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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顧臨淵心中暗暗感嘆自己有強大的先見之明。由于力量強大,縛鎩的氣息就如同粘性膠水一樣沾一下便會長期攜帶,因此在一路上用身上濃烈的氣息嚇跑了無數(shù)窺伺她的魔族后,她讓沉灼槐動動手指幫忙把氣息給隱去了,需要的時候再釋放出來,畢竟它確實具有很強的威懾力。
“叁皇子,我懇請您給我一個期限,我會讓真相大白。”她望向高位上始終冷著臉的男人,似乎并未意識到昨夜發(fā)生的事情幾乎要刺穿她的謊言。
衛(wèi)鞘觀察著她的神色,無悲無喜,視線在某一刻停駐在她身上,有輕輕移開。半晌,他的手指敲打著扶手,語氣中充斥著譏諷:“好啊...那本王就給你一個'機會',五天之內(nèi)給本王查出來…如何?”
諒你再多時間也查不出來!他在心中冷笑。
顧臨淵低頭笑了笑,“多謝殿下,五天之內(nèi)我會給你答復(fù)的。”她只覺得事情還沒完,衛(wèi)鞘如此謹(jǐn)慎之人怎么可能輕易委任,他的暗衛(wèi)可是人人都服過毒的。
果然,衛(wèi)鞘抬了抬手:“且慢。”隨后,始終站立在他椅背后的暗衛(wèi)從陰影中緩緩走出,手上端著一個紅木盤,其中央擺放著一個塞住口子的小瓷瓶。那暗衛(wèi)徑直走到顧臨淵身前,語氣毫無波瀾:“在下是殿下安排來保護顧小姐的暗衛(wèi)影一,這是殿下為您準(zhǔn)備的藥。”
顧臨淵正準(zhǔn)備接過這瓶藥,卻見伏湛神色凝重,似乎隱隱能窺見幾分忿懣,她下意識地去觀察面前這名被防具遮得只剩下眼睛的暗衛(wèi),只覺得他的聲音似乎有幾分熟悉…
“怎么?你又不樂意了?”衛(wèi)鞘大笑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我從不相信任何人,你憑什么不付出點代價就想贏得我的信任?”
伏湛咬咬牙,幾乎是立即沖上去想要吞下那瓶藥,衛(wèi)鞘好整以暇地看著影一微微側(cè)身躲過了他的手,迎上小男孩憤恨的目光:“你還真把她當(dāng)姐姐?呵...你以為,你在她心中能有多高的地位?親人、愛人...他們可都是你面前的石頭。若不是因為查不出顧小姐的親人,現(xiàn)在擺在她面前的題目應(yīng)當(dāng)是殺了你…還是她的家人。”
顧臨淵聽不下去了,她覺得衛(wèi)鞘這人腦子里進了屎吧整天沒事表現(xiàn)一下腦癱本色。飛快地走上前接過那瓶藥,她一口進藥丸吞吃入腹。“行了伏湛,”她牽起跪倒在地上、僵著身體的小男孩,“走吧。”
伏湛神色惶惶地望著她,步伐踩在地板上沒有一丁點響聲,虛浮的、輕飄飄的,像是孤魂野鬼。顧臨淵只是拉著他,她覺得他斷不能待在這里了,她自己也是,再聽衛(wèi)鞘叭叭下去她會忍不住跳起來用禁術(shù)打人。
“姐姐...”伏湛緊盯著面前帶路的影一,聲音也輕軟如云。
“老子在這個世界沒有親人沒有愛人,現(xiàn)在你是我最親的最愛的,懂嗎?”顧臨淵沒好氣地說著,一邊狠狠地揉了一把他的頭發(fā)。狗屎衛(wèi)鞘,誰他媽會中他的離間計啊,真自己是腦癱也把她當(dāng)腦癱了是吧!“衛(wèi)...他講這逼話就是為了刺激你,傻叉,以后這b...人說什么你都別信。”
影一咳了一聲。
見她如此膽大,伏湛也多了幾分底氣:“姐姐,他就是那天駕車的那個...逼。”
這一點她確實有猜想到,畢竟聲音雖然可以偽裝,但本音的特征是不會改變的,讓她更生氣的是…“逼什么逼!臭崽子,怎么跟我學(xué)壞了啊?!老子爆粗是因為老子快成年了,你一個小屁孩逼逼逼個屁!懂不?”她簡直面目扭曲,這下要是因為自己平日里的祖安話太多了讓伏湛也變成祖安人,那她可實在是過意不去。
影一也是面目扭曲的,他被這個男尊女卑的社會培養(yǎng)長大,還從未見過這么…兇悍的女子,居然敢對男人(孩)動手。他對比這府中所有的姬妾,好像最剽悍的也比不過身后的這個女人,那些弱柳扶風(fēng)的大家閨秀或是青樓名妓,根本不可能罵出如此粗俗的話......
“喲,這不是影一大哥嘛,這怎么...”
一個嬌媚明艷的美人正坐在不遠處的涼亭里乘涼,見影一領(lǐng)著兩人便立即邁著輕柔的小碎步小跑上前,完全忽略了他身后的兩人。“我聽說啊,殿下剛才好似在和一名女子...”美人的眉眼轉(zhuǎn)了轉(zhuǎn),又笑道,“哎,大哥別怪我多嘴...敢問那女子,現(xiàn)在身在何處呀?”
影一心頭暗叫不好,這名美人最是善妒也是最心機深沉的,若是讓她誤會了什么他豈不是沒辦法向叁皇子交代。
“是我。”顧臨淵很平靜地說,“有事嗎阿姨?”
作者嘚吧嘚:除卻寫作是愛好外,我覺得寫東西最開心的就是針砭時弊以及把現(xiàn)實生活中惡心我的傻逼寫進來和讀者一起奇人共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