽聞這屆學生有不少考上了一本,還不乏幾個重本大學的,讓清水縣政府領導臉上增了不少光,要作為教育扶貧典型被全省推廣了。
除了這件事,他這次回去還要處理自己轉(zhuǎn)戶口的事,之前忙著學習一直沒將戶口轉(zhuǎn)回來,對于陶溪戶口要轉(zhuǎn)回方家的事楊爭鳴沒說什么,只說轉(zhuǎn)回來就好。
兩人收拾完行李也才十點,陶溪便去拆外公外婆與楊爭鳴送他的升學禮物,外公外婆送了一幅他想要很久的畫,是國外一個知名風光畫家的,能弄來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楊爭鳴送了他一輛跑車,陶溪看著那串車鑰匙有些無語,他都沒駕照,馬上要出去留學,這車放著吃灰嗎?他想起去年十八歲生日,楊爭鳴送了他一套房,還送了一本書,叫《如何權衡早戀與學習》,那書至今都沒翻開過。
他需要權衡嗎?學習與早戀他都要。
陶溪在楊爭鳴那禮物盒里果不其然又翻到了一本書,書名《成年人必須知道的那些事》,看封面就知道肯定講的那檔子事。
他燙手般要把將書丟了,林欽禾卻拿了過去,翻開掃了幾眼,一邊不冷不淡地說道:“去年楊叔也送了我一本書。”
“什么書?”陶溪愕然問道。
林欽禾表情有些一言難盡,說:“《如何成為一個有責任感的男人》。”
“……”
陶溪趕緊跳過這個話題,問林欽禾:“羅媽媽什么時候回國?”
林欽禾放下那本少兒不宜的書,說:“下周二的航班。”
羅徵音漸漸走出了她給自己設下的桎梏,她與林澤實離了婚,又成了那個天賦卓絕的女鋼琴家,近半年一直在世界各地參加鋼琴演出,每到一座城市,她都會給陶溪與林欽禾寄兩張明信片,告訴他們這里的風景,讓他們以后有機會去看看。
“那正好我們也回來了,可以一起吃頓飯。”陶溪說。
林欽禾“嗯”了一聲。
“可惜我妹要中考,不能跟我一起出去玩了。”陶溪惋惜地說道。
“等她中考完,可以帶她一起出去旅游。”林欽禾說著,一邊幫陶溪將禮物收起來。
陶溪不知想到什么,嘴角藏不住的笑意,搖頭道:“她說她不想當電燈泡,打算和同學一起去夏令營。”
陶樂初二轉(zhuǎn)學過來,讀的寄宿制學校,放假時會過來住一住,小姑娘來大城市長了見識,不知道看了些什么,某天跟陶溪咬耳朵問,哥,欽禾哥是不是我嫂子?把陶溪樂的跟林欽禾講了好幾次,結(jié)果晚上就被陶樂她嫂子在床上教訓了。
收好行李,看完禮物,陶溪跳到林欽禾身上,被熟練地一把抱住,他將腦袋靠在林欽禾肩膀上,打了個呵欠說:“去睡吧,明天要早起。”
林欽禾抱著陶溪往臥室去。
“對了,你這次去家宴,林爺爺沒說你吧?”陶溪突然想起這回事,趕緊問道。
“沒有。”林欽禾將陶溪放在床上,一邊說道,“他讓你下次家宴去吃飯。”
陶溪噌的從床上直起腰,雙眼里滿是不可置信和欣喜:“林爺爺不反對我們了?”
林欽禾聞言有些無奈,說:“爺爺本來也沒有反對。”
“那這是徹底同意了?”陶溪忍不住撲到林欽禾身上,摟著脖子問道。
林欽禾向后仰了下,在床上攬住陶溪的腰,笑著“嗯”了一聲。
他們的關系是在高二下學期被家里人知道的,其實也很難不被知道,畢竟他倆天天住一塊同進同出。
先知道的是方家二老,方祖清一開始反應有些激烈,倒不是覺得林欽禾不好,只是覺得陶溪還小,不該這么早就走上一條艱難的路,但后來葉玉榮哭著一句難道你還想看到他再走上女兒的路嗎,讓方祖清徹底不做聲了。
緊接著林欽禾爺爺林維梁也知道了,這個久居高位又古板保守的老爺子可沒這么容易妥協(xié),很是大發(fā)雷霆了一通,還揚言讓林欽禾轉(zhuǎn)學,一看林維梁不同意,護犢子的方祖清哪里坐的住,只覺得自己孫子被瞧不起了,當即就上了林家與這位多年老友理論,林欽禾父親林澤實也苦苦相勸,說自己一生不得圓滿,不想看兒子也如此。
但最后還是林欽禾自己去了爺爺家,爺孫倆促膝長談了一宿,也不知道林欽禾說了什么,林老爺子態(tài)度有所軟化,至少沒讓林欽禾轉(zhuǎn)學了,對兩人同居的事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下主動提出讓陶溪去林家家宴,看來是真徹底同意了。
得知這么好的消息,陶溪哪里還有困意,他跨坐在林欽禾腿上,正要好好與林欽禾討論下去林家家宴的注意事項,結(jié)果還沒張口就被林欽禾壓在了床上。
林欽禾扣著他的手,俯身在極近的距離間看著他,氣息纏綿,嗓音低沉微啞:“今晚真的不做點什么嗎?”
陶溪揚起脖頸,在林欽禾唇上輕輕吻了下,回答了他的問題。
床頭柜里新買的那個東西總算是派上用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