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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倒在地板上。男人提了下他的腦袋讓他醒過來。
“你,你個……。”
男人湊近一邊咳嗽一邊向自己投以充滿敵意的目光的吉德。被快要干的鼻血染紅了下半部面孔的吉德,就因為男人的這一動作而失去了氣勢。
“滾出這里后趕緊向你們的老大傳話,就說葛多秀在我的老大那里。”
“什,你,你這家伙……從一開始就。”
“要給我傳到啊。”
單方面結束對話的男人,把臉挪開后踢向了吉德的后背。
原來人是可以飛起來的。吉德飛過敞開的店門直接撞在了對面的磚墻上。男人連個確認都沒做就關上了店門。店內現在只剩下拉米斯、男人和男人帶來的少女。
“你到底是什么啊?”
拉米斯在柜臺內顫抖著詢問道。吉德他們身上發生的奇怪變化,還有以超越人類的力量打倒他們的男人。自己心中的常識在剛才那一瞬間被徹底顛覆了。
“是被差遣來的。”
男人只說了這一句就回到了少女等待的桌子旁。
“比起這個,快給我菜單吧。”
一對奇怪的男人和少女,他們叫艾因雷因和紗耶。
回答說沒有菜單后,就來了一句美味的料理和好酒。端上了店內備有的稍微高檔的酒,可問題是料理。除了奶酪、火腿和果仁外冰箱里只有當下酒菜的冷凍食品。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這些放到盤中端上去。
艾因雷因沒有為此表示不滿,開始掃蕩。
“然后,你們是……。”
剛才為止的危險氣氛已經消散。艾因雷因專心致志地把大盤子上的大量下酒菜丟進嘴里。拉米斯放松警惕詢問道。
“葛多秀他還平安嗎?”
“不知道。”
艾因雷因回答。
“你怎么說不知道……。”
“在我們救出他的時候已經身受重傷。沒有確認治療結果就來到這里了,所以現在不知道。”
叫紗耶的少女用平淡得令人驚訝的語氣回答。
不只是盤子上的下酒菜,少女連放在眼前的飲料都沒有看一眼,一直盯著拉米斯。
黑眼睛和黑頭發,雖然皮膚的顏色有點不對,但應該是亞洲人種。艾因雷因也一樣,也許是兄妹關系。只是,相對艾因雷因那沒有干勁卻散發出習慣暴力的人特有的氛圍,少女絲毫沒有這回事。如果考慮到年齡這也很正常,可是她對剛才艾因雷因的舉動沒有表現出絲毫驚訝或者恐懼,而且就在剛才對拉米斯所說的話中沒有一點感情。
說話方式不符合她的年齡。
(有點,真的像人偶一樣啊。)
正確的來講應該是機器吧。
“你們是干什么的啊?”
“我沒說過只是被派遣過來的嗎?”
“聽到了。那么,是哪里派來的?管著這片的是剛才那個吉德所屬的凱爾夫家族。葛多秀也是同樣的。難道說是隔壁區的家族為了擴張來找麻煩的?”
“我們是外來的。加上這個城市也是第一次來。在當地的匪幫中沒有門路。”
如今,一個城市一般擁有超過一千萬的人口。很少有肥大到如此地步的城市被單一的匪幫控制著背后,而且這也不現實。一般都是無數個匪幫割據著一個城市。
“那……。”
“哎,等等。給那幫人的傳話結束了,可我這里還有一個。是給你的。”
“給我的?”
“從我們老板的。‘你希望的話,我們也可以保護你’。”
怎么辦?他沒有這樣問。艾因雷因好像失去了興趣的樣子,用酒把下酒菜灌下去。已經喝了半瓶。度數這么高的酒都沒有讓他喝醉。
好奇怪的男人。明明是可疑份子,可是讓人不知不覺會信任他。
這也許是因為艾因雷因對拉米斯沒有表現出有興趣的樣子。因為他的態度說明了拉米斯的結果是生是死都與自己無關。
拉米斯已經厭煩了他人希望得到自己信任的訴說。信賴這種東西,即使真的存在,可是在現實面前一文不值。
眼前浮現了在這幾天,和葛多秀單獨相處的時候他多次表現出的憔悴的深思模樣。今晚的騷亂也許與此有關。
“如果跟你們走我能見到葛多秀嗎?”
“如果還活著的話……等等。”
略待思索后艾因雷因搖了搖頭。
“我想他還活著。不過我可不能保證他還四肢健全或者保持著人類的外形。”
“……可以。”
這個男人的說法有奇妙的說服力。拉米斯下定決心點了頭。
“是嗎,那就……。”
艾因雷因嘟噥著,將最后一片奶酪用酒一口氣灌下去。
“艾因……你的行為老是這么不文明。”
“沒什么關系吧,而且沒有多少時間了。”
被紗耶說教,艾因雷因有點困擾地撓了撓眼帶。只在這一小會兒,似乎飄過了只有他們兩個人之間才被允許的溫暖氣氛。
“那么……叫拉米斯小姐來著?你有車嗎?”
