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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證明后,她輕扭著腰,用下面的嘴緊緊含住他,不管深淺急緩都統統接受。
由于身后的力而不斷往前挪動的手無意間將碗推到了地上,碎裂的響,低聲的喘,濺出的水聲也潺潺。
就在這些交雜的聲音里做最親密的纏綿,本應無關風月與愛。
但他突然:“叫我的名字。”
向思遷倏然斷了線,腦子發懵。
當下他是她的主人,直呼姓名,她怎么敢。
沉默的代價是他狠狠地抽插了幾下,在進到最深的一次里,又重復了一遍:“我說,讓你叫我的名字。”
“唔……齊……齊失既。”
“嗯。”
到這里的情感就有些古怪復雜了。
令齊失既最不解的是,為什么這一次最用力的深入時,看見她身體顫抖的那一下,他會落了一滴淚。
在用最兇的力氣插,但是卻掉了一滴淚。
面色如常,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唯獨那一滴不同尋常。
他不太明白這滴淚的含義。
因為是不由自主的,并非從情感出發,是身體里某根神經的忽然反應,在情緒還沒來得及迸發前,已經落下了。
他也沒在凌辱她,可為什么會覺得她會疼呢。
哦,她剛剛不是就講過,她說了她疼。
現在才感覺到?
不過又為什么要感覺到?
人在你眼里不是輕賤得如飄絮一般嗎?
怎么就因為踩到一只螞蟻流淚了。
不就是仗著這姿勢她看不到,還看不到因為一次簡單的性愛而酣暢。
不是享受凌駕的那種人嗎,怎么還因為將誰壓在身下而改變了。
還是說連你這種人也忍不住心疼憐愛了,施舍盡一丁點以后,又忍不住再多翻箱倒柜找出來一點給她。
再或者,是將她當作了暫時性心愛的玩具,認為只要這一丁點還在,還有興趣使然,她就不可以離開,不可以被別人拿走。
就像曾喜歡過一段時間,現在卻談不上多喜歡的那輛車。
鱷魚的眼淚也不過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