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GKE715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書名:私有欲(高干)
作者:此陌非墨
☆、楔子
是夜,華燈初上,位于b市遠郊地段的一棟歐式別墅前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轎車,西裝革履扮相的侍應生引導著形形色色的人從車上走下來,向著建筑深處走去。
那些人或是身穿軍裝須發已花白的老者,或是雍容華貴面色怡然的婦人,多的卻是些西裝革履互相寒暄著的商人。而這些人之所以會來到這里正是因為受到了b市兩家龍頭企業謝氏和商氏的邀請。
謝氏和商氏還有陸氏是b市的三大龍頭企業,謝家和商家原先并不是從商的,謝家和商家是世交,謝老爺子和商老爺子早年是一個戰壕里摸爬滾打出來的好兄弟,新中國成立后便在b市定了居后來又響應了改革開放的號召辭了官職一塊下海經商,又因著早年在官場的人脈一路做下來倒是同原先便在b市扎了根的陸氏成了抗的趨勢。
而今日這一場由謝、商兩家一起合辦的晚宴正是為了將謝、商兩家的關系更推進一步,因為這是一場訂婚宴,定的是商家的獨子和謝家的獨女。
別墅二樓的房間內商左正倚靠在一張椅子上端著杯紅酒同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男人視頻聊天,姿態慵懶得像一只家養的貓。
“hi,my friend,祝你新婚愉快哦~”視頻內的外國男子笑得一副夸張,沖著鏡頭拱手拜了拜。
商左頗有些傷腦筋地揉了揉太陽穴,放下端著的酒杯無奈地糾正道:“abel是訂婚不是結婚。”
“差不多么,差不多么。”abel操著一口英式漢語笑得一臉的不在乎。
abel是商左在英國認識的朋友亦是威爾福公司的總裁,商左在英國留學的那年承了他許多照顧,因而才會用這么一副散漫的模樣說話。
“左,你要的禮物我已經給你送過去了,可要記得好好對待噢。”abel笑得一臉溫柔即便發音極其地不標準但語氣依然陳懇。
原本還是一副不以為意模樣的商左一下子便認真了起來,含著笑真摯地道:“謝謝你abel,還有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左。”
當商左在二樓同abel聊天的時候,樓下大廳里杯盞交錯,水晶燈散發出的光澤映照在人們的臉上,映出他們帶笑寒暄著的臉,透著假意與欲望,空氣中彌漫著的味道華麗而又奢侈。
穿著一身白色及膝晚禮服的謝子俞正端著酒杯陪在謝母身側微笑著同前來道喜的人一一回敬,舉止端莊得體一派大家閨秀的模樣。
“謝小姐,恭喜恭喜。”一個油光滿面的大肚男子舔著笑端著紅酒杯沖著謝子俞道賀,眼睛卻滴溜溜地轉著視線游離在周圍,一副不走心的模樣。
謝子俞微笑著舉了舉手中的杯子道了句“多謝”便扭頭去應付其他前來祝賀的賓客,奈何這大肚男子不肯放過,也不顧謝子俞面上的疏離與不耐自顧自地貼了上去,旁敲側擊地詢問。
“謝小姐同商少可真是郎才女貌登對的很,我早前就聽人說起,說謝小姐同商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如今功德圓滿真是可喜可賀呀。”
“趙總過獎了。”謝子俞笑得疏離眉頭卻攏在了一起,眼中藏著一抹色卻是看不清了。
“商氏和謝氏如今是親上加親卻不知道最近有沒有什么合作?”趙總這句話問得很是小心,前兩天他剛得了消息說商左赴英國同英國威爾福公司談下了一筆大買賣,但在本國的合作者卻還沒尋到,陸氏面上沒什么動靜,謝家也沒流出什么消息來,如今倒是讓他們這些不大不小的公司頗有些著急,畢竟是塊肥肉誰都不想錯了過去。
可謝子俞卻好像忽然沒了聲響,端在手中的杯子也不知為何帶上了輕微的顫抖,就好像手中的杯中盛著的并不是酒而是無法承受的汪洋,連握都是握不住了,目光微微顫著帶著不明所以的恐懼,就那樣失態地盯著那個緩緩走近的人。
深黑色及地晚禮服著身宛如披著夾帶星光的夜幕,流水般修身的材質將玲瓏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處,微卷的長發順遂地從而后攏在右側,身上并沒有過多的裝飾只有左手腕上系著的一條墨色的絲帶隨著她進入的動作而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優雅的弧線。
純黑的造型高貴而又神秘一時之間竟是讓人無法挪開眼睛。
隨著那女子的進入大廳中的私語聲愈發清晰,而謝子俞的手也抖得愈發厲害,就好像迎面走來的并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可以吞噬她靈魂的巨獸。
“這人是誰?怎么之前沒見到過?”