“啊,有的。”
“這樣啊,我們是打的過來的。就讓我們用你那輛車吧。對了,還有一件事,你的駕駛水平如何?能不能做到以八十公里時速在彎道漂移著躲開對面開來的車輛?”
“我可不會。”
“是嗎,其實我也不會。那么駕駛就交給紗耶吧。”
“知道了。”
聽到這句話,拉米斯茫然地想象了未來:葛多秀送給自己的紅色跑車變成一堆破銅爛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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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就停在酒吧附近的路邊。在這一帶如果把車扔在這種地方的話百分百會被偷,不過有葛多秀這個后盾在,使得任何人都不敢對拉米斯的車出手。
但是,從吉德的態度可以看出,葛多秀在凱爾夫家族中的地位已經暴跌。
正在被追殺。這樣一來這輛跑車的命運是很明顯的,最晚在今晚,一直停在店門口的話會被偷走的。
“喂,葛多秀發生什么了?”
坐在副駕駛席的拉米斯驚訝于紗耶流暢地開起了跑車,向坐在后座的艾因雷因詢問。
跟葛多秀從很久以前就認識了。他管著附近的淘氣鬼,兩個人是隔壁鄰居。雙方父母間的感情也很好,所以他們如兄妹般長大。
過于親密的關系使得拉米斯沒有對他產生戀慕之情。隨著成長,隨著葛多秀跟班的混混們越來越多,拉米斯同他拉開了距離。
可是現在自己卻依存于葛多秀。
“誰知道?”
對著有點陷入沉思狀的拉米斯,艾因雷因歪了下頭。
“怎么會……你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嗎?”
“交易是和我們老大之間進行的。我們按照老大的指示行動,老大給我們付工資。完成工作的話還有獎金。我們之間有這樣的協議。”
“你們是雇傭兵之類的嗎?”
“八九不離十。”
時不時注意這前面的路況,開始觀察擠進狹窄座位的艾因雷因。因為坐在駕駛席的少女必須要把身體沉入座位才能踩到油門。那樣的話會看不到前方的,可是車子卻好好地沿著車道前進。
“說什么老大。你們果然是匪幫吧。”
“我說過我們在這個城市的匪幫里沒有門路呀。郊區的匪幫,這種不切實際的也不算。應該是正經的受雇人員。”
越來越不懂了。
城市外的匪幫。拉米斯確實有那么一會兒考慮到了這個可能性。可是,現代的社會在城市周圍擁有豐富資源與富饒土地,在這種情況下就不必存在城市之間的交流了。在黑道上也同樣如此。匪幫為了擴大領地而對其他城市出手,就如艾因雷因所說,那是不現實的。
“真是的,你們……。”
“來了。”
拉米斯尚未解決的疑問,被這句話強制地保留了下來。
“我這邊也看到了。”
艾因雷因的頭從后窗看向外面。拉米斯也看到了。深夜這個時間段,在這一帶跑的車很少。可是有兩輛車并行著跟在后面。
“還有多久能到賓館?”
“一百公里的速度跑的話還有二十多分鐘。”
“上了高速公路應該就是勢力范圍之外了……嘛,還是給我武器吧。”
“是。”
正看著艾因雷因的拉米斯,沒有看到紗耶是從哪里把它們拿出來的。
只是,似乎憑空冒出來了兩塊東西。艾因雷因接住被拋向自己的手槍。
是槍身很長的手槍。和吉德那種混混用的有些不同。那不像是名為槍的工業產品,散發出名為槍的藝術品的冰冷氣派。
將它們握在手中的一身黑裝的艾因雷因,就像畫一樣帥氣。
“先看看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不可能的。”
突然,車子劇烈震動。因為有東西撞了上來,而且車子急轉彎了。
“攻過來了。”
“好快哦。”
車子像甩著屁股一樣擺動,馬上又開始直線行駛。
在車外有什么的陰影閃過。
“會非常顛簸,請系上安全帶。”
“是,是……。”
聽從紗耶平淡的指示,看向窗戶外側。那股陰影就像貼住車子一樣一直跟在附近。
“……那是,什么?”
高速行駛的跑車不停地向街區的中心駛去。從人少的地方,逐漸向人多的地方。在此過程中裝飾城市的霓虹燈和街燈也在逐漸增加。
有幾個行人回過頭看向高速駛過的紅色跑車。
花哨刺目的街燈,將貼近車子的身影從陰影中隔離了一瞬間。
那個東西,還沒來得及理解在一瞬間留下來的映像,就被周圍的景象吞沒。看到了什么。這個可以理解。那么,看到的是什么?從大腦中管理記憶的區域抽出剛才的映像。不想拿出來。就像徒手去抓火種一樣的危險纏繞著,可是停不下拿出來的沖動。
“呀~!!”
回想。為此而花費的時間使拉米斯晚一拍才發出尖叫。
“什么啊,……那是什么東西啊!?”
從記憶中挖出來的映像……是狗。不對,虎、獅子或者豹,總之是四肢奔跑的生物。長顎上有著被唾液浸濕的獠牙,還有用匕首切開般銳利的眼睛。
可是,可是可是可是……那皮膚是怎么回事?
沒有毛。如果光是這樣的話也沒什么。沒有毛的狗意外地有些貧寒相,外面的四腳野獸也同樣如此。
可是,貼在那皮膚上的東西。不,也許是皮膚本身,那上面有張人臉。
被放大的人臉。
拉米斯知道那張臉。看到拉米斯,臉笑了。沒有眉毛也沒有頭發,明明只有眼睛、鼻子和嘴的零件,那張嘴作出的一笑刺激了拉米斯其他的記憶。
“喲~,拉米斯。”
那是,吉德的臉。
“你知道異民問題嗎?”
拉米斯的驚訝沒有滲透進車內的任何一處。紗耶默默地駕車,艾因雷因把左邊的手槍夾在腋下在風衣內側找東西。
裝在銀制盒子中的,是香煙。
沒有點火,艾因雷因抽出一根直接銜住。
“從國境……絕緣空間泄漏出的極光粒子造成法則的變換。是指在各地出沒的異形。”
“你是說,在極光領域開了個洞這個謠傳嗎?”
“啊啊,就是那樣的謠傳。”
“這我知道。可是,那就像公害一樣的吧?都說遠離領域境界面的話沒有問題……這里也是,為此廢棄了幾個區移動過來的。”
而且,現在在外面奔跑的奇怪的東西也是異民……無法相信那個也是被泄漏的極光粒子改變了法則的生物。
不想相信。
希望是……那種毒性物質對神經或腦細胞造成障礙的,那種在醫院接受手術的話能治療的。
不是這樣的話,就要同“自己也有可能會變成那樣”的恐懼戰斗。
“不會有危害嗎?嘛,可是這么說啦。不過,領域境界面……絕緣空間在哪里你知道嗎?”
“啊?”
被艾因雷因這樣一問,拉米斯說不出話來。
那種事情根本沒想過。漂浮在天上的極光領域到處都可以看到。不過,聽說極光領域原本就是亞空間增設機創造的空間和現實存在的空間接觸后產生的火花。
這樣的話,在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在任何一片天空看到都是理所當然的。現在,自己腳下的大地和頭頂的天空都是人造之物。
從來沒有聽說過也沒有想過,將被稱為領域境界面的亞空間創造并固定的增設機的所在位置。
“不知道在哪里還能這么悠哉,真和平啊。”
“就算你這樣說……。”
“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好。”
從后窗觀察后方的艾因雷因點了一下頭靠到了右側。
“那么我去稍微打掃一下。”
“請別忘了效果時間。”
“明白。”
艾因雷因答應后突然用槍的握柄砸碎了玻璃。車子已經上了高速公路。狂風在車中亂舞。艾因雷因沒有因此動搖,用手揮開玻璃碎片從狹窄的縫隙移動到了車頂。
“哦,對了對了。”
艾因雷因從車頂伸過頭來。
“不管發生什么千萬不要妨礙紗耶啊。只要紗耶在這兒,這里就像個要塞一樣安全。”
“啊?”
“然后我來擔任炮臺的角色。再見咯。”
嗖一聲他的頭又縮回去了。
“搞什么呀,唉……。”
什么都跟不上的拉米斯只有哀嘆的份兒了。
站到車頂,艾因雷因用打火機點燃了一直銜著的香煙。在時速達一百公里的風速中,打火機的火焰神奇地引燃了煙草。
“我看看……。”
把打火機放回風衣,重新握起手槍。用單眼確認狀況。尾隨車輛仍舊是兩輛。這里明明已經不是凱爾夫家族的領地了,可他們似乎根本沒有在乎的樣子。
“老大預測得有些簡單了?”