“是謝家的親戚嗎?”
“看著好眼熟的樣子啊,是誰呢?”
……
……
“啊,我想起來了,她是muriel,英國的新秀建筑設計師。”
盛夏勾著嘴角含著笑沖著那些忽然涌過來的人寒暄,一切都做得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自在挑不出一絲一毫的錯來。耳畔忽然傳入一聲輕響,像是玻璃破碎的聲音,微微側了側頭隔著人群看到了謝子俞驚慌失措的神情還有站在她身邊正面色蒼白地望著她的謝母。
嘴角微勾出一個嘲諷般的弧度,手中端著盛著紅酒的高腳杯緩步向著那兩人走了過去,那種優雅魅惑的姿態在謝子俞看來就像是那從故事中走出的吸血鬼,可以將她們謝家人的血液全部吸干的惡魔。
黑色的裙擺搖曳,成了最和緩的保護層將她與周圍的喧囂隔絕,冷眼旁觀那暗藏與喧囂與繁華中的尖銳惡意,獨善其身才是最佳。
那曾經暗含的孤獨與背叛成了滋養惡魔誕生的養料,沉溺其中無法自拔,從厭惡到承受也不過八載,眼前的景是初見時的模樣,而那些陰暗不為人察覺的角落卻已是遍布血漬。
而人呢?
她笑,看著眼前那群強裝鎮定的人,看著那個同她有七分相似卻又十分不似的人蒼白了面孔,驚慌了神色,而她卻只是含著笑,嘲弄似得伸出了手就像多年前一般握住了那人的手,而后倨傲地道:“你好,我回來了。我是盛夏。”
☆、第一章
深夜中的別墅在褪去了剛才的喧囂與吵鬧后顯現出一派如垂暮老人般的死寂,唯有那悠長的走廊上懸掛著的老式壁鐘像心臟一般緩慢跳動著昭示著寧靜中唯有的聲響。
走廊盡頭的房間內此時正坐著一個男人,融在那沉沉的夜色中吞吐著煙霧,手中燃著的香煙成了昏暗的房間中僅有的光。
那男子手中端著一個相框,相片上是四個微笑著的少年,也不知是因為年月太過長久還是什么別的原因面目卻已經變得模糊不清,可他看著時的神態卻是專注而又認真,那隱在凌冽雙眉間的溫和也隨著那吞吐出的煙霧而愈發清晰明了,那般模樣就好像是凝望著這世間最珍貴易碎的寶,碰不得又舍不得。
“卿卿。”呢喃著的一聲謂嘆卻不知究竟念著的是誰。
****
卿卿。
夏日、陽光、笑臉,一切都溫煦美好地不像話,盛夏站在陽光下只覺得恍惚之中有那么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是上輩子的記憶嗎?腦中混混沌沌的,她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陽光照在身上的感覺但卻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熱度,明明是熱烈的夏日卻讓站在那里的盛夏情不自禁地覺得冷,模模糊糊地抬眼去看,只能看到一個模糊而又熟悉的人影站在不遠處,遙遙地望著她。
好像是在喊著她,可又是在喊些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