嘛,好像這也是經常發生的了。總之先把可憐的老大從腦袋趕走,繼續觀察。
在車旁追趕的異民大約有十只。它們都有類似狗一樣的四肢野獸的形狀。將人臉貼在皮上的狗。皮上的臉看向艾因雷因的視線中混雜了敵意和輕視。
“后悔吧。”
說完,艾因雷因抬起了握槍的雙手。
扣動扳機。槍口焰撕裂了黑夜。轟鳴后的結果立即顯現。
離得最近的一只被炸開頭顱飛走了。在路上翻滾的尸體被追過來的車輛碾過,變得更慘。
不斷扣動扳機。槍口焰在夜色中刻畫著余輝,每次閃光都伴隨著一個狗型異民的腦袋被轟飛。
對方發動反擊時已經有五只變成了沉默的尸體。
提高速度的狗一齊撲過來。濕潤發光的獠牙向艾因雷因,向車子的輪胎逼近。
有三只撲向艾因雷因。
“太慢了。”
踢碎正面那只的下顎。
雙手同時向左右兩側伸出。突出的槍身擊碎了狗的獠牙,槍口被塞進了嘴內。
槍口焰從獠牙的縫隙漏出。
身上的臉作出驚訝的表情膨脹開。伴隨子彈被射出時的沖擊波粉碎了狗的身體。
給踢飛的狗補上一槍,看向咬在輪胎上的兩只。它們為了咬破輪胎而執拗地撕咬,但卻被輪胎的旋轉卷進。車子像沒事一樣繼續疾駛。
打碎那兩只狗的腦袋,艾因雷因把目光移向尾隨的兩臺車。
“真正的是在那里吧,要來嗎?”
吐出口中的紫煙。香煙的長度還剩一半。
“沒多少時間了……。”
兩臺車保持著一定距離,沒有追上來的樣子。
“這樣的話,從這里……。”
槍口瞄向兩臺車的瞬間……。
世界搖晃了。伴隨著剎車聲。
“嘖。”
是地面本身搖晃了。并不是地震。高速公路的道路波動,抬起了身體,堵住了前進之路。
紗耶踩下跑車的緊急制動。車體擺動著屁股前后倒轉過來,停下了。
公路上也有其他車輛。它們反應不過來突然的變化,打滑后撞到了擋住去路的曾經是路的東西,爆炸了。
“艾因……。”
從打破的窗戶中聽到了紗耶的聲音。
“我知道,看來不是異民化變成了笨狗。”
能寄生到任何東西上的臉。這就是他們的異民化……無視法則的生命體的真面目。
“嘛,這樣一來可以確定了。”
異變艾因雷因仰視著低語道。
道路正要包裹車子變成球體。
其內側是那張臉。拉米斯尖銳的尖叫聲回蕩在封閉的空間內。
是粘在狗身上的那張臉。更加巨大化的十張臉圍住艾因雷因他們笑著。
巨大的眼睛,就像從小小的窺窗俯視著似的盯著車子和艾因雷因。可以把胳膊輕松插進去的鼻孔隨著喘氣突出白煙。嘎嘎嘎嘎,笑聲震動著空氣。
面對讓人發瘋的景象,艾因雷因冷靜地仰視發出笑聲的幾張臉。
“不能使用高速公路有點遺憾啊……紗耶。”
“路線的檢索已經完成了。”
“收到。”
聽到紗耶的回答,艾因雷因進行下一步行動。
噗地吐掉香煙。紅色的火種在黑暗中勾勒出軌跡,到達了球的中心。
迅速提起的手槍的扳機被拉響。子彈粉碎了香煙。
那一瞬間,閃光支配了球的內部。尖叫聲滿溢著球體。不是拉米斯的。而是周圍的臉發出的尖叫。
突然,球形扭曲,地上開了一個洞。
被重力拉動,紅色的跑車掉下去了。
“就這樣直接逃吧。”
“知道了。”
從打破的車窗回到后座的艾因雷因說道,紗耶踩下了油門。
到達地面。彈了幾次的跑車像沒發生什么似的開始行駛。
“搞什么啊!”
艾因雷因和紗耶都沒有回答拉米斯又像尖叫又像怒吼的大喊,跑車停在了一家賓館門前。
拖住精神恍惚的拉米斯,穿過被燈光染成黃金色的大廳乘上了電梯。
到達的是地上六十層的賓館。其頂端的總統套間。走出電梯時已經在房間里了。
“老大,我們把她帶來了。”
艾因雷因向占用整層空間的房間喊。
“我聽到了。”
不耐煩的聲音回答了他。
現身的是與這個房間不相稱的男人。最先注意到的是發了中年福的肚皮。有些神經質的眼睛看著艾因雷因他們。年輕時說不定還是個不錯的男人,可是殘酷的時間流逝只留給了他一點殘渣。
可是,這樣的有錢人也有。拉米斯知道幾個懷疑任何人的富豪。
和他們不同的應該是這個男人的服裝吧。身穿西部風格的服裝,沖過澡后沒擦干的頭發,還有沒剃凈的胡子。對身著打扮的0意識和不關心與這個房間格格不入。
“辛苦了,隨便休息著。”
“好好。”
“那么,我們去休息了。”
說完,艾因雷因他們就把拉米斯丟下走掉了。
“真是的,總是被那家伙帶壞……。”
自言自語的男人終于看向拉米斯。
“失禮了,小姐。我叫多米尼奧?利故扎里歐。是他們的老大。”